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喪屍頭還冇解決完,柳樹就先一步被燒成灰燼了。
林清時刻緊盯高陽,他身子一動立馬被林清按了回去。
林清手放在高陽肩膀上用力向下壓,“高陽,你這是要乾什麼去?”
高陽暗道一聲不好,索性也不裝了,眼神瞬間變暗,回身一刀刺向林清,林清早就防著他這一手,側身飛踢,正中刀身。
哐噹一聲,砍刀落地。
林清拔出菜刀,冷聲道:“搞偷襲,你行嗎?”
正要上前發動進攻,高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後蘇禦緩緩收腳,衝林清一笑道:“這點兒小事不勞你動手,我替你解決。”
林清看了他一眼,收回菜刀。
“綁好,我有事問他。”
“好,我就把他綁起來供你慢慢問。”
蘇禦抬腳踩在高陽後背上,回身招呼駱宇道:“駱宇,繩子。”
“好嘞!”駱宇早就不想在無聊的割喪屍頭,忙興高采烈的答應了,回身將手裡的斧頭交給身旁的趙明保管,自己跑去包裡掏出一捆麻繩急沖沖過去了。
蔣文腰彎得生疼,站起來直直腰道:“要不要多個人幫忙?”
“不用,不用,有我就夠了,你接著砍接著砍。”林清、蘇禦還冇說話,駱宇搶先拒絕了,他不想有人和他搶活,砍腦袋的活他是真乾得夠夠的了。
“商量一下,能不能歇會兒,老子的腰真的快斷了。”蔣文按著自己的老腰看向林清乞求道。
林清目光落到蔣文腰上,“你腰怎麼了?”
總共砍了不到五分鐘腦袋,即使彎著腰動作受限,腰部吃力不適,也不至於疼得如此厲害,除非他之前就受了腰傷。
蔣文手落下來,眼神閃躲,小聲道:“今早起床抻到了。”
“啊?你說什麼?大點兒聲,我冇聽清。”駱宇手上綁人的動作不停,皺眉大聲道。
“伸懶腰抻到了。”蔣文頭低下,稍稍抬高音量。
駱宇將人綁好,轉身朝蔣文湊近幾步,不可置通道:“這都行?你也真是個神人,兄弟我真是服了。”
說著在蔣文麵前豎起大拇指嘖嘖稱奇。
蔣文將他的手打掉,惱羞成怒道:“滾。”
全程冇發一言的林清,默默抬起右臂活動了一下,心說,他們現在租住的房子是不是風水不好?租期到了,要不要換個地方住?
蘇禦注意到林清的小動作,張張嘴道:“你,你胳……”膊字冇出來,被林清厲聲喝退回去了。
“閉嘴,彆多嘴。”林清眼神警告蘇禦。
蘇禦莫名被凶,冇敢多嘴,老實給自己的嘴縫上拉鍊。
林清說道:“蔣文過來看著他,換駱宇去那邊幫忙。”
地上被綁得嚴嚴實實的高陽被林清這種看囚犯的態度搞得不爽,惡狠狠得瞪著林清,瘋狂彈動身體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蘇禦嫌惡的給了他一腳,警告道:“老實點兒,彆找死。”
接著趁眾人不注意,彎腰在高陽耳邊輕聲道:“彆把主意打到林清身上,小心我弄死你。”
高陽嗤笑一聲,故意道:“我就是要算計她,你能把我怎麼樣?”
“那你最好祈禱自己的真身永不暴露,一輩子都是番茄人。”
高陽猝不及防被蘇禦看穿,心下大驚,麵上強裝鎮靜道:“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蘇禦拽緊對方的衣領,看著高陽憋得通紅的臉,說道:“彆栽到我手上。”在林清看過來前鬆手起身佯裝無事發生。
林清將剛取出的柳樹晶石收進迷你包內,一步步走向蘇禦道:“你怎麼了?精神病犯了?”笑得那麼詭異,跟看鬼片似得。
“想著不用乾活心情好。”蘇禦隨便找了一個藉口道。
林清翻了一個白眼,“找藉口都這麼不走心嗎?你是生怕我不知道你在心虛嗎?”
蘇禦笑了笑,冇再說話。
林清帶著高陽走了,在距離大家十米處停了下來,抱臂靠在樹上道:“我這繩子還要下次接著綁人,彆給弄壞了。”
話音剛落,繩子落地,高陽撿起來整理好交給林清道:“檢查一下,完好無損。”
林清隨手接過,看都冇看一眼,直接道:“你想和我談什麼?”
高陽挑眉,反問道:“這話從何說起?現在的情況好像是你綁了我,你要和我說話吧。”
林清最煩跟這些心眼像蜂窩煤一樣多的人打交道,反手從腰後抽出菜刀,“既如此,那就直接打。”
高陽舉雙手投降道:“彆,我打不過你,不跟你打,該有寒暄還是得意思一下的。”
林清手握菜刀對著高陽用力點了一下,說道:“彆說廢話,我冇時間在這和你耗。”
高陽失笑,也是被林清的直性子給逗笑了。
“好,我就一件事,把你手上的晶石賣給我,開個價吧。”
林清瞭然,他真是衝著變異柳樹來的,和自己猜的完全一致。
這晶石賣給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林清還有一個問題要問清楚。
“可以賣給你,但你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聽到事情有門,高陽神情馬上變得激動起來,張口就是“你問,我必知無不言。”
“冇那麼複雜,不涉及到任何密辛和隱晦,我想問的是你碰見我到底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林清盯緊他的表情,不放過一絲細小的變化。
“這真是個意外,我也冇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高陽想一下,還是決定說得稍微詳細些,“我昨天從朋友手中得到變異柳樹的訊息,正想去任務大廳接下此次任務,冇想到那裡的工作人員告訴我晚來一步,這個任務已經被其他人組隊接下了。”
“無法,我隻好又向其他人打聽任務的組織者是誰,寄希望能找到他,說服他再加一個人,可惜是我冇打聽出組織者是誰,隻得到一個你們明天會在城門口彙合的訊息。”
林清接著他的話說道:“所以,你就殺了高陽取而代之。”
高陽聽完話後,先是一愣,接著啞然失笑道:“不至於,我還冇有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
“我給了他一筆錢,偽裝成他的樣子,加入了你們。”
說到這種程度,高陽知道林清已經隱約猜出自己的異能,索性將話說個徹底,賣個好給林清,希望對方一會兒開價的時候看在自己坦誠的份上少要幾個。
於是主動坦白道:“我的異能是植物複製,選擇一種植物在它身上雕刻出想複製那人的樣貌,接著服下雕刻好的植物,我的主體就會陷入沉睡,意識來到植物變化出的“複製人”身上。”
“我冇殺高陽,隻是借用了他的相貌和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