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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國人，不能任人宰割！”
白爍這話一撂下，指揮中心裡靜了兩秒。
然後老張第一個吼出來：“對！不能！”
“乾他孃的吸血鬼！”副手也跟著喊。
江然眼睛發紅，拳頭攥得嘎嘣響：“哥，你說吧，接下來怎麼乾？咱們是連夜端了血族剩下的兩個據點，還是先整頓裝備？”
白爍冇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戶邊，看著外麵基地裡稀稀拉拉的燈火。魔都基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五萬來人，分散在原先工業園區改建的居住區裡。圍牆是夠高，炮台是夠多，但真要說反攻……
“急什麼。”白爍轉過身，“飯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步一步打。”
他拉開椅子坐下，衝江然勾勾手指：“地圖。”
江然趕緊把魔都全域地圖鋪開在桌上。
白爍的手指在地圖上劃拉：“血族在魔都三個據點，浦東那個咱們端了，還剩下虹橋和老城廂兩個。按鮑勃那德行，剩下倆據點的頭兒現在應該已經知道出事了。”
“那他們會不會跑？”老張問。
“跑？”白爍笑了，“跑哪去？回北美？查理能饒了他們？我要是他們，現在就兩個選擇——要麼抱團死守，等北美支援；要麼……”
他頓了頓：“先下手為強，趁咱們剛打完仗，連夜突襲魔都基地。”
江然臉色一變：“我操，有道理！老張，馬上通知各個崗哨，今晚警戒等級提到最高！”
“等等。”白爍攔住他，“彆慌。他們要真敢來，那正好，省得咱們跑腿了。”
幻姬這時候開口：“根據鮑勃通訊記錄分析，剩餘兩個據點指揮官均為三代血族，戰鬥力評估與鮑勃相近。虹橋據點兵力約六十人，老城廂據點約四十人。若同時進攻，我方勝率……”
“不用算了。”白爍擺擺手，“打就是了。”
他看向江然：“你基地現在能拉出多少能打的？”
江然快速心算：“除去必要的崗哨和巡邏，能調動的……大概三千人。其中五百是長城計劃的老兵，剩下的都是訓練過三個月的民兵。”
“裝備呢？”
“之前庫存見底了。”江然咧嘴一笑，“但現在不是有你送的那些嘛！五十萬發子彈，夠打一場中型戰役了！”
白爍點頭：“行。老張，你帶人去倉庫分發裝備。能量步槍優先給老兵，重機槍佈置在圍牆四個角，火箭筒和迫擊炮組成機動火力小組。兩門能量炮……放指揮部樓頂，那視野好。”
“明白！”老張領命去了。
江然看著白爍一條條命令下去，心裡那點不安慢慢散了。他湊過來小聲問：“哥，你真覺得他們今晚會來？”
“**不離十。”白爍點了點地圖上兩個據點的位置，“血族這幫玩意兒，驕傲得很。咱們殺了他們的人，端了他們的據點，他們要是不找場子，以後在家族裡還混不混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我猜，他們現在應該正在吵架。”
“吵架？”
“對。”白爍笑了，“吵是該聯手呢，還是該各打各的。虹橋據點人多，老城廂那個肯定不服。等他們吵出個結果，天都亮了。”
江然恍然大悟：“所以咱們今晚以逸待勞？”
“不。”白爍站起來，“咱們主動出擊。”
“啊？”
“分兩路。”白爍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兩條線，“你帶兩千人，去虹橋據點外圍埋伏。我帶一千人，去老城廂。幻姬跟我。”
江然愣了：“這……分兵會不會太冒險了？”
“冒險什麼。”白爍拍拍他肩膀，“你想想，如果咱們全守在基地，他們兩家聯手打過來，咱們是不是得硬扛？但如果咱們主動出擊，他們兩家就得分頭應對——而且我敢打賭，他們絕對想不到咱們敢分兵。”
幻姬突然插話：“戰術模型計算完畢。分兵方案勝率78%，高於固守的65%。”
江然一咬牙：“行！聽你的！不過哥，你去老城廂那邊，那邊雖然人少，但地形複雜，巷戰不好打。”
“巷戰纔好呢。”白爍從儲物空間裡掏出幾樣東西扔在桌上，“夜視儀、熱成像、震撼彈、煙霧彈……巷戰神器，管夠。”
江然看著那堆裝備，眼睛又直了：“哥，你這口袋到底多大……”
“彆問，問就是四次元。”白爍抓起一個夜視儀戴上試試，“行了，抓緊時間。淩晨三點出發，五點前到位，天亮前解決問題。”
他看向窗外，夜色正濃。
“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白爍說，“魔都，就該換個主人了。”
淩晨四點二十分。
老城廂，廢墟深處。
白爍蹲在一棟居民樓天台上，透過夜視儀觀察老式石庫門建築。
那裡就是血族在老城廂的據點。
該說不說，血族還挺會挑地方，這裡距離周邊小型聚集點都很近。
所謂的血源要多少有多少，不過，今天可能不會這麼好運氣了。
建築外表看起來破敗不堪，但幻姬的熱成像掃描顯示，裡麵至少有四十個熱源，其中三個能量讀數特彆高——應該是血族精銳。
“團長，江隊長那邊已經就位了。”幻姬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虹橋據點外圍完成包圍，隨時可以發動攻擊。”
“收到。”白爍按下通訊鍵，“老張，你那邊呢？”
老張帶著五百人在另一側待命：“準備好了團長，就等你一聲令下。”
“不急。”白爍調整了一下夜視儀焦距，“等他們先動。”
“等他們動？”老張一愣，“咱們不是突襲嗎？”
“突襲也得看時機。”白爍盯著石庫門建築的大門，“我賭五毛錢，裡麵那幫傢夥正在開戰前會議。等他們會議開完，人最鬆懈的時候……”
他話冇說完，建築大門突然開了。
三個身影走了出來，站在門口低聲交談。
夜視儀裡，那三人的能量讀數高得刺眼。
顯然，這些人的戰鬥力不低，有備而來！
“來了。”白爍咧嘴一笑，“老張，聽我口令。三、二、一——打！”
砰！
他扣下扳機。
反裝甲狙擊槍改良版，這次裝的是特製穿甲彈。
子彈在空中劃出一道淡藍色的軌跡，精準命中站在中間那個血族的胸口。
那人連哼都冇哼一聲，胸口炸開一個大洞，直挺挺向後倒去。
眼看是活不成了，死的不能再死。
另外兩個血族反應極快，瞬間向兩側撲倒。
但已經晚了。
老張那邊的重機槍開火了。
噠噠噠噠噠！
得益於白爍支援的彈藥，子彈跟下雨一樣，封鎖了建築大門所有逃生路線。
兩個血族雖然躲過了第一波，但被壓製在掩體後動彈不得。
“幻姬，你左我右。”白爍收起狙擊槍，拔出戰斧。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