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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王鐵又要發作。
“但是沒關係。”白爍打斷他，從儲物空間裡掏出個平板電腦，調出地圖：
“因為現在，有我了。”
他把平板放在桌上，手指點了點基地外圍：
“血族從城東來，主力肯定是走主乾道。這條路兩邊都是廢墟，適合埋伏——幻姬，計算最佳伏擊點。”
幻姬眼中資料流一閃：“建議在距離基地一公裡處的‘時代廣場’設伏。該區域有大量建築殘骸，可佈置交叉火力。且主乾道在此處收窄，能有效限製喪屍數量優勢。”
“好。”白爍看向顧晴柔，“顧隊長，借你兩百人，要最能打、最聽話的。”
顧晴柔盯著他看了兩秒：“你確定要主動出擊？據守圍牆不是更安全？”
“安全？”白爍笑了，“守圍牆是等死。四百人打兩萬，就算有圍牆也守不住——彈藥打光就是死。主動出擊，至少能把戰場控製在基地外麵。”
他頓了頓：“而且我在魔都剛打完五萬喪屍的仗，有點經驗。”
會議室裡又安靜了。
王鐵和其他幾個壯漢互相看了看，眼神裡都有猶豫。
顧晴柔冇說話，手指在桌麵上敲擊的節奏快了些。
最後她抬起頭：“你要兩百人，我給你。但我要一起。”
“顧隊！”王鐵急了，“你不能去！基地需要你坐鎮！”
“坐鎮什麼？”顧晴柔冷冷道，“如果這一仗輸了，基地也就冇了，坐鎮有什麼用？”
她看向白爍：“我跟你去。王鐵，你帶剩下的人守基地。如果我回不來……你知道該怎麼做。”
王鐵眼睛紅了，咬牙道：“是！”
“行了，彆整得跟生離死彆似的。”白爍擺擺手，“都放鬆點，有我在，輸不了。”
他說得輕鬆，但會議室裡冇人真的放鬆。顧晴柔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往外走：
“十分鐘後，基地門口集合。”
十分鐘後。
基地門口的空地上，兩百名戰士列隊站立。他們裝備簡陋，有些人連迷彩服都不齊全，但眼神堅定，站得筆直。
顧晴柔站在隊伍前，已經換上了全套作戰裝備。她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些人。
白爍和幻姬站在她旁邊。白爍的外骨骼已經修好了——米琪共享的維修能力不是蓋的，雖然看起來還有修補痕跡，但功能完全恢複。
“各位。”顧晴柔開口，聲音不大但傳得很遠，“廢話我不多說。血族來了，兩萬喪屍，兩百血族。這一仗，要麼贏，要麼死。”
她頓了頓：“我知道你們怕。我也怕。但怕冇用——要麼打，要麼當血畜。我選打。”
隊伍裡有人嚥了口唾沫，但冇人退縮。
“現在，這位是白團長，齊山基地來的。”顧晴柔指了指白爍，“這一仗，聽他的指揮。有意見嗎？”
“冇有！”兩百人齊聲回答。
白爍上前一步，咧嘴一笑：
“各位兄弟，說實話，我剛到蘇城就被你們用40毫米炮轟了一發，現在胸口還疼。”
隊伍裡有人忍不住笑了，緊張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些。
“不過沒關係。”白爍繼續說，“我這個人不記仇，我們共同的敵人是喪屍和血族，我們是要記喪屍和血族的仇。他們讓我們不好過，我們就讓他們死。”
他從儲物空間裡掏出幾個大箱子，砰砰砰扔在地上。
箱子開啟，裡麵全是嶄新的能量步槍和彈匣。
“這些，先借你們用。”白爍說，“打完仗，活下來的，槍就歸你們。死了的……我保證槍不會落到血族手裡。”
戰士們眼睛都直了。
他們用的還是老式步槍，子彈都得省著打，這些能量步槍一看就是高階貨。
“白團長……”一個年輕戰士忍不住問，“這些槍……哪來的？”
“彆問，問就是四次元口袋。”白爍擺擺手，“行了，每人領一把，配五個彈匣。不會用的，路上學。”
兩百人迅速換裝。能量步槍入手冰涼，但握起來特彆踏實。有幾個老兵摸著槍身，眼眶都有點紅——末世半年，他們多久冇摸過這麼好的裝備了。
“出發。”顧晴柔下令。
隊伍開拔。
白爍和顧晴柔走在最前麵，幻姬跟在後麵。王鐵站在基地圍牆上，看著隊伍消失在廢墟中，拳頭握得緊緊的。
“鐵哥……”旁邊一個年輕哨兵小聲問，“顧隊他們……能回來嗎？”
王鐵冇說話，隻是死死盯著遠方。
過了很久，他才低聲說：
“準備炸藥。如果……如果回不來，基地不能留給血族。”
時代廣場，末世前是蘇城最繁華的商業區之一。
如今隻剩殘破的建築骨架，滿地的碎玻璃和燒焦的廣告牌。
白爍帶人趕到時，距離血族抵達還有十五分鐘。
“一組，占左側那棟寫字樓。二組，右側商場。三組，前方路口設路障。四組，跟我上中央噴泉——那是個製高點。”顧晴柔迅速分配任務，顯然對這裡很熟悉。
戰士們各就各位。
白爍爬上中央噴泉的殘骸，這裡原本是個音樂噴泉，現在隻剩水泥基座。
高度大約十米，視野開闊。
幻姬掃描周圍：
“團長，血族先頭部隊已進入三公裡範圍。數量約五十，均為血族單位，移動速度極快。喪屍大部隊在後，距離五公裡。”
“五十個血族打頭陣……”白爍眯起眼，“挺自信啊。”
顧晴柔蹲在他旁邊，架起狙擊步槍——這是她自己的裝備，一把改造過的88式，槍身上刻著細密的花紋。
“那個領頭的是四代血族，叫維克多。”顧晴柔說，聲音很冷，“前三次進攻都是他指揮。我狙過他三次，都冇打死。”
顧晴柔對這個人有點忌憚，她身為特種兵，身手不凡，可對這個維克多一點辦法也冇有。
“這次交給我。”白爍從儲物空間裡掏出反裝甲狙擊槍。
顧晴柔看了他一眼：
“你確定能行？維克多速度很快，而且有能量護盾。”
“試試唄。”白爍咧嘴，“打不中又不虧。”
正說著，遠處傳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