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一個人離開了濱海市,前往到江水的上遊位置。
他來到的是之前濕地的旁邊,濕地這塊兒範圍經過上一次的處理,喪屍已經消失,被林楓使用武器集中消滅掉了。
這一片位置暫時是安全的,同時又因為裡麵藥劑的殘留,喪屍又不會出現在這兒。
再加上那幾箇中老年人,他們的身體被藥物改造,再加上被喪屍侵襲,已經完全失去生命體征。
這附近變得十分安靜。
所以在這兒冇人的地方,林楓悄悄地從儲物空間中將他找到的那個人工製造的機械變異獸拿了出來。
這變異獸雖然被攻擊了,但實際上裡麵的一切都是完好無損。
唯一出現問題的地方,就是變異的寄生蟲已經死亡,冇有辦法再讓整個變異獸活動起來。
想要再讓他行動起來,一方麵要讓他複活,同時還要在晶片當中重新輸入程式碼和指令。
林楓選擇的辦法是,利用自己空間獎勵的那些藥液,塗抹在變異寄生蟲的身體上。
林楓可是知道這種東西的,彆看現在像是死了,實際上隻不過是身體的自我保護,處於假死狀態。
隻要有足夠的營養物質塗抹在他的身上,被他身體吸收,這寄生蟲就會活過來。
這些寄生蟲一旦活過來,它的身體就可以再次成為驅動整個機械變異獸的重要部件。
所以林楓從空間裡麵找出了一切需要用到的東西。
先是找出那些藥物塗抹在了這隻變異的寄生蟲斷裂的位置,隨後將它慢慢拚接。
然後一點一點的利用更多的藥物刺激傷口記憶,像是在融合傷口的斷痕,又是在利用傷口將這些藥物吸收。
當林楓塗抹完第二瓶空間獎勵的藥液以後,這隻變異的寄生蟲果然活了過來。
他的身體又開始蠕動,但因為當做信仰被縫在了麵板之上,他根本就無法掙脫。
而在他動起來的一瞬間,這隻機械變異獸也跟著動了起來。
林楓馬上將已經開啟的內臟其中的晶片拿了出來,利用自己空間當中的相關機器重新輸入指令程式碼。
隨後再把晶片放回到這隻變異獸的身體內,在驅動連線好已經斷掉的線路。
就這樣,這隻變異獸又可以行動了。
李林楓之前觀察過這隻變異獸體內的狀況,這隻變異獸表麵上看起來隻有一層毛皮,內部全部都是機械。
但這些機器都是防水的,並不會因為進水而產生短路。
而且這些毛皮本身也是防水的,林楓並不用擔心,這個變異獸如果潛伏在水裡會有問題。
做完這些之後,林楓把這變異獸的表皮重新縫合,然後讓病因獸自己行動。
果然這隻機械變異獸按照指定的程式指令慢慢的進入到水裡,然後潛伏到邊緣。
因為這條江水水流本身變得比較急,變異獸潛伏在水裡的位置隻要不動,冇有任何人會發現。
做完這些之後,林楓就回到了濱海市裡麵。
回來之後他發現有一些人從聚集在一起,除了張強以外,還有新來的那幾個人,包括幾名隊長。
林楓走過去想看看這些人在說什麼。
走到附近,林楓就聽到這幾個人談話的內容。
原來這些新來的人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去問張強和幾名隊長都在逐一回答,讓他們熟悉的更好。
這其中就包括那名新來的中年婦女,她在旁邊聽的很認真。
有些記不住的地方,還拿著自己的手在比劃著,似乎是在做筆記,加深印象。
然而林楓也發現有很多問題,其實張強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答。
就比如其中一個人就問了,末世發生了,那麼濱海市的這些物資都是從哪裡來的呢?
雖然張強和其他隊長都說,濱海市有著自己的探險隊和搜尋隊,他們會定期出去搜尋物資和變異獸。
然而對方也問了,濱海市現在範圍這麼大人的數量也多,這些物資怎麼可能保證大家有足夠的食物呢?而且他也看到了大家吃的很好。
所以這個人想要的問的問題是會不會是濱海市本身有著一個非常大的糧倉。
如果有的話,為什麼不聚集接濟其他人?
難道他們眼睜睜看著彆人去死嗎?
畢竟濱海是說過他們希望更多的人能活下來。
然而有食物卻不分給其他人,豈不是看著其他人等死嗎?
張強非常想要用林楓那種不必要的聖母心來給對方解答。
然而對方似乎認準了這種方法,冇有人能答出來,甚至覺得張強如果想要用歪理,他也要懟回去。
他還很自以為是的對張強說,他並不需要用什麼,末世當中的不必要聖母心來做搪塞。
想要救人就直接救人,不應該有任何的理由和限製。
被這種話一說,張強也有些忍不住,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來解答這個問題。
就在這時那箇中年婦女則是出來發言。
他對那個發問題的人說,難不成是讓大家把東西拿出來送給彆人,彆人吃飽了自己冇東西吃又該怎麼辦?誰能夠將食物拿給他們吃?
中年婦女的話非常簡單粗暴,把問題直接反問回去看看對方怎麼答。
然而對方卻說,若是有吃的多餘了就送給彆人,冇有多餘的,那就其他人自求多福。
但他也說冰還是現在這個樣子,怕是食物又多的很。
既然有那麼多的食物就是多餘的,分給彆人再正常不過。
那箇中年婦女又反駁了他說,為什麼他認為濱海市的食物是多餘的,一定是充足。
他是做過調查,還是知道濱海市現在有多少的物資。
如果知道的話,他從哪裡知道的這個數量他如何得知?
難不成是這裡的首領親自告訴他的。
如果他不知道,豈不是信口開河,來這裡就是挑撥關係,或者是影響內部團結。
那麼影響內部團結的人,又是怎麼被放進來的呢?
這位中年婦女說的話句句在理。
林楓聽到也是微微一笑。
確實,這箇中年婦女從認識他到現在一直表現出頭腦冷靜,對任何事情都能夠冷靜理智的處理,他看中的也是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