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嘴硬
唐秋晚抬起眼。
然後愣住了。
光芒散去。
一個人站在陽台上。
少年。
身形修長，肩寬腰窄，比例好得不像真人。
唐秋晚的目光從上往下掃。
眉骨鋒利，鼻樑高挺，下頜線條幹凈利落。
一雙眼睛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但眼底深處壓著一股說不清的銳氣。
麵板白，乾淨的白，透著少年氣。
頭髮被傳送的氣浪吹得微微散開，幾縷落在額前。
唐秋晚看著他。
一秒。
兩秒。
三秒。
沒動。
沒說話。
甚至沒眨眼。
就那麼直愣愣地盯著。
嘴微微張著。
風把她的裙擺吹起來，她都沒注意。
腦子裡那幅\"細狗\"畫像——
碎了。
粉碎性骨折那種碎。
不是細狗。
是——
唐秋晚嚥了一下口水。
她感覺自己的瞳孔在放大。
再放大。
如果這會兒有人從正麵看她的眼睛，大概能看到兩顆心形的光斑在她虹膜裡轉。
林晨在傳送之前把最後那0.4屬性點全砸進了力量。
1.5拉到1.9。
短板補齊的瞬間，整個人的氣場變了。
肩膀的線條撐開了，手臂的輪廓沉下來了。
身上還裹著傳送殘留的能量紋路，銀白色的光絲在他麵板表麵遊走了兩秒才消散。
那股屬性強化後的荷爾蒙氣息——
濃的，烈的，帶著侵略感的。
直直地撞進唐秋晚的鼻腔。
她腿軟了一下。
靠著欄杆才沒倒。
四秒。
五秒。
六秒。
還在看。
林晨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姐姐？\"
唐秋晚猛地回神。
像被人按了開關一樣\"啪\"地把臉甩到一邊。
栗色的長發甩過來，剛好擋住了她通紅的耳廓。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補了兩拍。
一股熱意從脖子根往上躥，躥到耳朵尖。
\"……還行。\"
她聲音發飄。
清了清嗓子。
\"但你還是證明不了——\"
\"你是對我感興趣。\"
\"而不是對我的守護靈感興趣。\"
林晨看著她。
笑了一下。
很輕的笑。
然後他低頭——
手指勾了一下腰帶。
往下鬆了鬆。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唐秋晚的視線下意識往下移。
——
整個人石化了。
\"……！！\"
她猛地捂住嘴。
往後退了兩步。
背撞在欄杆上。
臉從紅變成緋紅，從緋紅變成通紅。
一直燒到脖子。
鼻腔裡一熱——
一道鮮紅順著人中滑下來。
唐秋晚抬手去擦，手都在抖。
兩條腿不自覺地並緊了。
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摩挲了一下。
破了洞的黑絲在月光下晃了一晃。
她瞪著林晨。
眼眶裡霧氣都起來了。
\"你……你這傢夥……！\"
林晨笑了。
很無辜的笑。
\"這下證明瞭吧？\"
\"我對姐姐本人的興趣——\"
\"夠直觀了吧？\"
唐秋晚紅著臉又退了半步。
\"……算、算是吧……\"
她用手背死死捂著鼻子。
血還在往下淌。
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在反覆迴圈——
那玩意兒——
真的是人類能有的嗎？
她行醫這麼多年。
教科書翻爛了。
人體解剖圖背了幾百遍。
從來沒有哪本書告訴她——
這個部位可以長成這樣。
唐秋晚把臉埋在手心裡。
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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