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三層樓都跑完,全是空房間。
黎月心裏暗罵,真倒黴,這幾人居然喜歡睡地下室。
她不由得看向歐陽毅:“這幾人都這樣?見不得光?“
歐陽毅一陣尷尬,“不是的,可能他們比較小心......”
下到負一樓,先是敲了敲監控室左邊的第一間房,房間內毫無聲響。
黎月突然輕拍自己腦袋,輕聲說,“等會,我感知一下。”
隨後,黎月站在原地閉著眼睛,讓自己的精神絲線慢慢探滿整個地下兩層。
再次睜眼後,眼神一片清明,“這間和對麵那間,負二樓兩間都有人,活著的,應該是昏迷中。”
歐陽毅一臉吃驚,急忙悄聲詢問:“這是什麼異能?感知能力?“
黎月眨了眨眼,開口道,“不知道,類似精神異能的另一種空間感知能力吧,隻是我現在用的不熟練,得非常專心才能感受到。”
歐陽毅深深看著黎月,眼裏充滿欣賞,“真不錯!”
話畢,率先開啟房門,這間臥室是極致的性冷淡風。
窗簾是厚重的深灰遮光款,透光井的光線一絲都進不來。
紀鋒陷在淺灰色被褥裡,正在昏睡。
高大身形在床上舒展,麵板因高熱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長睫安靜垂落,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他呼吸略顯急促,胸口隨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被褥下的肌肉輪廓輕輕晃動。
整個人透著力量與脆弱、鮮活與死寂交織的違和感。
黎月喃喃著,“紀教練真是睫毛精。”
歐陽毅輕笑,抬手探探紀鋒額頭,滾燙得嚇人。
黎月隨即從空間取出一大盒退熱貼,俯身給他貼好:“睫毛精,腦瓜可別燒壞了,瘋癲的異能者和異能喪屍可沒什麼區別。”
歐陽毅貼心地交代,“放點士力架、礦泉水、葡萄糖在床頭吧,萬一真睡個幾天,蘇醒時能補充補充能量。”
兩人放好食物,出門進入對麵房間,裝修風格都大同小異,處處透露著清冷。
黎月撇撇嘴,看著床上躺著的薛林,“上次沒好意思盯著看這幾人長啥樣,今天我可得好好瞧瞧......”
歐陽毅被她逗笑,伸手揉了揉黎月頭頂。
薛林也處於昏睡中,他膚色是冷白皮,麵板細膩,襯得額角細密的汗珠愈發透亮。
那雙狐狸眼輕闔,眼尾天然帶勾,鼻樑上那顆痣在蒼白膚色中格外醒目,好一個標誌美人。
二人在四個房間輪換,給他們貼上退熱貼,再放好食物,如此重複著。
藍燁的長相極為周正,宛如影視劇中的正派男一號,渾身透著一身浩然正氣。
他的手指緊緊攥著被子一角,當指尖觸碰到他額頭時,陷入昏睡的他無意識地輕輕蹙起眉頭。
即便沉睡著,身上的肌肉仍微微緊繃,透著未卸的警覺,彷彿隨時能睜眼應對突髮狀況。
年紀稍小的張誠皓,有著一雙格外明亮的大眼睛,五官硬朗立體。
此刻他大喇喇地躺在床上,姿態隨性,平日裏的淩厲稜角被睡意磨平了幾分,多了些許柔和。
高熱似乎沒對他造成絲毫影響,呼吸深沉而綿長,睡得格外安穩。
照顧好幾人,黎月和歐陽毅緩步往別墅外走。
“這幾人怎麼那麼巧,竟然同時昏睡,難道跟同寢室的女生一樣,熟悉的連大姨媽都同時來。”
歐陽毅忍不住爽朗一笑,“哈哈哈,幾人是挺熟悉的,在部隊就有交集了,接著又一塊在同一組織做了幾年雇傭兵。”
黎月有些疑惑,隨口問了問,“幾年啦?他們都多大?”
歐陽毅逐一介紹,“紀鋒和藍燁都是二十八,薛林二十九,張誠皓最小,二十六歲。”
黎月巴拉巴拉嫌棄道,“優秀員工各扣一分,居然不主動跟老闆做自我介紹,還需要我親口問......”
二人才剛走出花園關好門,黎月還沉浸在各種吐槽當中。
歐陽毅眼尖,餘光瞥到牆後一輛商務車歪七扭八的向他們衝來。
他急忙拉過黎月閃身一躲,車子徑直撞上了別墅大門高聳的圍牆。
很快,車頭就冒起了濃煙。
透過車窗,隻見主駕駛上坐著一個中年男性,他身著裁剪合適的黑色西裝,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
他雙目灰白,麵目猙獰,嘴裏正嚼著一大塊血肉。
頭顱向身後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雙臂翻折,不停向後座伸去。
副駕駛坐著一位中年女性,左臉頰往下至脖頸處,有極其不規則的撕裂傷,頸間動脈的鮮血噴射至前擋風玻璃,紅得刺眼。
血肉模糊間,能清晰看到她口腔中的牙齒整齊排列著。
她的左邊胸口已被咬得稀爛,碎肉掛在了敞開的紫貂上,隱約看到露出的肋骨......
雖然女人已死,但是大腦和脊柱還完好無損,變異成喪屍隻是時間問題。
“啊...啊!”
“......救命!救命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霎時傳出。
黎月一聽到高頻高分貝的尖叫,眼神一厲,從空間取出一把精緻的雙刃匕首。
疾步上前拉開車門,單手用力扯住男人的短髮,迫使他腦袋向車外仰著,揮刀朝男人太陽穴狠狠捅去。
隨著手起刀落,男人嘴裏的嗬嗬聲瞬間停止。
“不想死就閉嘴!”
不同於剛才和歐陽毅吐槽時的嬌憨,現在的黎月眼裏隻剩濃濃的殺意。
後排兩個年紀不大的女生莫名感到身上一寒,把手死死捂住嘴巴,隻剩嗚咽的哽咽聲。
其中年紀稍大的女生,眼裏不僅有慌張害怕,更有一絲不悅閃過。
居然有人敢這樣嗬斥自己!
歐陽毅看到黎月的動作的同時,同樣開啟車門,抽出匕首,果斷向中年女人的眼眶捅去。
抽出時,利落的在女人衣服上蹭掉血跡,同樣一臉不善的緊盯著後排二人。
薑悠悠和薑舒見危急情況解除,平復了一會兒心情,打著抖下車。
二人都是穿著可愛的家居服,雖是加絨加厚款,但現在京市戶外溫度是零下二三十度,兩人牙齒都打顫,發出咯咯的響聲。
也不知道她倆是害怕得打抖,還是被低溫凍著的。
二人剛下車,立刻撲向副駕駛座上的中年女人,異口同聲地喊道:“媽...媽媽!”
“你不要拋下我們...嗚嗚...嗚嗚嗚......”
“沒有你...怎麼辦?”
......
在那哭嚎幾聲後,姐妹倆才對視一眼,一下想起什麼似的,齊齊轉身盯著黎月二人。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