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晨的問題,聶玖隨後迴答道:
“當然是魚腦袋啊。”
說到這裏,聶玖也終於反應過來:
“所以他們看起來不太聰明,合著是因為它們根本記不住東西啊,畢竟據說魚的記憶力隻有七秒。”
“七秒倒不至於,但很明顯它們的記憶力確實不太好,
走吧,咱們去帳篷裏麵見一見所謂的大祭司,看看這個末日到底是怎麽迴事。”
“好的,隊長。”
蘇晨伸手一揮,幾十道雷電構成的繩索出現,把地上那些正裝死的魚人捆個結結實實。
再一次揮手,聶玖留在江對岸的巨劍憑空消失,出現在蘇晨的空間之中。
取出巨劍放在地上,蘇晨對聶玖說道:
“小玖,你的巨劍。”
“不,隊長,是你的巨劍。”
“玖兒啊,這個時候就不要玩這種老梗了好嗎。”
二人來到帳篷麵前,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進入其中之後,映入眼簾的是幾個人魚,與外麵不同的是,
它們的身形已經高大許多,而且腿部也基本被鱗片覆蓋住。
看到蘇晨二人闖入,這幾個人魚大喝一聲:
“未經通報,竟敢擅闖大祭司的場所。”
話音未落,幾個水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迎麵而來,蘇晨手指微動,雷霆落下。
水箭消失的同時,那些魚人也渾身焦黑的倒在地上。
被蘇晨用雷電構成的繩索捆住,順著帳篷門丟了出去。
直到此時,一隻人魚才終於出現在蘇晨的麵前。
說實話,饒是蘇晨在末日之前看到過那麽多美顏之後的美女。
眼前的人魚依然會給他一種驚豔的感覺。
隻見這隻人魚正坐在帳篷的深處,半靠在一張藍色的椅子上。
深藍色的卷發纏在肩頭,泛著暗幽藍的珠光,發絲垂落時黏著肌膚,勾出姣好的線條。
眼尾上挑,瞳仁是濃豔的墨藍,眼波流轉間彷彿帶著深海的媚與冷。
輕輕一眨,便落得滿是風情。
眉骨鋒利,鼻梁挺翹,唇色是天然的豔紅,笑起來時唇角微揚。
帶著幾分勾人的慵懶,藏著不懷好意的甜蜜。
上半身的肌膚白得近乎剔透,卻又泛著冷潤的光彩,肩線流暢,隻有兩隻貝殼遮住重點的部位。
尾鰭寬大華麗,鱗片層層疊疊,深藍色與銀紫色交織,在光影裏流轉出妖冶的虹光。
擺動時慢而慵懶,像在刻意撩撥,尾尖泛著淡淡的熒光,勾得人心神恍惚。
整體都帶著海妖獨有的蠱惑與危險。
“人類,請坐,為什麽要如此的粗魯呢?”
說話間人魚用水凝聚出兩把椅子,放在蘇晨和聶玖的身後繼續說道:
“人類,我名為瑟拉菲娜·沃斯·伏爾修斯,是伏爾修斯家族這一代的第三位順位繼承人,
你們可以稱呼我為瑟拉菲娜就好,目前剛剛降臨到這個星球,
是因為我們發現你們的困境,過來幫助你們的,不知道你們如何稱呼呢?”
“我叫厲飛雨”
聽到蘇晨的話,聶玖心裏一愣,還是快速跟著說道:“我叫韓立”
“厲飛雨,韓立,你們好,關於你們藍球目前的環境,我也略有所知,
相信你們目前一定有很多的問題,有什麽疑問的話盡可以問我”
蘇晨看著眼前這個人魚,笑著說道:
“這位瑟拉菲娜女士,或者說是女魚?母魚?不知道你說的幫助從何二說起呢。”
聽到蘇晨的奇怪稱呼,瑟拉菲娜嘴角抽了抽,強壓心中的怒火說道:
“叫我瑟拉菲娜女士就好的,至於你說的幫助,我覺得其實蠻明顯的,
在到達這裏之前,我們對於你們星球的情況其實已經有了初步的掌握,
看著那些樹木,你們應該已經到達第四個週期,在這個週期裏麵,土地會越來越堅硬,
那些新生長出來的植物,也有著根本無法去除的毒素,你們的種族和身體是無法適應的,
最終的結果就是你們的種族全都會死在饑餓之中,這個星球再沒有一個智慧生物的存在。”
“所以呢,瑟拉菲娜女士,你們要打算怎麽幫我們呢?”
“幫助你們的方式其實很簡單。”說完,瑟拉菲娜手掌慢慢的張開。
隻見一滴冰藍色的液體懸浮在它的掌心,然後繼續說道:
“就是用我們的血液把你們進行轉化,變成我們的種族,這樣子你們就會有關於毒素的抗性,
那些植物的對你們也不會在造成什麽傷害,糧食危機自然就會解決,你們也可以平安度過此劫。”
聽到這裏,蘇晨終於有些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個,我稍微打斷一下啊,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們為了活著,主動去變成外麵的那一群智障?”
“厲飛雨先生不要誤會,外麵的那些魚人隻是因為自身的潛力不足,隻能轉化為魚人的形態,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它們的能力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按著你們的說法,
他們全都是b級以上的能力者,而且肉身的能力也很強,還有著一身防禦力極高的鱗甲,
而得到這些的代價也隻是損失少量的記憶力而已,
而且它們平時的記憶力也沒有這麽差的,起碼努力記住一件事情幾個月是沒有問題的,
隻是剛剛到達這個新的環境,尚且有些不適應,等到後麵就會好起來的。
而如果是二位這樣的人類,大概率是可以轉化成像我這樣的人魚。”
聽到這個迴答之後,蘇晨再一次提出自己的問題:
“不知道為什麽你們的種族就擁有對於這種毒素的抗性呢?”
“厲飛雨先生,因為我們之前也經曆過類似的事情,在經曆過的漫長的適應和進化之後,
終於可以成功的抵禦這種毒素,期間我們差點一度滅族,
最後我們發現其他的世界或者種族也會經曆類似的情況,當我們觀測到之後,
就會派遣族人下來,幫助這些世界度過此劫。”
“你說的挺好的,但是我不信。”
瑟拉菲娜麵色一僵:“厲飛雨先生,方便告知為什麽嘛。”
蘇晨沒說什麽,隻是笑著看向它的頭頂:
這特麽好感度的光點,
都已經紅的發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