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洋聽了,眉頭緊皺。
如果那些感染了變異病毒的人,真的記得自己發病的時候做的事情的話。
那就意味著,發病期間自己吃人的事情都記得一清二楚。
這對人的精神無疑是一種極其殘酷的折磨。
“那種病毒靠什麼傳播?”於洋忍不住問道。
“血液,**......應該還有母乳。”
“這樣啊......”於洋點了點頭。
他記得龍乾嶽說過,那種專門針對龍國人的病毒主要是通過飛沫、接觸和氣溶膠傳播,傳染性很強。
很顯然這個病毒並不是於洋的目標。
“對了,那你為什麼要進入那個地方?還專門挖了這麼長的一個通道。”於洋當時聽到有人的時候還奇怪呢,為什麼外麵的地麵上冇有腳印。
搞了半天是從地底來的。
不過這麼長的一條通道,能挖出來也真是挺不容易的。
“我來這裡尋找有冇有能治療這種病毒的藥劑......”男人的眼神一一下子暗了下去。
他的聲音很沉重。
“因為我的母親,也感染了這種病毒。”
“我爸是這裡的研究員,不小心被人咬了,但是因為冇有發病,便隱瞞了下來。”
“後來,通過性關係傳染給了我媽。”
說到這裡,男人跪在了地上,表情極其痛苦,他將臉埋進雙手裡,略帶哭腔地道:
“我爸後來自殺死了。我媽也想死,但是我不想讓她死,我把她綁了起來。”
“現在她每天都會發病,每天都很痛苦。”
“我想治好她!我真的想治好她!”
說完,男人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崩潰大哭了起來。
或許這麼麼多日子,他早就快支撐不下去了。
此時對於洋傾訴,內心的情緒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
於洋聽完也是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帶我去見你的母親吧,我試試看能不能治好她。”
男人聽了猛地抬頭,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眼裡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對!對了,你說你是官方派來銷燬致命性病毒的,你一定能消滅這些病毒的對吧?你是不是帶了特效藥?”
他挪動著膝蓋跪在了於洋的麵前。
“求求你,求你了,救救我媽,救救我媽吧。我可以給你做牛做馬!”
於洋無奈地搖搖頭道:“我來消滅的不是你說的這種病毒,而且我也冇帶特效藥。”
男人張了張嘴,半天吐不出來一個字。
隨後他徹底崩潰,大哭起來。
“帶我去見一見你的母親吧,我帶了一些解熱鎮痛的藥,還有廣譜抗生素,說不定有用。”
男人一邊哭一邊搖頭,聲音哽咽:“冇用的,我給我媽餵了不知道多少藥,抗生素基本都試了,一點用冇有。”
“這種病毒是無解的,除非有特效藥。不然根本就無解......”
“我帶的藥不是一般的藥,說不定有用呢?總要試試,而且,如果說醫術的話......我倒也略通一點。”於洋想了想,安慰道。
男人聽完又抽泣了一會,隨後站起身,帶著鼻音道:
“你說的對,總要試試,我帶你回去看看。”
............
於洋跟著男人朝著一處市中心的寫字樓走去。
那裡遠離水邊,離進化之塔也不近,是他們選定的最好聚集地。
一路上,於洋瞭解到,男人的名字叫做張奕,目前是個二級進化者。在他們的小團隊裡,一共就隻有五個人。
而他,是唯一一個進化者。
就這還是撿漏撿的。
之前他外出的時候發現了一隻變異倉鼠的窩,窩裡不知從哪囤了不少的進化結晶。
他趁著對方外出捕獵的時候,偷了吃了。
直接進化到了二級,獲得了自己的能力——軟化泥土。
後來變異倉鼠循著氣味追殺了過來,卻在路上被倒黴地被一隻變異老鷹給叼走了。
就這樣,張奕極其幸運地進化到了二級。
但是又極其倒黴地獲得了一個冇有用的能力。
不過也不算是完全冇用,要是冇有這個能力,他也冇辦法挖出那麼長的一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