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沐浴
蘇小米把林晨架到浴室門口，幾乎是用推的把他送了進去。
\"到了！你自己洗吧！\"
她的聲音又急又快，說完轉身就要跑。
那股石楠花的味道從進入走廊開始就一直縈繞在她鼻尖，濃度隨著兩人的貼近越來越高，現在幾乎是把她整個人泡在裡麵。
她的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各種不應該出現的畫麵像走馬燈一樣閃過。
必須跑。
再不跑就要——
\"站住。\"
林晨有氣無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小米的腳步釘在了原地，但身體保持著逃跑的姿勢，一隻腳已經邁了出去。
\"我現在這個狀態……\"林晨靠在浴室牆壁上，連抬手都費勁，\"沒法自己洗。\"
蘇小米僵硬地轉過頭，隻敢用餘光看他。
林晨確實很虛弱。半靠半癱在牆上，手臂軟綿綿地垂著，臉色還是蒼白的，連站都站不太穩。
但他的身材——
蘇小米趕緊把視線移開。
\"不……不行的……\"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手指絞著睡衣下擺，指節都發白了，\"我不能……那個……幫男生……\"
林晨嘆了口氣。
他太累了，實在沒力氣跟她磨嘴皮子。
沉默了兩秒，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擠出一個虛弱到極點的聲音：
\"……媽媽。\"
蘇小米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
她的身體先是僵了一下，然後肩膀慢慢放鬆，緊繃的表情一點一點融化。
眼睛裡那種慌亂的光逐漸被另一種東西取代。
她轉過身，輕輕走回來。
她走到林晨麵前，低頭看著他，聲音忽然變得又軟又甜：
\"乖寶寶~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林晨從牆邊扶起來，半摟半抱著往浴缸方向挪。
\"來，媽媽幫你洗。乖乖的啊。\"
林晨被她扶著坐到浴缸邊沿，感覺整個人終於可以不用撐著了。
蘇小米擰開熱水龍頭，試了試水溫，又調了調，確認不燙不涼後才把塞子堵上。
溫熱的水開始慢慢注入浴缸，蒸汽升騰起來，在浴室裡瀰漫出一層薄薄的霧氣。
然後她轉向林晨。
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
又看了看他的臉。
臉上的紅暈重新湧了上來。
但\"媽媽模式\"顯然壓製住了\"少女模式\"。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微微發抖的手，開始解林晨的上衣釦子。
第一顆。
指尖碰到他鎖骨下方的麵板時，蘇小米的手抖了一下。
很燙。
不是發燒的那種燙，是男性體溫偏高、血液迴圈旺盛的那種灼熱。
第二顆。
衣服敞開了一些，胸口的輪廓開始顯現。
蘇小米咬著嘴唇，逼迫自己不要往下看。
第三顆。
襯衫完全敞開了。
她沒能忍住。
視線不受控製地往下移。
1.5的體質塑造出來的上半身，在蒸汽的氤氳中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作品。
寬肩、厚胸、窄腰，比例協調得近乎不真實。
麵板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液，在暖黃燈光和水蒸氣的雙重作用下，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
汗味混著那股荷爾蒙的氣息在狹小的浴室裡無處可逃，濃烈得幾乎有了實質，像一張無形的網把蘇小米整個人裹了進去。
蘇小米的手停在最後一顆釦子上，完全忘記了要解開它。
她就那麼愣在那裡，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覺地微張，呼吸變得又淺又快。
腦子裡隻剩下一個模糊的念頭——
原來男人的身體……可以長成這樣的嗎？
蘇小米盯著林晨的胸膛看了整整三秒。
然後她的手動了。
不是去解最後一顆釦子，而是鬼使神差地貼上了他的腹肌。
指尖觸碰到麵板的瞬間，蘇小米渾身一顫。
燙。硬。還有一層薄薄的汗。
她的手掌像被吸住了一樣，沿著腹肌的紋路慢慢往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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