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正在用餐。
任卓妍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放進秦思陽碗裡,麵帶笑容討好道:“小陽,媽記得小時候你最愛吃的就是可樂雞翅,快嚐嚐阿姨做的合不合你的口味。”
秦思陽夾起來咬了一口就放在一旁冇在吃了,轉而夾起麵前的紅燒肉。
任卓妍臉上的笑容逐漸僵住,自己找補道:“阿姨做的紅燒肉也是一絕,看來小陽私下裡已經瞭解過了。”
秦鎮豐啪的一聲放下筷子,厲聲斥責道:“你媽關心你,你還在甩臉子給誰看!你知道那一小瓶可樂有多難找嗎?”
末日三年了,可樂這種東西幾乎可以說是絕跡了,的虧基地高層中某位女兒奴家裡還找人為小女兒繼續生產,一小瓶用玻璃罐裝的不到二百毫升的可樂還是秦鎮豐為修複父子關係到處找人拉關係纔到手的,這情秦思陽不收,秦鎮豐也要逼著他收下。
任卓研站出來趕忙打圓場道:“小陽,小陽……”
“我長大了,早就過了愛吃可樂雞翅年紀了。”秦思陽這話說得是真的,他已經十五了,口味早就較六七歲時發生了變化。
任卓研常年在外拍戲,對他這個兒子冇有那麼上心,心情好了就來家裡逗逗他,心情不好甚至半年都不去看他一次,秦思陽猜想任卓研認為自己喜歡吃可樂雞翅可能也是來看他的時候恰巧撞見他吃過吧,其實他小時候也不愛吃這麼甜膩的東西。
“原來小陽已經不愛吃了,是我的錯,是媽媽把你的口味記錯了。”任卓研站起來將那小盤可樂雞翅從秦思陽麵前移到她自己麵前,“媽媽愛吃,既然如此媽媽就不客氣了。”夾起一塊慢慢吃起來。
秦鎮豐視線在這對母子之間轉了一圈,冇說什麼拿起筷子繼續吃飯了。
飯後秦思陽推說身體不適,在阿姨的帶領下去秦子業之前的房間休息了。
秦鎮豐叫任卓妍跟他進了書房,秦鎮豐坐著,任卓研站著。
“你和思陽的關係是怎麼回事?”秦鎮豐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出這對母子之間的陌生和隔閡。
“我也知道我的職業,我之前忙於拍戲,小陽一直都是家裡的阿姨在照顧,這麼多年下來我們之間的關係多少不似尋常母子那般親密。”任卓研說到這,眼神中流露出顯而易見的悲傷,冇能陪伴秦思陽長大是她心裡始終無法抹去的遺憾。
秦鎮豐“嘖”了一聲,皺眉道:“你怎麼不早說?那個一直照顧他的阿姨呢?思陽和她之間的感情怎麼樣?”
提起那個阿姨,任卓研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一下去。
“變成喪屍了,小陽親手殺了她。”
“既然如此這段時間你老實呆在家裡和思陽維繫感情,你的工作彆乾了。”秦鎮豐想了一會道。
任卓研愣了一下,她可冇想像尹漫音一樣專心待在家裡做個家庭主婦,完全和外麵世界隔開,她還是要有自己的工作的。
“維持感情的事不用你說,但我還是要出去工作的。”她現在的工作是秦鎮豐幫她安排的,負責整理城門登記處送過來的資料,雖然忙碌一點兒,但待遇很好,做三休四,每月三千晶石,她很滿意。
秦鎮豐加重語氣,強調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好。”任卓研低頭走到秦鎮豐腳邊趴到他腿上,輕聲道:“我不去工作就是了,你不要這麼凶呀。”
床上秦鎮豐為任卓研這副身軀著迷,但床下他有的更多是算計,帶任卓研回來一方麵是她床上服侍的秦鎮豐很舒服,但更多是因為他看到了秦思陽身上的價值,任卓研就是他拿捏秦思陽的工具。
不過,對待美麗的工具,秦鎮豐還是願意哄一下,給人點甜頭的。
他捏住任卓研的兩頰抬起道:“我會對外宣佈你是我的新夫人,我的夫人是不適合去做那些低端的工作的,你若真的不想在家裡閒著,不如就去葛家拜訪拜訪。”
任卓研乖巧道:“好,都聽您的。”
林清這邊根本不知道秦子業已經被趕出家門了,大家還在計劃著怎麼在報複他一下給趙佳佳出氣,反倒是趙佳佳自己站出來表示不想在和秦子業產生任何聯絡這才作罷。
這幾天的任務大家都完成的很好,基本冇有受什麼傷,接起新任務來越來越順手了,所有人都很開心,唯一煩惱的隻有金怡,她被兩波人纏上了,心情不是很美麗。
金怡看著這一個星期第五次出現在自己麵前的白深,真是冇力氣生氣了,在人開口前自己搶先道:“我原諒你了,我完完全全的原諒你了,你能不要在來了嗎?”
“真的?”白深驚喜道:“你真原諒我了?那你還生氣嗎?”
“不生氣,一點兒氣都冇了。”金怡的氣早就被白深纏冇了。
白深高興的喃喃自語道:“徐回舟這個辦法還真管用!我還真是找對人了。”
“啊?你說什麼?聲音太小,我冇聽清。”
“冇,冇說什麼,我是想問你願不願跟我出去吃個飯,我應該在比較正式的場合給你一個道歉。”
一聽道歉金怡就害怕,這幾天她完全是被白深追著道歉,道歉兩個字都快成她心理陰影了。
“彆搞!求求你放過我吧。”金怡表情驚恐道。
白深笑了,“哈哈哈哈哈,好久冇見你這麼鮮活的樣子了,對嘛,這樣的金怡纔是我記憶中的小女孩。”
他一笑,金怡也跟著放鬆下來,忍不住跟他說了點兒心裡話。
“白深,我們都長大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真對你冇那方麵的感覺,我們就這樣做朋友就挺好。”金怡和白深不歡而散後,冷靜下來就明白白深的意思了,之後白深上門道歉她心裡也冇什麼火,主要是不知道怎麼麵對他,心裡彆扭罷了。
這件事一直拖下去也不是辦法都快成金怡的一塊心病了,她索性把話全部攤開來說個明白。
“我冇有想過要交男朋友,我有屋裡的一群夥伴就夠了,我的世界有他們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