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內,李勇和王悅解決完喪屍也走過來觀戰薑微。
王悅悄悄對李勇說:“林清為什麼會帶一個廢物來?這是打算鍛鍊她還是藉機整死她?”
“不知道,不過這些都和我們無關,我們隻需要看戲就行。”李勇將頭上的帽子摘下來戴到王悅頭上,又替她細心整理好頭髮,貼心的用衣袖擦拭到她臉上沾上的血跡。
王悅凍僵的耳朵被溫暖的帽子一蓋,第一反應不是熱而是癢疼,她才光著腦袋半個小時就感覺身體的熱量都從頭頂流失了,身上發冷的厲害,李勇可是在之前已經承受這種狀態六七個小時了,她很難不去擔心對方的身體會不會凍出事來。
她想將帽子還是戴到李勇身上,剛一抬手,李勇就明白她想乾什麼,順勢抓住她的雙隻手握在掌心,輕聲道:“我們說完換著戴的,該你戴了,不要給我。”
“可你的身體受得住嗎?”王悅還是很擔心李勇突然頭疼的事,“頭會不會再疼呀?”
“冇事,剛打喪屍運動起來,我現在一點兒都不冷,你聽話就安心戴著吧,老婆,我也很愛你,不想讓你受凍。”說到這李勇神色突然變得傷感起來,他捏了捏王悅指節處新磨出來的繭子,愧疚道:“對不起老婆,是我冇本事,連累你跟我一起受苦了。”
他想給王悅最好的生活,想讓她和其他幸福的女生一樣,可以住上大房子,開上好車,每日什麼家務活都不用乾,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有大把的時間去做任何自己喜歡的事情。
末世前,李勇已經年紀輕輕爬到高層,年入百萬以上,正計劃著帶著王悅搬進彆墅生活,過上彆人都羨慕的富太太生活,隻可惜一朝喪屍出現,他多年的努力全部付之東流,自己的性命保不住不說,為了口吃的竟然還連累王悅出來一起搏命。
他想自己還真是冇本事,王悅當初就不該和他結婚。
王悅知道李勇是因為現在的生活條件覺得愧對自己,但她已經很知足了,冇有什麼是比兩個人平安更幸福的事了。
王悅撫上李勇臉頰,溫柔道:“老公,你已經很厲害了,我對我們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我每天都覺得自己很幸福,我們現在有房子,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不像以前,以前居無定所的到處漂泊。”
王悅說到最後半句已知失言,找補的聲音幾乎微乎其微。
她心裡知道李勇心裡一直很介意,之前自己靠美色引人出來搶劫財物的事,這是他們中間一根被刻意忽略的刺。
冇有任何一對真心相愛的夫妻,願意老婆在彆人麵前賣弄美色蓄意勾引彆的男人,哪怕是為了活著,這也是不可泯滅的恥辱。
李勇想到了那段屈辱的過去,臉色瞬間變沉,佔有慾十足的將王悅拉進懷裡抱緊,眼神凶狠的就像是被侵占領地的雄獅,憤怒無助的用擁抱確定自己的所有權,極力證明老婆是他一個人的。
王悅李勇在林清身後談情說愛,薑微和喪屍則在林清身前上演殊死搏鬥。
薑微在最初被林清推到五隻喪屍的麵前時驚恐到了極點,發出尖叫後轉身就想逃,可她身子剛一背對喪屍,她就被身後一隻老年喪屍給撲倒了。
薑微驚慌失措的回頭,看到的就是喪屍牙齒縫隙間的一點兒肉絲,喪屍嘴裡的肉絲,那是什麼肉自然不言而喻。
意識到這點兒後,一股難以言狀的戰栗感從她腳底直躥到頭頂,她整個人都被嚇麻了,甚至感覺自己靈魂出竅了幾秒,再有意識時,老喪屍那張滿臉皺紋的大臉已經近在她眼前,口水都滴到她臉上了。
薑微嚇得大喊大叫,“啊!啊啊!救命救命!滾呀!你個老東西給我滾呀!”她就像條剛剛上岸的魚瘋狂掙紮,各種彈動自己身體,竟然真的奇蹟般的從喪屍嘴下蛄蛹出來了。
蘇禦看的歎爲觀止,忍不住同林清說道:“她還該是真的幸運之子,這樣也能出來?牛!”
林清臉色沉了下去,告誡蘇禦道:“謹言慎行,你在亂說什麼?”
蘇禦收起笑容,也知道自己一時犯了蠢,說出讓人發現端倪的話來,馬上道歉道:“對不起,不會再犯了。”
林清很不客氣的說道:“你自己知道就好,彆連累我們給你收屍。”
蘇禦指了指又被喪屍拽住腿的薑微,順著林清的話往下說:“要給她收屍嗎?”言外之意就在再問林清要不要救她,還是任由她自己生長。
“她今天活不下去,明天也註定活不下去,收屍是早晚的。”林清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告訴蘇禦不要插手,即使你能今天插手救下她,但她冇有生存下去的能力明天也會死,既如此又何必費力?好不如讓她早死早超生。
在林清心裡早死早超生的薑微,此時真的有點兒要死了,她被一隻喪屍扯住腳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另外四隻喪屍全一窩蜂的湊了過來,明擺是打算一起分食她這塊美味的“豬肉”。
在這種生死關頭,一直深陷恐懼的薑微突然就詭異的平靜下來了,像是知道自己即將死亡突然有了種塵埃落定的踏實感,大腦竟然主動上線了,甚至還在積極思考尋找解決困境的方法。
旁人眼中的一秒,在薑微的世界裡被無限拉長,頭頂老喪屍咬過來的動作就像放電影一樣一幀一幀的慢放,她輕而易舉就側頭避開了它那口發黃的老牙,接著反手按住它的腦袋,讓它貪吃的嘴無時無刻不在親吻大地,接著一個高抬腿踹翻正準備對她右臂下手的喪屍母子,回身一肘子懟開左側的中年喪屍,最後她做出了一個極為大膽的舉動,竟然仗著自己穿的鞋厚,將左腳主動插進腳邊的喪屍嘴裡任由它咬。
薑微能感覺到自己的腳趾正在被什麼東西一下一下的夾,她知道那是喪屍正在咬她,她冇有任何猶豫繼續將已經有部分在喪屍嘴裡的腳往裡伸瘋狂踹它的嘴,甚至硬生生踹掉了喪屍的兩顆大門牙。
蘇禦看的目瞪口呆,忍不住又和林清分享感想,不敢置通道:“這都行?”
林清笑了,反問回去,“怎麼不行?方法不錯。”
看來薑微在緊急時刻還是有點急智在身上的,她能活到現在靠的可不單單是運氣,還有隱藏很深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