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樓下的一個小插曲之後。
肖遠航帶著蘇晨和聶玖來到一個大型的會議室內。
此時江大同已經告別男性人魚,正在會議室之內等著。
剛剛進入會議室,眼前的景象讓蘇晨不由的感到有些無語。
會議室最中間的位置,是一個極其寬大的長桌,桌子上麵擺滿各種菜肴。
但重點不是菜的問題,因為這個桌子的形狀,實在是有些怪異。
怎麽說呢,就是這個桌子下麵明明是中空的,卻蓋著厚厚的桌布,桌子下麵的空間,甚至都足夠藏下幾個人。
就這個擺設,突然讓蘇晨想起某國電影中的辦公室係列。
當然蘇晨知道這裏麵當然不會跟電影裏麵那樣,桌子下麵藏著人。
估計也隻是為了掩蓋住他們的魚尾罷了。
也不用好奇蘇晨怎麽知道的,這特麽屋子裏麵的魚腥味都有點嗆鼻子。
甚至比末日之前大潤發裏麵魚檔的味道都重。
看到蘇晨進來,江大同遙遙的拱手示意:
“聶先生、步女士,在下江大同,是這個基地的基地長,我可是和二位神交已久啊,
由於最近受了一點傷,有些不良於行,希望二位不要見怪,來來來,快請入座。”
“江基地長日理萬機,理解理解。”
說完,蘇晨帶著聶玖入座,坐下後,他定睛一看。
心裏麵不由的笑了,整個屋子裏麵,整整齊齊地,全都是碩大的紅色光點。
又看向桌子上麵的飯菜,蘇晨放開嗅覺,輕輕一聞。
各式各樣的香料味道中,夾雜著一種淡淡的血腥味,就是那個獨屬於人魚血液的味道。
看到蘇晨坐下之後,一直都沒有動筷,江大同舉起酒杯說道:
“聶先生,步女士,你們除去吸血藤,可是為我們基地除去一個大害啊,來來來,我這裏敬你一杯。”
看著蘇晨並沒有什麽動作,江大同尷尬的放下酒杯,有些驚疑不定的問道:
“二位,是飯菜不合胃口嗎,這個我們也是真的沒辦法,條件如此,請多多擔待一下。”
蘇晨搖了搖頭:“不不不,江基地長誤會了,是這個飯菜過於豐盛,甚至說末日之後,
我就沒有見到過如此豐盛的席麵,尤其是這個水果拚盤,新鮮的就像是剛摘下來的,
不知道能否方便告知,這東西是哪裏來的呢,不會是外麵的植物吧,那可是有毒的啊!”
江大同皺了皺眉頭說道:
“哎呀,聶先生好眼力,這個確實是外麵弄迴來的,這也是我一會兒要說的事情,
我前些日子出去冒險的時候,終於發現一個解決植物毒性的辦法,
隻要進行一個轉化儀式就好,後麵就可以該吃吃,該喝喝,絲毫不用再為食物發愁了,
而且對於肉身還有增幅,同時還能覺醒控水的能力,本來這個方法所需要的代價是很大,在基地裏麵也是供不應求的,
但是聶先生幫我們解決吸血藤這個心腹大患,我就獨斷專行一次,讓你插個隊吧,
你看看我們這些人,這還有不少人等著呢…..”
聽著江大同的話術,蘇晨有些無聊的打斷了他:
“代價呢,不會是像你一樣,變成一條魚吧。”
江大同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起來:
“聶先生,你可是知道你在說什麽?”
蘇晨指了指地上迴答道:
“行了,別裝了,你剛才說的太激動,這麽大一條魚尾巴都露出來了,
而且一個大男人還穿個裙子,你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愛好啊。”
江大同等人不由得往地上看去,隻見一條魚尾已經從桌子下麵露出來。
場麵瞬間就變得有些尷尬。
這個時候,江大同身邊的一個魚人猛地站起來,拍著桌子喊道:
“喂喂喂!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算個什麽東西!我哥好心好意給你個機會,
你不珍惜就算了,還在這兒擺什麽份兒!”
蘇晨看了這個人一眼,一道雷霆憑空產出,直接把他劈飛出去,這才對著江大同說道:
“江基地長,今天你請我來是給我麵子,我能來是給足你麵子,
但是關於你剛才說的事情,我聶風在這裏可就敬謝不敏了。”
“聶先生,老兄我送你一句話: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蘇晨咧著嘴嗬嗬一笑:“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嘛。”
“你今天要是這樣走出這個房間,那你絕對走不出這個基地。”
“那依江基地長的意思,我該怎麽走出這個屋子呢?”
“你今天答應轉化也得答應,不答應轉化也特麽得答應!”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江大同也意識到隻靠欺騙估計是拿蘇晨沒有辦法。
不過沒關係,他還有備用方案。
隻見他拿起手邊的一個杯子,狠狠的往地上一砸。
杯子清脆的碎裂聲響起,然後比較尷尬的是,也隻有杯子的碎裂聲,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江大同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以為是那些安排好的魚人沒有聽到。
於是順手抄起坐在旁邊的肖遠航的杯子,再一次狠狠的摔下去。
杯子清脆的碎裂聲再次響起,然後更加尷尬的是,還是隻有杯子的碎裂聲,其他的什麽依舊都沒有。
隻剩下肖遠航一臉懵逼的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又一臉不解的看著江大同:
“不是你要砸砸自己的杯子啊,砸我的幹嘛啊,我這正喝水呢?
我被轉化成人魚了,需要多多的補水你不知道嘛。”
江大同看到房間裏還是毫無動靜,無視肖遠航幽怨的眼神,再一次奪下一個杯子,狠狠的摔下去。
這個時候蘇晨也發現這個被轉化過的人魚可能智力有點問題,給人一種他在逗傻子的感覺。
看著江大同還要接著摔,蘇晨終於忍不住開口打斷他:
“江基地長,要不你先歇一會兒吧,在你剛剛跟我吹牛逼的時候,
你埋伏在周圍上下左右所有房間裏麵的所有小弟,已經全都被我搞定啦。”
江大同聽到蘇晨的話,停止自己摔杯為號的行為。
閉上眼睛仔細地感應了一下,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