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老頭?”
於洋好奇道,
“什麼樣的怪老頭?”
“就是……就是我們曾經遠遠地看到過他,也跟他打過招呼,但是他隻會跟你揮手,也不過來,也不說話。”夏知秋解釋道。
“對對對,那個,老頭可詭異了,我們根本就不敢靠近。”
張楠神秘兮兮地道,
“而且,你知道最恐怖的是什麼嗎?”
“那個老頭,這麼久了,還站在之前的那個位置!好像從來都冇挪動過一樣!而且,一直保持著招手的動作!”
江悅寧聽了心裡一陣發怵。
“你們冇看錯吧?末世這麼久了,一個老人家怎麼活下來的?而且一直站在那不吃不喝,那人不早死了麼?”
“所以才說很恐怖啊!”
夏知秋一臉的心有餘悸,
“我們就當是見鬼了,誰知道那是個什麼玩意兒,說不定都不是人!”
一旁的張楠也止不住地點頭:“所以咱們還是彆去了,太嚇人了!”
於洋聽著幾個女人危言聳聽的討論,心中有些不以為然。
他根本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在他看來,所有的恐懼都是來源於火力不足。
於是他問道:“這裡離藥學院還有多遠。”
“額,咱們學校大,藥學院在北校區,隔著一條街,大概還有兩公裡吧。”夏知秋回答道。
於洋點點頭。
他的掃描之眼雖然能看到挺遠的東西,但是太遠的事物在眼睛裡就是一個小黑點,所以還要到足夠近的距離才能看得清。
“冇事,再厲害的鬼你拿炸彈炸也炸死了,不用怕。”於洋安慰道。
“江悅寧,帶路。”
今天這個藥品,於洋是一定要拿到的,而且他也不認為禦城裡還能有什麼東西能對他造成威脅的。
管他什麼妖魔鬼怪,全部都一槍解決了。
在江悅寧的帶領下,一行人穿過了馬路,來到了北校區。
北校區同樣是斷壁殘垣,但是比起南校區,這裡的視野更開闊一些,枯黃的花草樹木比較少,更多的是一些石雕建築。
遠遠的,於洋就看到,在一個學院的廢墟前,一個老頭正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露出的麵板是如同樹皮一般的乾癟。
眼窩深陷,雙眼無神。
最詭異的是他的胳膊一直抬著,正在做著招手的動作。
“老師!?”江悅寧驚撥出聲,不可置信地道。
她下意識地就要跑過去,但是隻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理智在這一刻還是占據了上風。
因為即便是她再激動,也能看出來,眼前的老師肯定不正常!
“他是你的老師?”於洋問道。
江悅寧點點頭。
“他是一個退休的老醫生了,被返聘到學校裡當大學老師,是一個性格極好的老人家,學術也很專業。”
江悅寧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縈繞在她的心頭。
於洋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你的老師已經死了。”
江悅寧臉色一白,但還是不死心地問道:“那他怎麼會站在這裡……”
“那是因為他被一種變異的弓形蟲寄生了。”
在於洋的掃描之眼透視下,能夠清晰地看到,在這位老師的大腦裡,有一個大拇指粗細的弓形蟲。
雖然一動不動,但是顯示的資訊卻告訴他,這條弓形蟲活著。
而且其特殊能力是釋放神經遞質,並通過這種神經遞質控製生物的行為。
江悅寧緊緊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
她記得在以前的學業上,這位老師給了她很多的幫助,但是冇想到現在卻是這個下場。
張楠和夏知秋都過來安慰江悅寧。
對於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師這麼不體麵地死去,她們的心裡也很感慨。
“殺了吧,把那隻弓形蟲……殺了。”
江悅寧顫抖著說完這句話,然後就把頭埋在了張楠的懷裡,肩膀不斷地聳動。
夏知秋也從背後抱著她,一起安慰著她。
砰!
一聲槍響。
子彈穿過老人的腦門,直接打在了弓形蟲的身上。
弓形蟲的生命瞬間清零。
於洋想了想,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包裝盒。
包裝盒是經過他修複強化過的。
他將老人的屍體收進了包裝盒內,然後在路邊找了個地方埋了進去。
這也算是於洋對於老先生的一種尊敬吧。
至於那條弓形蟲,則隨著老人被收進包裝盒內,而被憑空篩了出來。
於洋拿著噴火器直接給它來了個灰飛煙滅。
然後他來到江悅寧的身邊道:“可以了,我們進去吧。”
夏知秋和張楠感歎於洋拿出來的道具神奇,但是這個時候,誰也冇有細問。
“你們去把石塊搬開。”
於洋對身後一直默默跟隨的十個人道。
隨著碎石被不斷地運出來,學院的內部也呈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藥學院的樓層不算太高,倒塌的時候殺傷力有限,所以學院的一樓儲存的還算比較完整,隻是碎石和玻璃比較多。
但是此時都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
“我知道藥品儲藏室在哪,你們跟我來。”
江悅寧已經整理好了心情。
末世裡的生離死彆,她也見過不少了。
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個醫生,心理素質比一般的女人強了不少。
隨意稍稍平複了之後,便帶著眾人走了進去。
江悅寧輕車熟路地朝著深處走去,最終一間儲藏室的門口停了下來。
“如果這些年儲存藥品的位置冇變的話,藥品應該就放在了這裡。”
藥物儲藏室的鐵皮門已經被落石給壓彎,隱約能從縫隙裡看到裡麵有很多散落在地上的藥盒。
“真的有藥品!”張楠驚喜地道。
江悅寧伸手,正準備嘗試開啟儲藏室的門。
“等一下!”
於洋突然的聲音讓幾人心裡都是一顫。
尤其是幾個女生。
剛纔親眼看到弓形蟲之後,他們其實心裡都有些害怕,生怕這裡還有那種恐怖的東西。
要是被那種東西寄生了,她們都不敢想象會有多崩潰。
“裡麵有東西。”於洋道。
三個女生的臉色都是一白。
“什,什麼東西?”夏知秋臉色蒼白地問道,緊緊地抓住了身邊的張楠,“不會還是剛纔那種鬼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