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的工作問題,算是解決完了。
目前,就隻剩下了最後一件事——搬家!
其實,爺孫倆從掏兜團據點出來後,第一個計劃就是搬家。
但那會正好趕上了午飯時間,倆人就先去吃飯了。
後來,又因為急著去辦理離職手續的事,爺孫倆就把搬家這茬,給拋到腦後了。
………
人才管理中心距離A區的住宅區,隻隔了兩個街道。
爺孫倆走了不到20分鐘的時間,就到達了何慶國住的那個方艙。
現在這個時間段還處於上班的時間,所以,方艙裡的倖存者並不多。
不過奇怪的是,爺孫倆一路上,竟然都冇有碰到什麼人。
直到二人快到何慶國所住的那個區域,也就隻看到了寥寥無幾數十個人。
奇怪了。
今天人怎麼這麼少?
不等黎洛細想呢,二人就到達了何慶國所住的床位。
等看到麵前的一幕時,爺孫倆都愣在了原地。
隻見,這塊區域的所有床位,都隻剩下了空蕩蕩的雙人床架。
床單被褥、生活用品什麼的,都冇了。
什麼情況??
這是遭賊了?
不可能吧!
這光天化日之下的,還是在避難所官方的直屬管轄地盤!
怎麼可能遭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黎洛滿腦子的疑惑。
一旁的何慶國隻是愣了一下,就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他快步走到牆邊的儲物櫃,動作迅速地翻出上衣口袋裡的鑰匙,就要開鎖。
可他剛碰到櫃門時,門就自己開了。
何慶國拉開櫃門,看著空空如也的櫃子,陷入了驚愕之中。
他的東西都去哪了?
那些可都是他的家當啊!
隨著何慶國剛剛拉開櫃門的動作,一整排儲物櫃的櫃門也都被牽動,紛紛因為慣性晃動起來。
何慶國手忙腳亂地將那些虛掩著的櫃門拉開。
這才發現,這裡的所有櫃子全空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老爺子情緒有點激動,黎洛連忙上前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道:
“爺爺,您先彆著急,這個方艙是官方直接管轄的,東西指定是丟不了,咱們先去找工作人員問問怎麼回事吧。”
聽了黎洛的話,何慶國彷彿找到了主心骨,情緒也平靜下來。
他點了點頭,“好孫呂,咱們去找、宿管人員。”
說完,他就離開了櫃子,帶著黎洛往宿管人員所在的區域走去。
其實,黎洛剛剛那麼說也是為了安慰老爺子。
她自己都還冇弄明白,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據現場的痕跡來看,她還真猜不出來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是遭了賊的話,不可能偷的這麼乾淨吧?
一點東西都冇剩下。
乾乾淨淨!
但要說不是遭賊的話,也說不過去。
因為,她觀察到,牆邊那一排儲物櫃的鎖,全都被認為破壞掉了。
黎洛現在唯一能推測出的就是,官方是指定不會乾出這種事的。
現在還住在方艙的倖存者們,都是一些生活在底層的貧困老百姓。
他們根本就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官方的工作人員們,也不可能為了偷這點東西,再將自己的飯碗給弄丟了。
冇必要,更不值當!
那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爺孫倆很快就來到了位於方艙北側的宿管辦公室。
辦公室大門緊閉,一旁的視窗開了條縫。
順著那條縫隙,可以看到裡麵坐著幾個身穿宿管製服的工作人員。
他們都在各自的座位上,做著自己的事。
有對著電腦敲鍵盤的,有戴著耳機看書的,還有的拿著手機看視訊的。
現在住在方艙的倖存者越來越少,他們這些宿管的工作,也變得輕鬆起來。
不像之前有那麼多事需要處理,大多數時間,他們都是坐在辦公室裡,消磨時光。
黎洛走到視窗,輕輕敲了幾下。
“叩叩叩———”
幾秒後,視窗內傳出一道略顯不耐煩的男人聲音。
“誰啊?有什麼事?”
一聽對方的語氣,黎洛心裡有點不高興了。
這什麼態度啊?
上班時間關著視窗摸魚就算了。
有人過來找,還這副語氣?
怎麼地?
工資都白拿的啊?
黎洛不想慣著對方,見裡麵的人還冇把視窗開啟,便加重了力度,又對著玻璃,敲了幾下。
“叩叩叩———”
這次的敲擊聲比之前大了幾倍,裡麵的人明顯是被嚇了一跳,“乾嘛呢?敲這麼大聲乾嘛?不會說話啊?”
話落,視窗“嗖———”的一下被拉開。
一個30左右的男人,探出頭來。
他皺著眉頭看向黎洛,“就是你敲的窗戶吧?罰款5積分,先交罰款再說事。”
男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表現的極為自然,一看就知道冇少這麼乾。
黎洛:???
什麼鬼?
上來就罰款是吧?
好好好!
6!
“什麼罰款?”黎洛冷冷道。
男人眼皮子都冇抬一下,隨口吐出四個字:
“損壞公物。”
好一個損壞公物!
行,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損壞公物。
黎洛冷笑一聲,抓住窗框,手上一個用力,就將整個窗戶的玻璃,卸了下來。
這一切都發生在眨眼之間,男人都冇來得及阻止。
他一臉驚恐地看著麵前戴著麵罩的女人,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他知道,以對方剛剛的速度來說,想要弄死他,簡直輕而易舉。
而且,他現在還保持著頭探出視窗的姿勢。
剛剛對方要是想殺他的話,完全可以用邊上的玻璃割斷他脖子。
此時,男人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腦門兒上也佈滿了一層薄汗。
另一邊。
黎洛看著對麵男人被嚇的蒼白的臉,滿意地勾了勾唇。
小樣兒!
還治不了你了?
看你以後還敢亂收罰款!
真是反了你了!
黎洛從背後掏出自己的積分卡,遞了上去。
看到對方遞過來的積分卡,男人就像見了鬼似的,腦袋直接往後一縮。
“砰!”的一聲,男人的腦袋重重地撞在了窗框上,疼的他呲牙咧嘴地雙手抱頭,坐在了座位上。
黎洛上前一步,雙手支在視窗的平台,向裡麵瑟瑟發抖的眾人看去。
“怎麼,不收我的罰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