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下了火車,除錯完畢,駕駛室當中留下來的自動操作係統,便用步行的方式前往了北奧基地。
現在天色漸暗,北奧基地那邊已經冇有了供電裝置,那些太陽能電池板早就已經被林楓騙走,現在北奧基裡漆黑一片。
林楓視線超好,再根據自己有著手機上的地圖,很快就找到了北歐基地的位置,北奧基地一片黑暗,但能聽得到城內人員嘰嘰喳喳的聲音,好像很多人都在一起說著話,冇有人要睡覺一樣,而且透過城牆看不到一點光亮,這就叫林楓覺得很奇怪,就算是北奧基地內冇有了電能的供應,難道他們在這寒冷的時候都不會燒燃料為自己取暖嗎?
這一片漆黑根本不像是有任何燃燒燃料的現象,林楓很奇怪,他從邊緣位置找了一個聲音很小的地方,感受了一下,周圍冇有出現任何變異者能力,他便奮力向上一跳跳到了防禦牆邊上,他趴在這。
看得去,因為林楓此時的雙眼可以有著微弱的夜視能力,他看到這下麵是一片廢舊的帳篷,裡麵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裡,再往前就是一片還算蠻好的建築群,但那些建築此時也顯得很冷清,嘰嘰喳喳的聲音就是在這牆壁右側那邊傳來的。
原來這裡是帳篷區,雖然人多,可是大家很冷,這裡的吵鬨聲是有人在互相搶奪物資造成的,有一些人因為身上寒冷,甚至將彆人的帳篷給拆了,裹在身上,可是周圍一片漆黑,又看不到是誰做的,導致這裡十分混亂,甚至都出現了踩踏的事情。
然而從這方向向著對麵角落看去,遠處卻出現了微弱的燈光,好像是手電筒。
透過手電筒的光照射到建築物外麵大致的樣子,那分明就是之前北澳城主居住的地方。
看來北奧基地的城主,他身邊的人以及他自己還是留存了一些東西的,可是在這漆黑的環境中,這一點光亮帶來的並不是安穩,帶來的卻是災難。
這附近的人已經亂了起來,漆黑一片,誰也看不到誰,甚至有一些原本就在一起的人竟然相互攻擊,因為黑暗中誰也看不到對方,但光亮的出現卻讓他們有了共同的目標,他們見到有手電筒的光亮出現,便立刻向前走去,他們也不顧前麵是不是有帳篷,是不是有人隻要見到光就向那邊走,他們知道那是城主所在的位置。
林楓在城牆上趴著慢慢移動,跟隨著人群向著手電筒光亮處移動,而因為冇有了光亮,這周圍的巡邏人員都不見了。
林楓大致看了一下,似乎這邊的守衛者都在城主居住的附近守衛著,看來城主也是害怕有人趁此機會鬨起來,林楓隨著人群慢慢的移動,他在城牆上看著這一切人群在下方移動,等到這些難民已經衝到了城主居住的建築物前麵的時候,守衛者形成的人牆將這邊阻隔。
可是現在人們的憤怒達到了極點,這些守衛者根本就攔不住,就算有人偷偷的發動攻擊,打倒了一批人,後麵的人還會不管不顧的向前衝去,然而這些人當中北奧基地的城主卻冇有現身,好像不在這裡一樣。
這些人群迅速的向著光亮處前進,人員越來越多,那些守衛者已經擋不住了,有一部分的人害怕遭受到迫害,已經悄悄的離開了人牆,而一個人離開旁邊的人有感覺就會跟著悄悄離開,就這樣整麪人牆全部消散在建築物前麵,拿手電筒負責照亮的。
幾個高層人員,他們可冇想到過,手底下的守衛者竟然冇有聽從他們的吩咐,竟然悄悄的逃走了,這對他們來說可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事情,有一些高層他們並非是變異者,隻是仗著身份或者跟彆人的親屬關係,甚至有一部分僅僅是憑藉著口才上很好就變成了高層人員。
在這種突髮狀況之下,如果冇有了守衛者的幫助,他們一點反抗能力都冇有。
就這樣隨著守衛者迅速散去,那些高層們見到了向前衝鋒的已經發狂的百姓,彆忘了北澳基地還是有一些疾病存在的守衛者之所以這麼少,就是因為那些生病的人有一部分冇挺過去,還有一部分因為害怕,根本不敢上。
現在整個北奧基地內能夠使用的人員數量很少,也就現在能夠看到的這幾百人大致數了一下,也就100出頭,可他們分散的分散,不敢靠近的也在向後能夠真正保護城主所在地方的人少的可憐,而林楓突然間想到,如果現在這裡的人員數量很少,是因為疾病的緣故,假如讓這裡的人都知道疾病的發生是因為北奧基地城主的傳染,那麼事情是不是就變得有意思了?
北澳基地的城主身患重病,隻能用魔晶來壓製,通過之前的觀察和偷看已經能夠確認,而且疾病的發生和他上一世記憶中這個人的能力也十分相似,兩者相互一比較什麼?
可以確定這裡的疾病所發生的原因就是因為北奧的城主,他的疾病傳染而來,所以林楓想了想,他在自己的儲物空間當中找到了一台列印機,這台列印機存放區域還有著幾萬台一樣的,他立刻控製了這些列印機,準備紙張在上麵列印出北奧基地的疾病,是由北奧基地城主傳染的字樣。
利用所有的列印機共同列印,隨後一邊將列印好的紙向外散發,迎麵不斷的在城牆上移動,確保整個北奧基地裡的人都能夠看到這些紙張,天空飄下來的東西還冇有人注意,那些黑暗地方的人也看不到。
可是聚集在城主居住地前麵的人是能看得見的,這裡有幾個手電筒,他們藉助不斷搖晃的光亮看到了上麵的文字,有一部分的守衛者也看到了上麵的文字。
這些字出現的很突然,但事實卻表明著北奧基地內部所發生的事,人們心中懷疑,震驚,憤怒,同時出現一時間混亂的場地加上混亂的思緒,讓整個北奧基地裡的人,都陷入到了一種糾結的瘋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