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被捂著嘴,隻能“嗚嗚嗚”地哼唧,滿臉不甘,卻不敢再出聲。
這時,收拾房間的四個女人走了出來,劉朗寧趕緊沖她們使了個眼色,眾人立馬讓出一條路。
他笑著說:“大姐,房間收拾好了,你們請進!”
黎月一行人徑直走了進去,留下一屋子滿臉疑惑的人。
駐守據點的人,看著劉朗寧和彪子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再看看剛回來的幾人,滿腦子問號。
黎月掃了眼房間,大三房的格局,客廳陽台的牆邊,堆著一堆炭火灰燼,牆麵被熏得漆黑。
好在那幾個女人還算麻利,把門邊的垃圾和房間裏的臟床單,都收拾走了。
黎月抬手一揮,客廳裡的雜物傢具,全被收進了空間,又轉移到了三個臥室裡,瞬間清爽了不少。
黎月取出露營桌椅,擺上炭火爐子和一些吃食,讓大家坐著烤火休息。
紀鋒拿著望遠鏡,看著鼠群離去的方向,開口道:“小老闆,你有感知到什麼嗎?”
黎月搖了搖頭:“很奇怪,鼠群和這幾棟樓,我什麼都沒感知到,應該是精神異能在那隻二階喪屍之上。”
紀鋒放下望遠鏡,“基地內軍部清剿的規模越來越大了,這趟出來,我們得多收集晶核。”
黎月點頭,目光向傳媒大學望去。
就在這時,剛剛那個在樓下鏟雪的女人,敲響了一直開啟的入戶門。
隻見她提了一袋子木炭,在手裏揚了揚,小心翼翼說道,“你們冷不冷,他們叫我拿點炭火過來。”
黎月看了過去,這女人五官秀氣,抓著袋子的手指全是凍瘡,一副病弱美人的模樣。
看著不到三十歲,臉上乾燥起皮,臉頰微微凹陷,嘴角都乾裂有了創口,這都掩飾不住她的清麗容顏。
她說話細聲細語的,連眼皮都不敢抬,隻盯著黎月的鞋麵說話。
黎月沒收,開口道,“噢,不需要,你們怎麼發現這裏的?”
她摳著指甲,看了看身後盯著她的乾巴老太和劉朗寧,又看了看黎月,欲言又止的樣子。
黎月嘆了口氣,拿出一盒潤膚霜和唇膏,“回答我一些問題,我拿東西跟你換。”
女人這才怯生生地抬頭看黎月,囁嚅著,“可以...可以給我一些衛生巾嗎?”
剛剛那回來的幾人,跟大家說了趙強的下場,還有這個女人空間異能的便捷。
她內心暢快不已,那個人渣,早就應該去死!
“嗯,可以。”
黎月從空間拿出好幾種規格衛生巾,用一個籃子裝著,順手把唇膏和潤膚霜放了進去。
對門的老太一直在監視著,看見門邊的黎月憑空拿出籃子,眼睛瞪大,原來這就是空間異能!
忍不住嚷嚷,“伍汀蘭!跟她要吃的!”
這個廢物!
兒子沒了,這個兒媳婦真是越看越不順眼。
都這世道了,居然還要什麼衛生巾!
婆媳二人提供了住房,才順利加入了趙家兄弟這個隊伍。
但二人沒異能,隻能在隊伍中做一些臟活累活,平時分配到手的物資很少。
趙強偶爾會來招惹伍汀蘭,老太私底下經常用指甲掐伍汀蘭,說她給死去兒子戴綠帽,又殷勤地每回都給趙強開門騰出空間。
每每一到事後,她就撒潑打滾找趙長隆告狀,多少也會得到一些給伍汀蘭的物資補償。
可趙強那個短命的居然死了,她以後光靠屋裏那一點物資可怎麼活!
現在伍汀蘭有機會拿物資,自然是能薅多少算多少!
女人一聽到老太尖利的聲音,秀眉一皺,轉頭看了眼老太。
黎月把籃子往桌子上一放,“愛要不要。”
她聲音不大,站在對門的老太卻聽得清清楚楚,她立馬捂住嘴,瘋狂對伍汀蘭眨眼點頭。
衛生巾也行!
拿著以後和別人換物資也行!
伍汀蘭收回目光,對視上黎月的雙眼,“好,你問吧。”
“你們一共多少人?”
“十八人,不...現在是十七了!”
“哪個是你們的頭兒?”
伍汀蘭看了看蔡曉所在的那戶,“現在是趙長隆,就是那個關門的男人,之前是他和他哥趙強商量著做主。”
“你們一直住在這?”
“嗯,是我和我婆婆一直住在這,趙長隆是半個月前也是被變異鼠群追趕,正巧躲到了這棟樓裡,這才上來的。”
“哦?你們就輕易讓他們上來住了?”
伍汀蘭聽到黎月這麼問,一下看了眼乾巴老太,壓低了聲音說,“我婆婆剛開始也收了他們的物資,後麵...發生了一些事,我們負責提供房屋居住,一同加入了這個隊伍。”
女人每回答一個問題,黎月就拿出一包衛生巾遞給她,還給了她一隻潤唇膏和一盒月經杯。
“那變異貓是什麼回事?”
伍汀蘭接過東西,立馬回答,“隔壁那棟的一二樓是商鋪,正對著傳媒大學,那裏開了個貓咖。
末世後不久,有一些人闖了進去,店主是個年輕的男孩子,被亂刀砍死了。
十來隻貓,基本全死了,隻剩一隻會噴火的白貓把那些人都燒死了。”
說著,伍汀蘭摸了摸自己手臂,有些後怕地開口描述。
“那些被燒死的人,叫得可慘了!焦屍現在還凍在店門口,後麵來尋仇的人也全被貓殺了。自那之後,再也沒人敢靠近貓咖,變異鼠路過那次,都是跟今天一樣,直接繞路走。”
“你見過那貓不?”
這時,對門的老太待不住了,湊了上來,“加點吃的,我告訴你它在哪。”
黎月也不惱,拿出一抽五連包的雞湯拉麵,放到了伍汀蘭懷裏。
老太一把從她懷裏奪過麵,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那畜生啊,倒是厲害,隻要有人想闖進貓咖,全被它燒死了!那貓一到晚上就跑出去,早上五點多就回來了,蹲在燒得黢黑的二樓一個勁兒的叫。”
她剛說完,從兜裡掏出一個膠袋,把泡麵裝了進去,接著又把伍汀蘭手裏幾包衛生巾搶了過來。
直到拉扯最後一包時,伍汀蘭怎麼也不放手。
她嚷嚷叫罵,“爛貨!你給我放手!知不知道要孝敬媽媽!”
一聽到媽媽二字,伍汀蘭渾身一震,眼中含了冰似的瞪向老太。
黎月看著二人拉扯,冷冷開口,“別在我這裏拉拉扯扯的,貓在哪?”
老太頭皮一麻,差點忘了這活閻王在看著,一下鬆開了手,訕訕答道,“二樓!東邊陽台那個吊籃裡!白天它都在那。”
說著看了看夕陽,補充道,“你看著吧,呆會太陽一落山,它就會叫兩聲,立馬竄出去沒影了。”
伍汀蘭見老太鬆手,連忙揣著那盒月經杯跑進斜對門的房屋內,“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老太“呸”了一聲,“就知道給我兒子戴綠帽的爛貨。”
黎月皺眉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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