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前潘靖川,肯定會撫摸她的臉安慰她。
而現在隻是覺得自己蠢得被當槍使,而且是兩兄弟都蠢一塊兒去了!
潘靖川拉開薑舒拉扯著他的手,“在外麵不要這樣拉拉扯扯。”
看著被拉開的手,薑舒的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可身後追著要晶核的十來人可品不來他們之間的彎彎繞繞。
大家紛紛動手拉扯著薑舒,紮著的麻花辮的頭繩和羊毛加絨帽都被人扯了去。
看著被扯亂的頭髮,薑舒直接哭得更大聲了。
潘靖澤一看,自己又起不來,哥哥帶的兩個保鏢都在給他抬擔架,隻能沒好氣的氣憤叫嚷著。
“你們幹什麼?!哥!”
他一邊喊一邊不忿的看向哥哥。
潘靖川隻感覺腦門突突的跳,看著弟弟的傷腿,又看薑舒惹出來的麻煩事,被吵得心煩不已。
“別吵了!”
隨即從羽絨服口袋裏拿出一小袋晶核,給扯著薑舒叫罵的眾人各自分發了兩枚無屬性的,眼神不耐中透著威脅。
“適可而止,拿了東西趕緊滾!”
王樂遊和黎月幾人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要不是天氣太冷,黎月真想拿出一包瓜子,慢慢嗑起來。
拿到東西的人們看到已經佔到便宜,麵上緩和不少,說著一些恭維的話完就趕緊跑了。
潘靖川深深看了薑舒一眼,又掃視了一圈看戲的幾人,冷冷的開口:“回去。”
潘靖澤還想說些什麼,被自家哥哥瞪了回來,知道是真生氣了,趕緊閉嘴,乖乖跟著走了。
而薑舒還是哭得梨花帶雨的,不甘的抽噎著也跟著走了。
“那個女人真討厭啊,居然找人來挑事。”
黎明看著走遠的幾人,憤憤不平。
“女孩年紀小,嫉妒心作祟吧。”張傑開口,隨即又想起什麼繼續說道:“我叫張傑,小哥你們懟人太帥了,以後碰到不爽的人我罵不了,我可以找你們代罵嗎?”
他滿臉真誠,透露著興奮。
眾人:“......”
“以後有機會碰上的話可以的!”黎明很認真的回答,幾人互相介紹了一番。
張傑開心得跳了起來,攬住黎明肩膀,“真高興認識你們!末世了難得遇到正常人!”
王樂遊無奈扶額,“張傑!好啦,大冷的天,我們得站崗,別人可不需要。黎小姐,你們回去好好休息吧。”
黎月笑著點頭,“好。”
看著這群朝氣蓬勃的軍人們,分外有安全感。
歐陽毅無奈開口道:“好了,進廠打個工,都打一天了,那我們快回去吧,要不家裏人該擔心了。”
和小士兵們道別後,黎月把他們殺的所有變異蛇肉都收入了空間,四人向水廠走去,他們開了輛車來還停在停車場呢,得記得開回家。
張傑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喃喃開口:“這個小姐姐的空間好像很大啊,不知道秦小姐的空間大還是她的大。”
王樂遊回看發獃的幾人,眼光柔和:“問問付隊什麼時候過來,要把蛇肉能吃的好訊息告訴他。”
而且還有好多晶核的樣子,雖然得上交,但也算是隊裏有大收穫了。
歐陽毅不緊不慢的開著車,這一路行駛得很慢,道路上全是積雪。
砍樹伐樹的工人和倖存者們忙得熱火朝天,到處都堆砌著剛砍伐好的枝葉樹榦。
據說是基地留著有大用,更是發出了公告,不久的以後要爭取把供暖供電全都恢復。
看著基地越來越完善,黎月一路上都笑得眉眼彎彎。
“人生最正確的投資,就是在基地買了房!”
紀鋒好笑的看著她財迷的摸樣,“我們那棟也歸你,開心加倍沒?”
黎月眼前一亮,“加!”
幾人一路熱熱鬧鬧的談笑著,沒成想,剛接近別墅區域,一下都變了臉色。
龍湖別墅區附近,遍地鋪滿了一堆分不出品種的鳥類屍體,隻見那些大鳥跟屠宰場的雞似的,被堆在一起,很多軍卡在來回運送出去。
一些圍觀的倖存者住在別墅區周邊幾公裡外的社羣,現在都站到路邊看著熱鬧。
“我有個異能者兄弟就住在別墅區裡,據說裏麵現在還有供暖呢!你看晚上那邊燈火燦爛的,他說等他在僱主麵前好好表現,到時就把我一起也接進去。”
他說完話,身邊的幾人都給他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基地裡的倖存者,大多是這半把月陸續進來的。
基地公告稱會負責所有新加入的人一週的糧食供應,需要領取的人可前往不同區域的食堂,憑身份卡每日限領兩次。
這群人吃飽喝足後無所事事,整天聚在一起閑聊,目光總愛黏在軍隊和其他倖存者身上,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不知不覺間,白天在水廠親歷了那場激戰的倖存者們,瞥見黎月一行人的車輛駛入了龍湖別墅區,當即就炸開了鍋。
紛紛圍在一起熱議起白天獵殺變異蛇的經過,水廠的戰鬥過程就這麼在基地裡悄然傳開。
與此同時,別墅區各家各戶今日獵殺變異鳥的英勇事蹟,也成了眾人津津樂道的談資。
別墅群也剛經歷過一場浩劫,上萬頭變異鳥從北邊黑壓壓地飛來,每一隻展翅都有一米到兩米寬,來勢洶洶。
萬幸的是,這幾處別墅區入住了不少基地領導,到處都有軍隊駐紮,每片區域還配備了數輛裝甲車和高射機槍,有了這些火力加持,最終整體傷亡不算嚴重。
此時的別墅區內,家家戶戶都在清理自家周邊的戰場。
不少建築的外牆還留著煙熏火燎的焦痕,還有些地方印著異能轟擊後的破損痕跡。
地上的變異鳥屍體被大家暫時留存,等著軍卡統一前來清運。
車內的黎月幾人看著這滿目瘡痍的景象,心都揪了起來。
白天遇襲時,他們怕家裏人擔心,壓根沒敢聯絡。
卻沒料到,家裏這邊居然也遭了“偷家”。
而家裏人顯然也沒聯絡他們,雙方就這麼在互不知情的情況下,各自浴血奮戰了大半天。
車輛越靠近自家別墅,眼前的景象就越發詭異,無數深紫色藤蔓交錯著淡紫色藤蔓,像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將整棟別墅牢牢裹住,活脫脫一個巨大的藤蔓牢籠。
紀鋒推開別墅院子的大門,堆積如山的黑色巨鳥屍體順著門縫湧了出來,看得幾人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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