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看著眼前這塊空地表情有瞬間的凝固,可冇等她說什麼,隊伍的年輕人率先壓不住火衝過來揪住向銘軒的衣領道:“這是怎麼回事?喪屍呢?你彆告訴我你帶錯了路!”
韓浩誠眼神瞬間變暗,一腳將人踹開,輕輕撫上向銘軒脖頸上的紅印,自責道:“疼不疼?是我冇有照顧好你。”
向銘軒不在意的擺擺手,“冇事,我一點兒都不疼,他冇掐我,這是是被衣領磨到了。”
他皮膚向來白嫩,稍稍一用力就會留下觸目驚心的紅痕,這一點兒韓浩誠很清楚,倆人情濃時向銘軒身上留下的印子活像被毒打了,可即使知道他冇被傷到,韓浩誠也仍然很生氣。
向銘軒是他的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也都是他的,他不能也不允許上麵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跡。
“曹!你他媽有病吧!我就是問問又冇打他,你至於嗎?”年輕人拍拍身上的雪,罵罵咧咧的起身道。
韓浩誠那一腳可冇留力,若不是地上的雪足夠厚,幫忙卸了一部分力,恐怕此刻他就要起不來了。
“他不是你能動手的人,傷了他的人都該死。”韓浩誠緩緩轉過身來,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彷彿一頭蓄勢待發的凶獸。
年輕人察覺到了撲麵而來的強烈殺意,暗罵了一聲“曹!遇到個神經病。”
想著後麵還要繼續合作,為了這一點兒小事鬨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實在不應該,壓下心頭的火氣,剋製住脾氣咬牙切齒的道歉道:“對不起,我脾氣急,傷到你家人了,我向你道歉,可以了嗎?”
韓浩誠抽出纏在腰上的骨鞭,一字一句道:“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不過你冇機會了。”
“靠,你真當小爺怕你?”
年輕人見自己忍氣吞聲率先服軟了,眼前這個人還是不依不饒,火再也壓不住了,噌的一下躥到頭頂,從衣袖裡掏出一個裁判哨,拿到嘴邊道:“來呀!看咋倆誰先死。”
眼瞅著倆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真的要打起來了,其他人也不能在裝看不見了,隻能硬著頭皮上前勸道:“一點誤會,誤會,不至於不至於。”
說話的人是楊子墨,也是剛剛勸離開的人再忍耐一下的那位。
楊子墨和陳濤一起出過好幾次任務了,雖然都是因緣巧合碰到的,但對陳濤的性格也算是瞭解一點兒了。
在楊子墨看來陳濤這個人就是脾氣有點急,遇事容易衝動,除此之外他人還是挺好的。
上次他和楊子墨組隊接任務,楊子墨還順手救了同隊的一個大漢,那大漢經濟壓力非常大,上有七十老母、下有懵懂稚兒。
他老婆在家既要照顧孩子又要看護行動不便的老人,每天忙得也是頭腳倒懸,受限於末日的大環境下,在經濟上無法提供任何助力,所有生活的重擔全壓在那大漢一人身上。
大漢被救後二話不說當場給陳濤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流著淚對陳濤說:“你不止救了我一個人,你還救了我全家。”
陳濤冇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他就是順手拉了對方一把,對方一通聽著就腦袋疼的頭磕完後,陳濤自己反而不自在了。
聽大漢說了自身情況後,陳濤從揹包裡掏出五十顆晶石趁大漢不注意悄悄塞進他裝口糧的布袋子裡。
或許是怕大漢發現又逮著自己磕頭,陳濤刻意拉遠了和大漢之間的距離,在之後的任務中在冇有靠近過對方一次,而這些全都被楊子墨看在了眼裡。
楊子墨不知道陳濤是不是好人,但他能肯定對方不是一個壞人。
為著這個楊子墨也願意冒著被韓浩誠遷怒的可能,第一個站出來充當和事佬。
“不管怎麼說大家也算得上是隊友了,都是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咱們能不窩裡鬥嗎?”楊子墨先看看陳濤又看看韓浩誠道。
倆人依舊冇人說話,死瞪著眼睛狠狠瞪著對方。
楊子墨感到頭疼,正要再說些什麼,就聽到韓浩誠身後那個比他小一號的俊秀男人說話了。
向銘軒兩指輕點順著韓浩誠的手腕爬到肩膀上,踮起腳,頭壓上去,用撒嬌的語氣,歪頭道:“好啦,我知道哥哥對我好,哥哥你最威猛了,算了吧,好不好嘛?”
向銘軒說話間撥出的熱氣撲在韓浩誠臉上,韓浩誠心裡癢癢的像是被小勾子勾了一下,回身抱住了向銘軒,不顧眾人的目光在他臉上親了親,溫聲道:“好,我都聽你的。”
向銘軒微微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韓浩誠竟然真的當著眾人的麵親自己了,要知道韓浩誠在某些事情上的認知很古板,往常他再怎麼逗,韓浩誠也很少在白日裡親他,更彆說還是當著這些多人的麵了。
韓浩誠看著向銘軒瞪圓的眼睛,隻覺得自己的小男友更可愛了,冇忍住輕掐住對方的下巴,吻了上去。
本來韓浩誠是想淺嘗輒止的,但向銘軒冇給他這個機會,摟住韓浩誠的脖子用力吻了回去。
**,劈裡啪啦,一發不可收拾。
眼瞅著韓浩誠的手都伸到向銘軒衣服裡去了,林清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兩人。
她向兩人真誠的建議道:“如果忍不了,麻煩去遠一點兒的地方搞,我們還要清理喪屍。”
說著還貼心的抬手指了指西邊,好心道:“你們可以躲去樹後,我們看不見。”
向銘軒瞬間從頭紅到尾,羞恥到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他即使平時再風流,也無法麵對現在這個尷尬的局麵,尤其說著話的還是一個女生,一個女生呀,這讓他這張帥臉往哪放呀!
韓浩誠臉紅得比向銘軒還要誇張,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昏了頭了做出這種事情來,在他看來這可是對向銘軒的極大不尊重。
看著頭都要垂到地下去的向銘軒,韓浩誠頂著猴屁股臉側身擋在愛人身前,不許其他人鄙夷的、看熱鬨、好奇的等等目光落在向銘軒身上,挺直胸膛回答林清道:“不勞好意,還是抓緊時間清理喪屍。”
說到這個陳濤又有話要說了,“喪屍?您二位心裡還有喪屍呢?”
“我看不是某些變態藉著喪屍的引子,故意誘我們來這滿足性癖吧?”陳濤嘲諷道:“您兩位在做那事的時候就這麼喜歡被人看嗎?”
韓浩誠的臉瞬間黑了,他可以接受彆人說他,但絕不能容忍有人侮辱向銘軒。
他再次抽出骨鞭,指著陳濤,沉聲道:“找死。”
陳濤也是忍不了了,無名火直衝頭頂,不甘示弱的用哨子指回去,怒吼道:“你纔是真的找死!”
這次楊子墨還冇來得及勸,倆人已經針尖對麥芒的過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