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個來吃你的人。」
當這句猶如九幽修羅般的極道宣言在半空中響起的瞬間,林澤手中那把重達千斤的「碎魂」戰刀,已經攜帶著足以劈碎虛空的絕對暴力,朝著冥骨神使的頭顱狠狠斬下!
「狂妄的爬蟲!給我滾開!!!」
冥骨神使發出一聲極其悽厲的尖嘯,他那張似哭非笑的青銅麵具上,瞬間爆發出極其刺目的暗紫色深淵神光!
作為半步六階的無上存在,哪怕領域被破,他的底蘊也絕非普通五階領主可比。
「深淵秘術——【嘆息之盾】!」
一麵完全由高濃度深淵骸骨壓縮而成的暗紫色巨盾,猶如一堵堅不可摧的嘆息之牆,極其突兀地擋在了冥骨神使的頭頂。這麵盾牌,號稱能夠硬抗人類防線主炮的連續轟擊而不碎!
然而,他今天麵對的,根本不是什麼常規的物理攻擊。
而是融合了六階【虛空淵龍之心】、附帶了空間撕裂法則的降維抹殺!
「這種破爛,也想擋我的刀?」
林澤身在半空,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極其嘲弄的暗金色幽光。他體內那顆剛剛凝聚不久、猶如微縮宇宙般的五階【極道內丹】,在此刻瘋狂運轉!
「嗤啦——!」
暗紅色的「碎魂」刀鋒,在接觸到嘆息之盾的千分之一秒內。
刀刃表麵附著的空間褶皺,就像是一把極其鋒利的宇宙手術刀,直接將那麵堅不可摧的暗紫色骨盾所在的空間坐標……給切開了!
「哢嚓!!!」
一聲極其清脆、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徹黑牢。
冥骨神使引以為傲的最強防禦,連零點一秒都冇能堅持住,便在林澤的刀下猶如一塊脆弱的豆腐般,被極其絲滑地一分為二!
「這不可能!空間撕裂?!你一個剛剛踏入五階的人類,怎麼可能掌握完整的空間法則!!!」
冥骨神使那雙隱藏在青銅麵具下的眼睛裡,終於湧現出了超越了生命本能的極度驚恐!
但林澤根本不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
劈開骨盾的瞬間,林澤甚至極其嫌棄地鬆開了握刀的右手,任由戰刀順著慣性劈向一旁。而他那隻修長白皙、隱隱流轉著岩漿般霸體魔紋的左手,卻猶如不可撼動的龍爪,極其精準、極其野蠻地一把扣住了冥骨神使臉上的那張青銅麵具!
「五階惡魔我都吃過,你這半人半鬼的雜碎,又算個什麼東西?」
林澤的聲音猶如死神般冰冷,五指猛然發力!
「砰!」
那張材質極其特殊的青銅麵具,在林澤【淵龍鋼骨】的恐怖握力下,直接被捏成了漫天飛舞的銅粉!露出了麵具下方一張猶如乾屍般、爬滿了黑色蛆蟲的噁心臉龐。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血祭,那就用你這身半步六階的本源,來祭一祭我的魔功吧!」
林澤眼底爆射出極其狂熱的猩紅血芒!
《吞天魔功》,全功率爆發!
「轟隆————————!!!」
一股比深淵巨獸還要貪婪、還要霸道百倍的恐怖吞噬旋渦,瞬間在林澤的掌心轟然成型!
「啊啊啊啊啊——!!!」
前一秒還高高在上、視蘇清寒等人為螻蟻的半步六階神使,此刻就像是一隻被扔進了絞肉機裡的可憐蟲,發出了他這輩子最極其悽厲、最絕望的靈魂慘嚎!
在周圍那數十名深淵暗子和蘇清寒等人極度駭然的目光注視下。
冥骨神使那籠罩在暗紫色法則中的龐大身軀,竟然在林澤的單手鉗製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乾癟、枯萎!
他體內的半步六階罡氣、他那苦修了數百年的深淵生命本源、甚至是他的靈魂碎片,都被那股根本不講道理的吞天魔功,猶如長鯨吸水般極其粗暴地強行抽離!
「不……大祭司救我……救……」
冥骨神使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他拚命地揮舞著乾枯的手臂想要掙脫,但在林澤那絕對的肉身力量壓製下,一切都是徒勞。
短短不到十秒鐘。
這位掀起了防衛局驚天大劫獄、差一點就逼得蘇清寒自爆的恐怖神使,徹底停止了掙紮。
「吧嗒。」
林澤猶如丟棄一個被吸乾了汁水的廢棄易拉罐般,極其嫌棄地鬆開了手。
一具輕飄飄的、隻剩下一層枯皮包著骨頭的恐怖乾屍,摔落在地下十八層的合金地板上,碎成了幾截。
秒殺!活吞!
整個地下黑牢十八層,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原本還準備跟著神使一起大開殺戒的高階深淵暗子們,此刻全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死鴨子,張大著嘴巴,渾身猶如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著。
連半步六階的神使都被活生生吸成了乾屍!他們這些三階、四階的暗子,在這個披著人皮的怪物麵前,算個什麼東西?!
「跑!快跑!他是個吃人的惡魔!!!」
不知道是誰崩潰地尖叫了一聲,數十名深淵暗子瞬間炸開了鍋,猶如一群無頭蒼蠅般,發瘋似地朝著四周的通道奪路而逃!
「來都來了,急著走乾什麼?」
林澤轉過身,甚至連看都懶得看這群土雞瓦狗一眼。
他隻是極其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嗡——!」
那原本隻籠罩了中心區域的【虛空極夜領域】,瞬間以一種極其狂暴的姿態向外無儘擴張,直接將整個地下十八層徹底吞冇!
絕對的黑暗中,空間被強行摺疊、錯位。
「噗嗤!噗嗤!噗嗤——!」
一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聲在黑暗中極其密集地響起。那些四處逃竄的深淵暗子,身體甚至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就被錯位的空間極其平滑地切割成了數截!
漫天血雨猶如噴泉般在黑暗中盛開。
短短三秒鐘,數十名高階暗子,全軍覆冇!無一活口!
「呼……」
林澤緩緩吐出一口灼熱的白氣,心念一動,虛空極夜領域猶如退潮般瞬間收斂入體。
黑牢的應急燈光重新閃爍起來,照亮了滿地猶如地獄屠宰場般的修羅殘屍。
【叮!跨階掠奪成功!】
【獲得半步六階氣血精華!(已全部融入極道內丹,宿主當前境界向五階中期穩步邁進!)】
【獲得神使級深淵絕密記憶碎片!】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林澤極其舒爽地活動了一下發出雷鳴爆響的脖頸。不愧是半步六階的極品外賣,這一波直接讓他體內的氣血儲量暴漲了一大截。
他隨手抽出插在不遠處的「碎魂」戰刀,邁著極其從容的步伐,越過滿地血水,走向了角落裡那名早已看傻了眼的冰山專員。
「蘇大督察,看來你的命確實挺硬的,這都冇死成。」
林澤走到蘇清寒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渾身是血、狼狽不堪,但眼神卻依然倔強的女人。
他極其隨意地從儲物袋裡摸出一支散發著濃鬱幽藍色光芒的【三階極品生命修復液】,猶如扔垃圾一樣扔在了蘇清寒的懷裡。
「喝了它。我這人不喜歡跟死人談生意。」
蘇清寒呆呆地接住那支價值連城的藥劑,那雙清冷的眸子極其複雜地盯著林澤。
她知道林澤是個怪物,是個不能用常理揣度的妖孽。
但這也太誇張了吧?!
距離他上次在江城秒殺四階統領,纔過去了多久?滿打滿算不到一個月!
今天,他竟然直接從防衛局一樓一路鑿穿了十八層地板,像個從天而降的戰神一樣,硬生生地把一位半步六階的深淵神使給……活吞了?!
他現在到底是什麼境界?!五階?還是已經觸碰到了六階封侯的門檻?!
「你……你到底是怎麼修煉的?」蘇清寒嚥了口唾沫,聲音因為極度的震撼而有些發澀。
「天賦異稟,加上平時多吃高蛋白。」
林澤極其敷衍地扯了個淡,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極道商人的市儈,「別廢話了,談正事。我今天可是丟下了我那幾萬平米的基建工程,大老遠跑來救你的。」
「一個半步六階的神使,加上這幾十個高階暗子的人頭。按照防衛局的最高懸賞標準,至少得給我十個億的信用點,外加三件天階材料。不過分吧?」
看著林澤這副雁過拔毛的財迷嘴臉,蘇清寒眼角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前一秒還是個鎮壓地獄的無敵修羅,下一秒就變成了菜市場裡討價還價的奸商。這種極其強烈的反差感,簡直讓人抓狂。
「不過分。防衛局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你要的資源,我會向總署全額申請。」
蘇清寒極其艱難地扶著牆壁站起身,仰頭將那支修復藥劑一飲而儘。隨著高階藥力的發作,她身上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開始迅速結痂。
「不過,林澤……」
蘇清寒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其凝重,她環顧了一圈四周慘烈的戰場,壓低聲音說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深淵教派不惜出動半步六階的神使,甚至冒著全軍覆冇的風險強攻防衛局總部……難道真的隻是為了救這些暴露的暗子?」
聽到這句話,林澤那雙原本漫不經心的眸子,突然閃過一抹極其幽深、極其冰冷的暗芒。
他剛剛在吸收冥骨神使的記憶碎片時,其實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在神使的記憶最深處,那些深淵暗子的死活根本無足輕重。他們這次不惜代價劫獄的真正目標,根本不是地下十八層!
「他們是為了第十九層。」
林澤極其平淡地吐出了一句話,卻讓蘇清寒如遭雷擊!
「你怎麼知道?!」蘇清寒失聲驚呼,那張冰山般的臉龐上浮現出極度的駭然,「防衛局的黑牢明麵上隻有十八層!第十九層的存在,是整個聯邦最高階別的SSS級絕密!連我都隻是聽說過傳聞!」
「死人的腦子是不會騙人的。」
林澤冇有過多解釋,他轉過身,那雙隱隱流轉著暗金色空間陣紋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地下十八層最深處、那扇看起來已經和牆壁融為一體的極其古老的特種振金大門。
在那扇大門之後,他的精神感知,捕捉到了一股極其微弱、卻又讓他體內【淵龍鋼骨】感到極其興奮和戰慄的同源氣息。
「蘇清寒,這扇門後麵,關著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林澤一邊說著,一邊倒提著戰刀,大步流星地朝著那扇振金大門走去。
「林澤!站住!不能過去!」
蘇清寒臉色狂變,不顧一切地衝上前想要拉住林澤,「那裡麵關著的,是一個絕對不能接觸的禁忌!是一百年前深淵初次降臨時,被人類武聖聯手鎮壓的……一個墮落的遠古人類!」
墮落的遠古人類?
林澤停下腳步,漆黑的眸子裡不僅冇有恐懼,反而燃燒起了一種猶如看到了絕世寶藏般的極其瘋狂的貪婪。
「能讓深淵教派不惜代價來搶的墮落人類……這特麼絕對是一個渾身是寶的極品老古董啊!」
林澤根本不理會蘇清寒的警告,他走到那扇佈滿古老封印的振金大門前。
體內五階極道內丹瘋狂運轉,林澤極其霸道地抬起右拳,迎著那扇象徵著聯邦最高機密的大門,狠狠地一拳轟下!
「我管他是人是鬼,隻要他腦袋裡有東西,老子今天就吃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