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老頭子命令其他人立刻護在他們麵前。
從現在已經發生的狀況,他們知道這些人應該是出現了副作用,隻是在他們的預測當中,副作用並不包括會變成喪屍,所以在這個緊張時刻,那三個老頭子要保護自己最為優先。
同時他們也想到,若是因為這種現象產生的副作用,突然出現了喪屍的變化,然而他們的預測和實驗資料並冇有變成喪屍的可能性。
其中兩個人已經猜到,有人特意的在他們這些液體當中加入了喪屍病毒,這雖然是一種猜測,可是這個可能性是最合理的。
而且兩個人想到這件事情就隻有另外一個人,冇想到他們把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這個人身上,因為他們知道從一開始建立流浪者組織的時候,這個人的想法和行動就和其他人不一樣,彆看他們的行動都是在一起的。
可每次到了重要的時刻,這個人總是要做出不一樣的選擇。
表麵上看起來隻不過是大家的想法不太一樣,可若是再往深了去追究,他們就等於是建立一個組織,卻從一開始就不和睦。
其實這種狀況,一般情況下他們是不會在一起建立流浪者組織的,因為他們的理念不合群,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共事,然而奇怪就在這裡,他們三個還真成了。
而現在大部分的人員因為副作用已經出現了喪屍化,他們命令手底下的人保護自己,立刻撤離。
他們三個雖然在逃走,可是這件事情他們可是考慮了很久,絕對不相信,隻是莫名其妙的就出現了喪屍化的現象。
他們在末世之前做了那麼多的實驗,有了那麼多的依據和參考。
甚至是冒著風險招來了很多名為試藥員,實際上就是供他們實驗的人。
各種實驗資料都不存在有喪屍化這個現象。
雖然他們在奔跑的時候也猜想,會不會有喪屍病毒隨著空氣,或者是其他的水流汙染了這裡,可這個可能性非常小,因為這些液體完全會消滅喪屍病毒,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感染任何的喪屍病毒。
這也是為什麼這種液體會直接殺死喪屍,因為他們做過實驗,隻要與喪屍有關的一切東西,不管是病毒還是喪屍本身,接觸這種東西就全部會被消滅掉。
現在這些人變成這個樣子,他們也是十分的冇有頭緒。
因為這些黑色液體堆積在體內,就算是被喪屍咬了,他們也不可能會變成喪屍,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此時出現的身體變化就十分可疑,甚至讓他們冇有辦法來確定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因為這是在和他們所想的和已經知道的完全不一樣,但事情已經發生,他們隻能想一想辦法。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逃走,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先躲起來。
他們在逃跑,後麵村莊裡的這些人身體還在發生變異。
發生變異的這些人,他們的意識是清醒的,他們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他們也能夠知道那些一直為他們著想的,身為他們領頭人的那幾個人已經逃走了。
看一看周圍所有人的身體都發生了變化,看起來像是乾癟的喪屍,他們能夠有清醒的意識,但身體上的變化以及意識當中出現的混沌,讓他們知道自己的這種清醒保持不了多長時間。
他們便隻有在短時間之內想到解決的辦法,而這些人所想到的解決辦法竟然還是那些黑色液體,因為在他們的意識當中,這種黑色液體能夠消滅所有的喪屍病毒,喪屍遇到了。
也會立刻殺死,他們的想法是,此時他們的意識是清醒的。
這就表示著他們並不會變成喪屍。
趁此機會再喝一些那種黑色液體,他們就能夠逆轉這種局勢,所以當第一個人向著村口跑去,轉頭向小溪的方向奔跑的那一刻,後麵其他的人也都瞬間明白了對方要做什麼。
於是凡是發生喪屍變化的人全部都向著小溪跑去,他們爭先恐後的去爭奪那僅剩的一些黑色液體。
雖然這個縫隙會不斷的湧出液體,但是會保持在一定的範圍之內,他們人數這麼多,根本冇有辦法人人都喝上一口。
林楓就躲在周圍,看著這些人自作自受,當這些人來到小溪邊。
爭先恐後的喝下這些黑色液體之後,他們冇多久就失去了生命體征,這些人雖然想要利用這種方式消滅掉體內的喪屍病毒,可他們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身體已然出現了喪屍化,也就證明著他們此時的身體,已經變成了喪屍,既然已經變成了喪屍,那麼接觸這種黑色液體就等於是自殺,他們完全陷入到了一個混亂的思維邏輯當中。
他們覺得自己變成喪屍,隻要保持著意識就不算喪屍,喝下液體消滅掉了病毒,他們就能變回去,然而實際上當人發生喪屍化的改變之後,他就已經在身體內各個細胞間充斥著這種病毒,隻要接觸到了黑色液體,就會被立刻殺死。
這些發生變異的人,冇多久就全部被消滅掉。
而奔跑的那三個老頭子和周圍的一些年輕的守衛者,他們所前進的方向還是之前的那個地下空間,隻不過這一次出現了一些變化,他們在跑到一半的時候,那些年輕人忽然轉變方向,將那三個人困在其中。
這三個老頭子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以為是周圍出現了危險,他們也停了下來,但停下之後才發現附近冇有危險,是他們三個人被包圍了。
他們不清楚自己手底下的人為什麼要這樣做,然而林楓卻是明白的。
他們畢竟是流浪者組織,是一群瘋子,為了利益能夠做出一切不擇手段的事情,現在他們三個老頭子已經成為了被包圍的物件,很明顯這些年輕人已經知道這個老頭子是冇有什麼能力的,另外的兩個也隻是能跟得上他們的奔跑速度。
他們的體力雖然很好,可以跟得上年輕人的腳步,但實際上他們依然還是老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