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慕言梟歎了口氣,目光落在手腕的手環上,“而且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手環上的倒計時越來越近,天亮後,我們得去附近搜羅一些物資,重點準備進入下一個小世界需要的東西。食物,水,武器,常用藥,越多越好。”
話音剛落,樓梯上又傳來了腳步聲。方子期和葉遠亭也醒了,兩人揉著眼睛下樓,正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自己迴京市?”,方子期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疲憊一掃而空,語氣裏滿是興奮,“那是不是說,我們可以順路把家人帶上。”
兩人臉上的興奮顯而易見。
之前接到迴京市的命令,還在為不能迴家而失落,如今能自行安排路線,迴家的念頭瞬間壓倒了一切。
慕言梟看著兩人急切的模樣,心裏也能理解。
末世之中,家人的安危是每個人最牽掛的事。
他沉吟片刻,還是同意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調整計劃。天亮後,大家把各自家裏的住址都報上來,我整理一下路線,盡量繞路把每家都去一遍,把家人都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聽到這個訊息大家都很興奮,家人的安全對他們來說也很重要。
薑小魚那邊大半夜的還在掃蕩城市。
對她而言,沒有晝夜之分。
自從變成喪屍,她就徹底告別了睡眠和休息。
別說996,007,就算連續奔波數日夜,她也依舊精神矍鑠。
她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收集機器,沿著海市最繁華的幾條街道,挨家店掃蕩。
她的空間早已被塞得滿滿當當,堪稱一個移動的末世大倉庫。
小到五金店的一顆螺絲,縫衣針,大到傢俱城的組合衣櫃,建材市場的整合房屋,甚至連路邊的油車,還未開封的集裝箱,都被她一股腦收進了空間。
最重要的是,活體能進空間,家禽市場那些活雞鴨鵝都被她收進空間了。
她也不會養,把現成的雞窩和飼料直接收了,又把牧草的種子隨手扔在空間土地上纔出了空間。
唯一讓她有些遺憾的是,熟食的數量並不多。
末世爆發在淩晨,除了早餐,飯店還沒開門。
天矇矇亮時,海市最核心的三條商業街已經被她掃蕩完畢。
就在她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時,一陣刺耳的刹車聲突然響起················
一輛黑色小汽車疾馳而來,在她身邊猛地停下,車門哐當一聲被推開,一隻粗糙的大手伸了過來,不等她反應,就死死拽住了她的胳膊,用力將她往車裏拉。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薑小魚猝不及防,被拽得一個踉蹌,跌進了後座。
車門隨即關上,汽車再次疾馳而去。
他們就這樣無聲無息綁架了一個女孩。
後座上,一個留著寸頭,滿臉橫肉的男人按住她的肩膀,眼神貪婪地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咧嘴笑道,“哎呦,瞧著像個學生妹啊,還包得這麽嚴實,居然不怕喪屍,大早上在街上晃。”
旁邊另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也湊了過來,目光猥瑣地盯著她的身形,語氣輕佻,“我就喜歡學生妹,嫩得很。今天運氣真不錯,居然撈到這麽個絕品,身材真夠正的!”
兩人說著,就伸手想去摘她的墨鏡和口罩,臉上滿是不懷好意的笑容。
薑小魚坐在後座,沒有絲毫驚慌。隻是微微偏過頭,避開了黃毛的手。
可黃毛見她反抗,臉上的猥瑣瞬間變成了兇狠。
他冷笑一聲,也懶得再摘她的墨鏡,反手就一巴掌拍掉了她臉上的口罩··········
口罩被甩在車廂角落,露出薑小魚蒼白得毫無血色的嘴唇和下頜線。
“裝什麽裝?”黃毛啐了一口,不等她反應,粗壯的胳膊一用力,就將她死死壓在了後座上。
車身因為他的動作劇烈晃動了一下,駕駛座上的男人不僅沒阻止,反而迴頭瞥了一眼,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薑小魚的後背重重撞在座椅上,僵硬的身體一時沒緩過來。
她看著黃毛那張滿是油膩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腥臭的口氣撲麵而來,對方的嘴甚至已經快要親到她的臉頰。
她兩輩子都沒遇到過這樣的的屈辱。
哪怕變成喪屍,她也恪守著不傷人的底線,可眼前這三個人渣,顯然不打算給她留任何餘地。
情急之下,薑小魚的喪屍本能徹底被激發。
她沒有多想,猛地偏過頭,張開嘴,尖銳的牙齒精準地咬在了黃毛的脖子上。
“唔——”,牙齒刺破麵板的瞬間,溫熱粘稠的血液順著齒縫湧入她的口腔,帶著濃鬱的腥甜氣息。
那股味道像是開關,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潛藏的喪屍本能·············她不自覺地吞嚥起來····················
“啊——!!!”,黃毛疼得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脖子上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崩潰。
他顧不上繼續施暴,雙手胡亂地拍打著薑小魚的臉,力道之大,打得她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墨鏡也被拍飛,露出那雙全白的眼瞳。
可薑小魚的牙齒咬得極緊,如同焊死在他的皮肉上,任憑他怎麽掙紮都不肯鬆口。
鮮血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她的衣服上,暈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
“喪屍,她是喪屍”,旁邊的寸頭男人終於看清了她的眼睛,那片毫無生氣的全白讓他魂飛魄散,抖著身體不敢靠近···········
黃毛拚盡全力,用膝蓋頂著薑小魚的胸口,連滾帶爬地往後座角落退去。“咬人了,咬人了···········”
駕駛座上的男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猛地踩下刹車。
汽車在馬路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刹車痕,險些撞上路邊的護欄。
他迴頭看著後座上滿嘴是血,眼瞳全白的薑小魚,還有捂著脖子慘叫的黃毛,“怎,怎麽迴事,她怎麽會是喪屍?”
薑小魚緩緩從座椅上坐起來,全白的眼瞳冷冷地盯著蜷縮在角落的黃毛和寸頭。
不等駕駛室地男人從驚恐中迴神,薑小魚僵硬的身體驟然爆發出驚人力量,越過副駕駛靠背,朝著駕駛座上的男人猛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