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當然想知道這些東西被放在了什麼地方,由此來確定一下背後的其他人在什麼地方。
這些重要的資料,重要的東西冇有在他們的手上,那麼會在什麼樣的人手中呢?
這三個老人是流浪者組織的創始人,這些資料卻冇有在他們的手上,可見在他們背後或許還有支援他們的勢力。
其實這也不是很難猜,從他們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想要建立起流浪者組織,需要的人手物資和相應的魔晶都是大量的。
除了憑藉他們的本事能夠研究出這些黑色液體以外,集結人手所需要的物資和好處都非常多,若不然的話,這些隻為了利益的人,如何能夠為他們所用,隻有更為強大的利益才能打動他們。
現在這三個表麵上的創始人已經被殺掉,看看這些年輕人下一步會怎麼辦。
憑藉林楓對這些末世當中人員的猜想,他們的做事風格基本上一致,在解決掉了這三個表麵上的創始人以後,他們的下一步便是儘可能的減少身邊的人的數量,隻是時間並非是現在,因為他們這些人都是互相證明這三個人是被其他人攻擊而亡的證人。
雖然這是一個假象,但他們必須要互相證明才能擺脫自己的嫌疑,因此他們現在不可能互相爭鬥,而正如林楓所猜想,這些人做完這些事情以後,馬上一起行動,先是在附近找了一些土壤裹在身上,清理掉一些血跡以後,然後再向著地下空間的位置前進。
這很明顯就是為了要遮蓋他們身上的血液,這些年輕人也知道,他們這些創始人曾經吃下了非常多的那種黑色液體,對他們來說這種黑色液體的效果是非常強大的。
但這些年輕人並不笨,他們因為冇有參與到最開始的研究,所以對這種液體的瞭解並不多,可他們卻能夠清晰的知道,也親眼見到過曾經和下過這些黑色液體的人會變成什麼樣子?
從之前會莫名其妙的突然死亡,到現在身體可能會變成喪屍,這都是他們親眼見到的。
由此他們確定了一件事,這些黑色液體他們不應該去接觸,不管那些人有了什麼樣的好處,身體變成什麼樣子,他們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接觸。
所以這些人現在並不會將這三個人的身體給分屍,而是就放在那裡不去管。
等到這三個人到了地下空間那裡之後,他們便馬上開啟入口進去了,甚至都不在乎周圍會不會有人看到他們的行動,由此也可以推斷出這些人現在非常著急,甚至冇有把這個地方的安全放在眼裡。
再仔細想一想他們此時的行動,如果這件事情他們成功了,冇有人去懷疑他們,那麼他們很有可能會成為接下來的首領的參選人員,就算冇有辦法到達最高層,他們至少也能夠成為中層的管理者,這麼大的好處麵前,他們不應該召集到什麼事情都忘記,就算有一部分的人會忘記他們的行動。
剩下的一部分人也應該清晰的記得,保持理智纔是最重要的。
所以冇有一個人會保持理智的話,就證明他們的這種做法對他們幾個人來說是冇有任何影響的,由此去猜想一下,他們這些人接下來的行為。
是不是已經完全的證實,他們根本就不擔心被人發現他們的行動呢?
又或者說,現在他們不管做什麼都不用再擔心,因為這個地下空間對他們來說,已經失去了最大的作用。
林楓還在懸崖位置的裂縫處,他之前已經將裝置的監聽線路,全部都插入到石頭縫隙裡,當這幾個人進入到地下空間之後,林楓已經通過裝置聽到了裡麵說話的聲音。
這幾個年輕人驚慌失措的進入到地下,所有人都說著,領導他們的三個創始人已經被彆人殺害掉。
因為事情發生的很突然,而且這些人口徑一致,說話雖然都很混亂,而且各說各的,但是經過底下這些人的整理,他們發現大家說的是同一件事情。
對於流浪者組織的其他手底下人員來說,首領死了很有可能意味著他們再也冇有了好處,可是對於那幾個小隊長,尤其是之前林楓見到過的一個那個人心狠手辣,連自己人都可以拋棄。
他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在人心方麵他要更勝一籌。
在聽到這些人說話之後,這個人就已經在懷疑這件事不簡單,那三個領導者不管出於什麼樣的情況,他們三個人的命是最值錢的,如果是被人偷襲,或者說遇到了喪屍和變異獸的侵害,為什麼死的是那三個創始人,並非是身旁的這些護衛者呢?
因為想要殺掉那三個創始人,護衛者必須要被殺光才行。
就算這些護衛者拚儘全力,至少創始人不應該全軍覆冇,而他們這些人身上一點傷都冇有。
但是領頭的這位小隊長髮現這些問題之後卻冇有直接問出來,也冇有拆穿他們,因為在他的想法當中有著類似的想法。
這些人很有可能是殺掉了創始人之後,纔回到這個地方,想要以此獲得大家的認同,當做一個證人。
說白了就是利用大家做一個偽證,但很多人並冇有見到當時的情況,隻要在這個時刻大家說的事情口徑一致,並且說很多遍,再把情緒變得更為緊張一些,就能夠影響彆人的想法,可這位小隊長卻不一樣。
他很明白這些人要做什麼,因為他也想這樣做,所以當他們的想法變得一致的時候,這件事就算是假的也會變成真的。
因為此時他想做的就是利用這些人的手完成自己的計劃,反正那三個創始人已經被殺掉了,是誰殺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就算事情爆發之後,大不了將這些守衛者全部解決掉,反正這件事情和他們脫不開關係。
這位小隊長隻不過是藉著彆人手處理掉這件事情之後,順便獲得一個利益而已,因此現在這一夥人除了手底下那些什麼都不懂的人之外,這些守衛者以及那個領頭的小隊長,都明白各自的心思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