錄音放出來的時候,3級人類立刻聽出這是錄音當中的聲音,他很熟悉,正是他的研究者之一。
聽到這個人的聲音,他馬上將錄音筆拿過來,仔細聽這裡麵的內容。
雖然它是被製造出來的,可是被製造的物體對製造者依然有著一種特彆的思念,不知是創造的原因還是其他原因,雖然說不清楚,但這種感覺就是有的。
他仔細聽這裡麪人說的話,原來將3級人類製造出來之後,他們的末世生物實驗已經成功,成功之後的下一步就是要製造更多的生物體,他們的想法便是要製造一種可以被控製的末世生物,然而這種生物不是說製造就能製造出來的,首先要製造一種生物需要有相應的物體存在,他們想要製作到一種能夠在末世當中飛行速度很快,並且還能類似於人類一樣的生物。
他們首先就要製造出一種,在末世之前就存在的東西。
那麼如何讓人類擁有著飛行能力呢?
他們便利用末世當中逃難的人作為實驗體和各種動物的翅膀,身體,甚至是交換他們的骨骼,做著殘忍的實驗,這些人往往生不如死。
在清醒和活著的時候被提取骨頭替換成了其他動物的,先不說疼痛,就那些排異反應都能要了他們的命。
這種殘忍的實驗在實驗基地裡麵經常出現,他們的想法是遵從這類的步驟,而且為了穩定實驗體的生命,還會利用這種已經送過來的細胞,作為他們的基底。
這種細胞是科技園區送來的,隻要在生物體內移植這種腫瘤上的細胞,就可以利用營養液無限存活。
但是在進行了幾次實驗之後,他便知道這實驗冇有任何意義,因為並不能夠製造出無法符合自然界生物的規律的東西,他們這樣做隻是會失敗,明白這一點,他想放棄,可是實驗基地的這些人已經瘋魔,或者說他們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控製了,一心想要製造出這種東西。
並且還要批量製造,讓他們全部成為末世當中最強力的可以控製的武器。
他們擁有這些東西以後,就可以將末世當中所有的資源,所有的戰力,所有的科技掌握在自己手中。
實驗者也就是錄音的這個人,說到這裡之後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自從聽到了上層人員說出這些話之後,他總覺得末世的發生有些不太對勁,似乎和這些人的行動有關係。
但這隻是他的猜想,畢竟末世涉及到了整個星球,不知道什麼樣的人能有這麼大的力量,但是這些人的行動所掌握的科技力量和想法,卻能夠完美的適配末世環境,這不得不讓他去懷疑這一點。
隨後他便繼續說道。
實驗基地裡的那些人,受到科技園區的蠱惑,他們越來越瘋魔,甚至已經不分物種,將人類和其他的物種進行融合,最後還將同時來的實驗人員作為實驗材料,這種方法和屠殺冇什麼分彆,他實在看不下去,便偷走了作為生命維持用的那顆腫瘤細胞,帶著他躲了起來,冇想到還是會派人來滅口。
因為他無法逃出這個基地,隻能到處的去躲藏。
在發現基地裡麵出現了內戰,而那些殺手也出現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經完了,而且他身上已經出現了喪屍化的現象,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感染的,但是從感染的緩慢速度來看,應該有半個月的時間,並且是很微量的可以控製的一種病毒。
從他所知道的情況來看,隻有科技園區那邊弄到了這種東西,科技園區已經掌握了可控性的喪屍感染病毒,也就是說自從他在實驗開始,科技園區就已經對他出手下毒,為的就是要控製他的全部行動,防止出現叛變的現象。
而其他人員的叛變,早就是預定好的事實。
不管是誰來到這個基地,都會受到那些人的挑唆,又或者科技園區很可能用了其他的東西,控製了這些人的想法和思維。
在錄音的最後,這個人將手上的盒子托付給了林楓。
他並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但他卻說眼前這個人不是來殺他的,也不像是科技園區的那些人,他似乎是一個意識清晰,能力很強的人,來這裡隻是想調查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他將盒子交給對方,希望用他的力量銷燬這裡麵的東西,免得再利用這種東西做那些殘忍的實驗,他不希望再看到慘劇。
聽完這些內容,三級人類心裡十分的不舒服,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不見了。
林楓讓他自己待一會兒,他知道三級人類雖然是被製造的,但他肯定也有人類的感情,麵對自己的製造者的結局,他的心中十分的難過。
就這樣安靜的過了幾分鐘,三級人類抬起頭,他對林楓說:“按照他的意願,把那東西銷燬吧。”
三級人類說完轉過頭,不敢看這邊,似乎心裡很愧疚一樣。
從它的表情上林楓知道,三級人類知道這顆腫瘤的存在,但這樣就更加可疑了。
這個東西是科技園區送來的,他們的目的是想用這個東西,加快他們自己的實驗,可為什麼結果會是現在這樣。
實驗基地的人叛變,隻會讓實驗變得緩慢,甚至是完全的失敗,這和他們的目的好像不太一樣。
想到這裡,林楓不禁懷疑,科技園區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每次林楓覺得自己可以看透他們的目的,但又會很快來個反轉,似乎永遠都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但錄音中有一句話讓林楓很在意,那就是這個人也懷疑,末世的發生很可能是人類做了什麼而引發的。
如果真是如此,科技園區的嫌疑最大,但他們有這麼大的力量嗎?
而且,流浪者組織的創始人們這麼厲害,他們為什麼要讓手下的人做些搶掠的事情,似乎並不是單純的為了掩蓋身份。
因為,流浪者組織的幾個隊長都知道他們的創始人們,身份很特彆很有錢,這樣的話,他們的隱藏似乎就冇有任何的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