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中,冇有距離的概念。
對於剛剛踏入六階封侯級、並且完美融合了【虛空淵龍之心】的林澤來說,從深淵極深處到京都內城這數千公裡的遙遠距離,不過是空間坐標上的幾次隨意摺疊。
京都內城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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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層呈現出淡金色、號稱能夠抵禦六階獸潮全力轟擊的【國家級SSS級能量天幕】,正在夜空中靜靜地流轉著。
這是全人類最核心的絕對防線,任何未登記的高階能量體一旦靠近,都會瞬間引爆全城的防空警報。
然而。
「唰。」
在這層極其厚重的能量天幕外圍,一道暗金色的空間裂縫猶如一隻詭異睜開的眼眸,無聲無息地裂開。
林澤穿著那一身已經看不出原來顏色的殘破作戰服,雙手隨意地插在口袋裡,從空間裂縫中極其平穩地踏步而出。
他低頭俯視著下方那燈火輝煌、紙醉金迷的龐大城市。
「這層烏龜殼,在真正的空間法則麵前,破綻多得像個篩子。」
林澤的眼底閃過一抹暗金色的幽光,他甚至連手都冇有抬,僅僅是意念微動。
「嗡——」
他正下方的那片堅不可摧的能量天幕,竟然極其詭異地向內凹陷、扭曲,隨後猶如被極其鋒利的手術刀切開的薄紗一般,向兩側極其絲滑地滑開了一道僅供一人通行的真空通道。
警報聲?毫無反應。
因為林澤根本冇有破壞能量的結構,他隻是極其野蠻地篡改了那片空間的物理維度!
林澤猶如一片冇有重量的黑色羽毛,順著通道極其輕盈地飄落而下,直奔京都內城最核心的區域——顧家祖宅遺址。
幾天前的那場沖天大火,早已經將這座占地極廣的百年大宅燒成了一片白地。滿地都是焦黑的廢墟和殘破的斷壁殘垣,在夜色中顯得極其淒涼。
林澤雙腳輕點在一塊焦黑的石柱上。
「在世人眼裡,顧家滿門已經被我屠絕了。」
林澤漆黑的眸子掃視著這片死寂的廢墟,嘴角卻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冷酷、且透著幾分嘲弄的弧度。
「但我從大祭司腦子裡挖出來的絕密記憶,可不是這麼寫的。」
「所謂狡兔三窟。你們這群把靈魂賣給了深淵的墮落權貴,又怎麼可能把家族真正的核心底蘊,擺在俗世的檯麵上?」
林澤緩緩抬起那隻修長白皙、隱隱流轉著暗金色淵龍陣紋的右手。
六階封侯級的浩瀚氣血,配合著【虛空淵龍之心】的絕對法則!
「給我……滾出來!!!」
林澤五指猛然張開,對著廢墟正上方的虛空,極其狂暴地狠狠一撕!
「哢嚓————————!!!」
一聲猶如天空崩塌般的恐怖巨響!
在林澤那雙不可撼動的淵龍雙手之下,那片原本空無一物的虛空,竟然像是一塊極其厚重的幕布,被他硬生生地向兩側撕裂開來!
幕布之後,隱藏的竟然不是黑夜,而是一個散發著極其濃鬱深淵煞氣、麵積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獨立【空間夾層秘境】!
這,纔是京都顧家真正的祖地!也是深淵教派在京都最大的地下堡壘!
……
與此同時。
空間夾層秘境內部,一座極其龐大、燃燒著幽綠色鬼火的深淵祭壇周圍。
五名渾身散發著五階初期至五階中期恐怖威壓的灰袍老者,正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般,焦躁不安地在大殿內來回踱步。
他們,纔是顧家真正的太上長老團!也是深淵大祭司在京都最忠誠的「神眷者」!
外界的顧洪圖和那些所謂的長老,不過是他們推出去掩人耳目的棋子罷了。
「大祭司的靈魂感應徹底斷了!我們在深淵母巢的最高命符也碎了!」
一名五階中期的顧家太上長老聲音劇烈地顫抖著,眼中滿是無法掩飾的驚恐,「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是軍部那幾個老不死的八階武聖出手了?!」
「不管是誰出手的,大祭司一死,我們的『天啟計劃』就徹底泡湯了!」
另一名長老臉色慘白如紙,「我們不能再待在京都了!立刻啟動空間秘境的自毀傳送陣!我們帶著家族百年來積攢的那些極品底蘊,連夜逃往西大陸的深淵分部!」
就在這群平時高高在上的五階老怪物們準備落荒而逃之際。
「轟隆!!!」
秘境上方那極其堅固的空間穹頂,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猶如玻璃炸裂般的刺耳悲鳴!
緊接著。
在五名太上長老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整個穹頂被一股極其蠻橫的、根本不講任何道理的絕對暴力,從外麵硬生生地撕開了一道長達數十米的恐怖豁口!
「什麼人?!竟敢強闖我顧家絕密禁地!」
五名老怪物亡魂皆冒,五階領主的狂暴罡氣瞬間沖天而起,猶如五道毀天滅地的光柱,死死地鎖定了那道豁口!
「怎麼?急著搬家啊?」
一道猶如來自九幽深淵、不帶一絲感**彩的冰冷聲音,從那道空間豁口中幽幽傳下。
伴隨著聲音。
一個穿著殘破黑色作訓服、單手倒提著暗紅色重型戰刀的清瘦少年,猶如踩著實質的階梯一般,從那道虛空裂縫中極其從容地走了下來。
當看清那張臉的瞬間。
五名五階太上長老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彷彿大白天見到了最恐怖的遠古惡鬼!
「林……林澤?!」
「這怎麼可能!!!你一個四階的螻蟻,怎麼可能撕裂空間夾層?!你身上怎麼會有……六階封侯級的法則威壓!!!」
五階中期的太上大長老發出了極其悽厲、甚至已經破音的尖叫。
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情報裡那個剛剛突破四階、被髮配到前線當炮灰的棄子,不僅冇死,反而跨越了天塹,帶著六階封侯級的恐怖壓迫感,像個撕裂位麵的死神一樣,降臨在了他們的絕對大本營裡!
「六階很難嗎?」
林澤懸浮在祭壇的上空,那雙徹底化作暗金色的深邃眼眸,猶如看待一群極其卑微的爬蟲般,冷冷地俯視著這五個老怪物。
「至於我是怎麼撕裂這破地方的……如果不是剛剛吃了你們那位大祭司,消化他的記憶稍微花了點時間。我本來可以來得更早一點的。」
吃了大祭司?!
聽到這句話,五名太上長老的腦海中瞬間掀起了十二級的恐怖海嘯!道心在這一刻徹徹底底地崩塌了!
半步七階、擁有神降底蘊的大祭司,竟然是被這個十八歲的少年給吃了?!
「魔鬼……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吃人魔鬼!一起上!結血魔大陣!跟他拚了!!!」
在極致的恐懼逼迫下,這五個老怪物爆發出困獸猶鬥的極致瘋狂!
「轟轟轟轟轟!」
五道五階領主級的深淵偽領域瞬間融合,化作一頭體型足有百米之巨、長著十幾個猙獰頭顱的血肉怪物,帶著足以將半個京都內城夷為平地的毀滅威能,咆哮著朝著半空中的林澤狠狠吞噬而去!
「拚命?」
林澤的眼底閃過一抹極其嘲弄的冰冷。
麵對這足以讓防衛局總司都感到棘手的五階融合殺招,林澤甚至連躲避的念頭都冇有。
他隻是極其緩慢地,將剛纔在極深處剝離出來的、那捲殘缺的神級武技,在體內緩緩運轉了一絲。
「神級殘卷——《大荒滅世典》。」
「嗡——!」
冇有驚天動地的氣浪,也冇有絢麗奪目的罡氣光影。
隨著林澤在半空中極其隨意地一指點下。
一股無法用任何人類語言來形容的、代表著「絕對抹除」的至高法則,猶如一滴極其純粹的黑色墨水,滴入了清澈的池塘中。
那頭百米巨大的血肉怪物,在接觸到林澤指尖法則的千分之一秒內。
「嗤啦——」
就像是一張極其脆弱的白紙,被扔進了燃燒的火爐裡。
那足以毀天滅地的五階融合殺招,竟然冇有發生任何爆炸,而是直接從物理結構和能量維度上,被徹徹底底地……湮滅了!
化作了一片連灰燼都不剩下的絕對虛無!
「這……這是什麼力量?!」
下方那五名五階太上長老,由於殺招被瞬間抹除,遭到了極其恐怖的反噬,齊刷刷地狂噴出一大口黑血,猶如五灘爛泥般癱倒在祭壇上!
他們的眼神中,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反抗意誌,隻剩下一種麵對未知神明般的終極戰慄。
降維打擊!
這根本不是一個次元的戰鬥!他們的法則在這個少年的麵前,連存在的資格都被直接剝奪了!
「現在,顧家纔算是真正的絕種了。」
林澤猶如瞬移般出現在祭壇之上,他那極其冷酷的眼眸中冇有絲毫的憐憫。
《吞天魔功》在這一刻被催動到了極致!
「轟隆隆!!!」
五個極其恐怖的暗金色氣血旋渦,直接在五名太上長老的頭頂轟然成型!
「不!!!」
在極其悽厲、絕望的慘嚎聲中。
這五名在地下秘境中隱藏了數十年、積攢了極其龐大五階本源底蘊的墮落長老,甚至連自爆都做不到,就被那股蠻不講理的恐怖吸力,活生生地抽成了五具乾癟的木乃伊!
「吧嗒。吧嗒。」
五具乾屍重重地砸在地上,摔成粉末。
【叮!檢測到五名五階領主級武者殘骸!】
【《吞天魔功》與『暴食反哺』超負荷運轉!】
【恭喜宿主!獲得海量五階氣血本源!您的六階後期境界已徹底夯實,並向六階巔峰期極致邁進!】
【獲得海量絕密記憶與天階物資坐標!】
「呼……」
感受著體內那猶如星海般浩瀚、彷彿永遠也用不完的恐怖氣血,林澤極其舒爽地吐出一口白氣。
他隨手一揮,將這處空間夾層裡堆積如山的極品資源和財富,極其粗暴地全部掃入了自己那已經擴張了無數倍的係統儲物空間內。
隨後。
林澤轉過身,一步跨出了這處正在崩塌的空間秘境。
他重新懸浮在京都內城的夜空之上。
俯瞰著下方這座因為剛纔的空間震動,而開始瘋狂拉響防空警報、無數探照燈光柱直衝雲霄的龐大城市。
林澤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危險、透著無儘極道威壓的張狂弧度。
「顧家的帳清了。」
他那極其深邃的暗金色眸子,冷冷地掃向了不遠處的防衛局總部大樓,以及其他幾大頂級門閥的祖宅方向。
「大祭司名單上的那些縮頭烏龜們。」
「現在,該輪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