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探索機器
林晨已經有了結論。
男的。
Pass。
現階段安全區隻有五個名額，每一個都金貴得要命。以後地盤大了、人口上限提高了，倒是可以考慮收些打工人乾苦力。
但現在？
他隻要美女。
林晨按下麥克風，語氣不算冷：
\"兄弟，我這邊暫時不收人。你往東走大概兩百米，有個教學樓改的安全區，那邊應該還有位置。趁天色沒完全黑，趕緊過去。\"
少年愣住了。
他推了推眼鏡，聲音開始發顫：
\"等等……您是不是沒聽清？我會做題的！\"
他急切地舉起寫滿公式的手臂，像展示證書一樣往監控前湊。
\"我會微積分！高等數學全班第一！線性代數、概率論、離散數學我全都學過！\"
林晨沒說話。
少年更急了，聲音越來越快：
\"還有物理！力學、電磁學、熱力學，我全能算！化學也行！有機無機分析化學都沒問題！英語六級572分！還有計算機二級——不，我正在準備四級！\"
他把書包往前一遞，拉鏈都沒拉好，裡麵露出幾本捲了邊的習題冊。
\"您看！這些全是我做的題！我每天能做三套卷子！隻要給我一張桌子一支筆，我就能——\"
\"我知道。\"林晨打斷他，聲音平靜。
\"你很厲害。但我用不上這些。\"
少年的嘴巴張了張，合上，又張開。
林晨看了眼外麵越來越濃的霧氣，補了一句：
\"天色越晚怪物越多。你在這兒耽誤的每一分鐘，路上就多一分危險。別浪費時間了，趕緊走。\"
少年站在原地，身體開始微微發抖。
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眼鏡後麵的眼睛漸漸泛紅，呼吸變得急促。
然後他忽然抬起頭，聲音尖銳了起來：
\"你是不是看不起讀書人？\"
林晨挑了挑眉。
少年越說越激動，手指指著監控：
\"我看你就是那種低學歷的廢物！初中畢業吧？連微積分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有文憑！嫉妒我有知識！\"
\"你等著！別的安全區一定會重視我的學歷！他們會給我管理層的位置！會給我單獨的辦公室和專屬配給！\"
\"到時候你會後悔的！你會跪著求我回來幫你！\"
他猛地把書包甩到背上，扶了扶眼鏡，轉身大步走進迷霧。
邊走邊喊，聲音漸漸被霧氣吞沒：
\"572分！六級572分！你這輩子都考不到！\"
林晨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濃霧裡。
嘆了口氣。
有些悲哀。
這些人從小到大被灌輸的就是成績等於一切，分數決定命運，文憑就是通行證。十幾年如一日地做題、考試、排名，把所有的價值都壓在了那張紙上。
到了末世，那張紙連擦屁股都嫌硬。
可你能怪他嗎？
他隻是按照別人教他的方式活著而已。
林晨搖了搖頭，嘴角扯了一下。
\"說不定……他會覺醒個'知識就是力量'係統呢。\"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笑了一聲。
\"哢噠。哢噠。哢噠。\"
金屬碰撞聲由遠及近。
老鐵那身銹跡斑斑的破鐵皮在燈光下格外顯眼，紅燈一閃一閃地靠了過來。
\"大帝！又見麵了！\"
老鐵的電子合成音熱情洋溢，機械臂一邊揮舞一邊打招呼，活像個走街串巷的貨郎。
林晨按下麥克風：\"東西帶了？\"
\"那是當然！\"
老鐵胸腔\"哢哢哢\"一陣響，像變魔術一樣，身體各個部位接連彈開，從裡麵掏出三個機器人，一字排開擺在鐵門外。
林晨看了一眼，眼睛微微瞪大。
有的機器人比老鐵本體還大了兩圈。這破鐵皮裡麵到底塞了多少東西？
果然有高科技，隻是表麵看不出來。
老鐵紅燈掃過三台機器，開始介紹：
\"第一個！重型探索甲'鐵牛'，兩米三高，能扛能打能搬貨，自帶能量護盾，續航72小時。
缺點是動靜大，跑起來跟拖拉機似的。25源石。\"
它拍了拍最大那台機器的肩甲，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第二個！中型探索犬'獵風'，四足行走，速度快，隱蔽性不錯，帶熱感應掃描。
適合偵察和小規模戰鬥。15源石。\"
老鐵又指向最小的那個。
那是一台隻有膝蓋高的小東西，圓滾滾的腦袋，兩隻攝像頭眼睛，四條細短的機械腿，背上還馱著一個小小的揚聲器。整體看起來像個玩具。
\"第三個！微型偵察蜂'小不點'，別看它小，能跑能看能說話，還能錄影。
速度一般，戰鬥力為零，續航24小時。優點就一個——便宜。6源石。\"
林晨盯著那個圓腦袋的小東西看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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