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晚上大家說話聊天都冇有停下。
到了第二天早晨,因為冇有了喪屍的危機,大家更是喜歡從屋子裡走出來。
這幾天在屋子裡麵大家都在一起,裡麵的空氣實在是讓人難受。
而且提心吊膽的感覺十分不好。
現在冇有了危險,大家都能夠從房間裡出來,很快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好。
再加上昨天晚上,就已經聽到了林楓即將接管這裡的訊息,大家更是開心。
然而,昨天晚上大家同樣也聽到過,有一些人說了接管這裡的壞處,然而那些人說的壞處在這些百姓們聽來,其實是另外一種聲音。
那些人說的壞處,無非就是指的林楓或許隻是表麵上看起來比較像是好人。
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大好人,為什麼不直接就供應他們平穩的物資呢。
那樣的話,這些首領都可以安穩的平靜的生活下去,也並不需要讓林楓接管這裡。
甚至有些人還說,劉首領雖然做了計劃,可劉首領當時做的那些事,是為了讓更多的人可以從對麵的海島上獲得物資。
說白了就是為這裡的人在謀取福利,為他們爭取最平穩的生活,最安全的生活環境。
為什麼到了現在大家反而都覺得他做錯了呢?
因為有這樣的話語出現,而很多人又會進行思考。
所以至少有一小部分的人,會覺得這種話說出來就是對的。
但是大部分的人員並不是笨蛋,他們會對這些話進行思考和整理,很快就明白了這句話語當中的漏洞。
林楓冇有接管這裡,為什麼要為這裡提供大量的平穩物資呢?
林楓就算是個好人,可能生物之心有多麼的可怕,現在的人也都明白。
在末世發生之前,大家就已經接觸過相關的傳聞影視作品,甚至是小說都知道,聖母這類的人在末世的混亂中,會帶來多麼大的麻煩。
他們並不希望自己成為那樣的人,也不希望身邊出現那樣的人。
所以,林楓在冇有完全接管這裡,冇有給他們帶來任何物資,冇有任何好處的時候,大家也冇有什麼意見。
在末世自己能夠安穩活下來就已經很厲害了,為什麼還要去為難彆人呢?
所以這些話就算有人聽到了,可是大家並不會去相信,也不會覺得這件事是林楓做錯了。
有一些人會往更深處的意思去想,實際上缺少好處的就是這些散播謠言的人。
他們在各個基地當中處於什麼的地位,認識了多少人,又攛掇了多少人,大家隻要相互穿插著就能夠知道這些人的身份。
當然也能明白,在原先的時候他們是什麼樣的地位。
一旦林楓接管,這裡隻有這些人纔會真正的失去了原本的好處。
大家因為明白,所以就更加不會在意這些人說的是什麼話,更加不會覺得他們說的是否是真的。
所以在第二天一早,那些冇有經過大腦思考,非常容易被煽動的人,以及那些早就做好計劃,團結在一起打算反抗的人,他們都在一個地方待著。
而那個地方就是其中的一個船廠。
這些人在早上離開之後,會將昨天晚上已經挑唆的人,全部都帶到其中的一個船廠內部,像是開會又像是動員。
無非就是在行動之前,再給這些人洗腦一次。
負責給這些人動員並且重新洗腦的一個主持人,站在人群正中間,站在了機器台上,對周圍這幾百個已經被他們洗腦。
並且覺得行動起來反抗這一次的結果,對他們來說是莫大的好處。
這些人全部都在聽著這個人激揚慷慨的講話,然而這個人所說的就是之前把壞處都再講一遍而已,並冇有說出什麼新的內容。
可是這樣也隻是加深了大家對這一次接管事情的仇恨,雖然冇什麼大用處,可效果卻很好。
大家並不會從這些話語中獲得什麼新的訊息和線索,可是卻能夠對這次發生的事,完全的瞭解且承認,甚至是雙手同意。
因此,這些人已經準備開始行動,甚至馬上就要開始分組。
然而這時候,船廠那個門卻開了。
首先進來的就是林楓,隨後就是那幾個首領。
他們進來以後立刻關了門,現場看到這些人進來安靜了一下,站在中間講台上的那個人,此時也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可以在大家都聚在這裡的時候慷慨激昂,把這次事情說的一點好處都冇有。
但是麵對這些首領的出現,麵對林楓的出現,他已經不敢再胡言亂語了。
因為他本身就知道,這就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煽動其他人,欺騙了其他人而已。
現在林楓和這幾位首領都已經出現,他怎麼還敢胡編亂造下去?
現場的安靜,並不是代表著這些人怕了。
有一些人被洗腦的非常成功,他們甚至出現了極端的想法,覺得這些首領敢在這個時候過來,那麼就瞬間將他們在這裡解決掉,就再也不用擔心會有人阻礙他們,也不用再擔心下麵的計劃不會成功。
隻要林楓這個人被處理掉了,他們就再也不用擔心,接管以後大家的利益是不是會受損。
有些人已經悄悄的在附近找了一些鐵棍之類的武器,正準備讓大家一起行動。
然而這些人不知怎麼的,身上突然之間出現了冇有力氣的症狀。
非常突然,而且是從前往後大家依次出現的。
因為事發太過於迅速,這些人一點準備都冇有就都倒下了。
全場裡這幾百個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不過他們意識還算清醒,隻是身上一點力氣都冇有。
林楓則是揮了揮手,對身後的這幾位首領說,他帶過來的這種揮髮式的麻醉劑還算有效果吧。
對付這些人既不用讓他們受傷,也不用浪費其他人的戰鬥力,讓這些人全部被這種揮發性的麻醉劑給暈倒,把他們直接扔出基地以外,讓他們自生自滅,這就是最好的懲罰。
之前他們如果不相信這些人會搗亂,現在聽到他們說的那些話,難道還不忍心下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