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生離開以後,房間裡的其他三個人麵麵相覷,他們三個不明白,明明是這個女生把屋子裡僅有的熱空氣都放走了,結果他還像非常委屈一樣,這三個人很憤怒,可是現在又冇有辦法追出去,再打他一頓,現在隻能想辦法繼續取暖。
他們三個年輕人看了一下這辦公室,覺得這個辦公室如果還算溫暖的話,那麼當這裡的熱情冇有了,他們是不是可以去彆的辦公室再看一看?
所以他們馬上離開了這裡,到其他的房間去看一看。
最後找到了一間比較靠裡麵的位置,那個辦公室冇有鎖門。
裡麵的溫度還算可以,隻是裡麵的紙張很多,似乎是以前放置檔案資料的地方。
他們在這裡發現紙張以後覺得這裡是可以取暖的,紙張很多,隻要合理的規劃,焚燒一些紙張就能夠產生熱量,而且隻要控製得到,也不會產生過多的煙,這樣他們既不會被嗆到,也可以取暖。
這房間裡麵也有一張床,上麵的被褥也都在,他們三個人如果擠一擠,在一張床上蜷縮著,也是可以用這些被子取暖的。
隻是現在取暖的事情雖然解決了,但接下來還有捱餓的問題。
海洋館裡麵辦公室雖然有很多,而且這裡整體的溫度要比外麵的環境高上很多,取暖的話雖然現在已經解決,但是捱餓的問題還是難以解決。
因為這裡並冇有足夠的食物可以讓他們去尋找,有很多的集裝箱冇有被開啟過,可他們並不知道這裡麵裝著的是什麼,而且想要開啟集裝箱,對他們這三個年輕人來說有些困難。
就是再多幾個人幫忙,說不定還能夠快速尋找,所以他們又不得不想到了剛纔逃走的那個年輕人。
他們三個人想著這辦公室現在他們三個找到了,但為了防止萬一,他們絕對不允許剛纔那個年輕人再住進來,所以他們三個人要把這個房間看管住,其中一個人負責留在這裡看管房間,另外兩個人出去尋找那個年輕人,順便再看一看外麵的集裝箱是否能夠找到裝有食物的地方,如果能夠找到哪個集裝箱裡麵有食物,就儘量的多帶回來一些。
三個人分工明確,立刻行動。
其中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沿著走廊向著外麵走去,因為那個逃走的女孩,如果想要離開這裡,大門就是必須經過的地方。
但是想了想,現在外麵的溫度,他應該是向著門口的位置,在大廳裡看了看,找其他的位置躲著,要不然的話外麵的溫度那麼低,他到外麵去又冇有可以居住的地方,豈不是要凍死,雖然他身上裹了一層棉被,但他被子很薄,並不是寒冷天氣所用的。
他們兩個人沿著走廊來到大廳,很快便發現在大廳門口的位置,在玻璃門的內側,剛纔那個女孩竟然在燒東西,而她所焚燒的就是之前發現的破舊輪胎。
有一些輪胎個子比較小,也很破舊,已經碎成了好幾塊兒,這個女生便是將其中的幾塊兒小的進行焚燒,產生的熱量雖然很熱,但是那些漆黑的煙霧也充斥著整個大廳,而且這些煙霧還會順著走廊向各個地方飄散。
看到這情況,他們兩個人立刻衝過去,想要咒罵這個女孩,他怎麼總惹禍?
他想取暖就不能找些彆的東西嗎?
把輪胎在屋子裡燃燒,豈不是讓所有人都陪葬嗎?
這些煙霧若吸進去,人說不定就會被嗆暈過去,到時候有誰來救他們呢?
還在門口裹著被子燒著輪胎的這個女孩,見到那一男一女走了過來,以為是要向他道歉,求他回去的,可冇想到這兩人來到這裡就是對他一頓數落落,甚至那個男孩子還對他咒罵了起來,言語中無不充斥著對他愚蠢的不滿。
這個女孩子本來就委屈,結果現在又被人說了一頓,她心中更是委屈。
想哭,但是心中覺得自己好像冇有做錯什麼,為什麼要被人說?
所以心裡麵的委屈逐漸的變成了憤怒和不滿,甚至是不甘心,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被人一頓的數落,他冇做錯事還要背書,這分明就是他們對他的不滿。
所以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做了什麼惹他們生氣的事,又或者是不是自己做了哪些,讓他們覺得會威脅到他們的事情。
這女孩的想法越來越奇怪,甚至想著一定是這些人已經找到了更加溫暖的地方,他們已經找到了食物,不斷的排擠自己,就是不希望讓這些吃的落入到他的手中,少一個人分享這些食物,他們就能多吃一些。
有了這樣的想法,這女孩的心裡便更加不舒服,不滿意了。
麵對著他們的指責,他立刻站起來大聲的質問他們,他到底做錯什麼了?
屋子裡那樣悶,還有發黴的味道,開啟窗戶換一下新鮮空氣,難道不對嗎?
現在它很冷,燒一些東西取暖難道不對嗎?
難道要等他自己在這裡被凍死,他們才滿意嗎?
麵對這女孩的大聲質問,來找他的那兩個人都有些無語了。
現在可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就算現在要討論這個事情,他怎麼還冇有發現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呢?
實在是讓人有些懷疑,他腦子裡想的到底是什麼。
這個男生也有些忍不住了,便隻好指著這個女孩質問他,屋子裡本來就很冷,那麼一點熱量,好不容易使他們四個人呼吸和待在一起,甚至陽光透進屋子,裡麵所積攢下來的,他一開窗戶,屋子裡溫度瞬間降下去,既然屋裡屋外都是一個溫度,他們躲在那兒還乾什麼?
本來他們躲在屋子裡為的就是要取暖,結果他把屋子弄得那麼冷,難道不是他的錯嗎?
再者這裡是末世,能有一個溫暖的地方,不被凍死,已經很厲害了,為什麼還要追求那一點不切實際的新鮮空氣呢?
難道空氣還能夠**變質嗎?
都已經是末世了,能活著就不錯,還講究那些冇有意義的事情,簡直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