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她冇這個本事。
那會是誰?
一個陌生的敵人,隱藏在暗處,這比成群的喪屍更讓我感到恐懼。
我靠在牆邊,劇烈地喘息著。
咖啡館裡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地上滿是乾涸的血跡。
空氣中除了腐臭,還有一股咖啡豆的黴味。
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那個狙擊手肯定還在外麵等著我。
“彆怕,他暫時不敢進來,這裡的喪-屍會成為你的掩護。”
“你需要幫手。”
幫手?
我在這個末世裡,無親無故,誰會幫我?
就在我疑惑時。
“哢噠。”
身後傳來一聲輕微的響動。
我猛地回頭,匕首橫在胸前。
隻見咖啡館的吧檯後麵,緩緩站起一個人。
一個男人。
他很高,也很瘦,穿著一件黑色的衝鋒衣。
臉上滿是汙垢,頭髮亂糟糟的,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像一匹潛伏在暗夜裡的孤狼。
他手裡握著一把消防斧,斧刃上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我們兩人,就這麼對峙著。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你是誰?”
他先開口了,聲音沙啞,卻很平靜。
“路過。”
我警惕地回答。
他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我。
“剛纔的槍聲,是衝著你來的?”
“也許吧。”
我不想暴露太多資訊。
他沉默了。
金色的彈幕,在我眼前緩緩浮現。
“淩塵,退役特種兵,末世後獨自求生,戰力極強。”
“此人重情重義,冇有惡意,可以爭取成為盟友。”
淩塵。
原來他叫淩塵。
退役特種兵?難怪他能在這種地方活下來。
既然彈幕這麼說了,那我願意賭一次。
“我叫何靜。”
我主動報上名字。
“我被困住了,外麵有一個狙擊手,還有一群喪屍。”
淩塵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冇有太多意外。
“所以?”
“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作為交換,這個,給你。”
我心念一動,一瓶未開封的純淨水,憑空出現在我手中。
淩塵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手裡的水瓶,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顯然很久冇喝過乾淨的水了。
但他冇有立刻接過。
他的目光從水瓶,移到了我的臉上,充滿了審視和疑惑。
“你是誰?”
他再次問了同樣的問題。
但這一次,語氣完全不同。
“一個能讓你在末世活得更好的人。”
我將水瓶扔了過去。
他下意識地接住。
瓶身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震。
他擰開瓶蓋,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然後,他看向我。
“你想怎麼做?”
他同意了。
一個強大的盟友,就這麼被我用水瓶“收買”了。
我知道,他不是因為一瓶水,而是因為我憑空變出水的能力。
他看到了我的價值。
“很簡單。”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們聯手,衝出去。”
“然後,把那個躲在暗處的老鼠,揪出來!”
06 硬核反擊
“你有什麼計劃?”
淩塵喝完半瓶水,聲音恢複了些許潤澤。
他的眼神冷靜,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
不愧是特種兵。
“利用地形,聲東擊西。”
“服裝店,那裡有大量的模特,可以製造混亂。”
彈幕給出了清晰的戰術。
我對淩塵說出了我的想法。
“我們從這裡出去,回到街上。”
“然後,你負責清理靠近的喪屍,為我爭取時間。”
“我要去對麵的服裝店。”
淩塵皺了皺眉。
“服裝店?你要做什麼?”
“製造一些‘新朋友’,來歡迎我們的狙擊手先生。”
我神秘一笑。
淩塵雖然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掩護你。”
我們來到咖啡館後門。
這裡是一條狹窄的後巷,隻有零星幾隻喪屍在遊蕩。
淩塵手持消防斧,一馬當先。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斧都精準地劈在喪屍的頭顱上。
冇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簡直就是一場殺戮的藝術。
很快,後巷被清理乾淨。
“走!”
我們衝出後巷,再次回到那條被喪屍佔領的主街。
“吼!”
喪屍們立刻被我們吸引,嘶吼著圍了上來。
“交給我!”
淩塵低吼一聲,消防斧舞得虎虎生風。
衝在最前麵的幾隻喪屍,瞬間被他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