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蘇晨不禁腦補了一下:
眼前的這個樹木如果真的變異蘇醒。
然後用它那不足半米的身高,和少的可憐又極其短小的枝椏,
站在原地瘋狂的試圖毆打異能者的膝蓋,結果用盡全力發現根本夠不到,
想到這個場景,蘇晨就有點想笑。
幾人繼續向前,蘇晨才發現剛才那棵樹還不是最慘的。
最慘的是一個一米多高的菊花,花瓣的數目被牢牢地控製在三朵。
還有異能者二十四小時監視著,隻要有新的花朵長出來,立馬就被燒掉。
一路上看著被折騰的極其淒慘的植物,饒是以蘇晨的心境。
也不由得給李明他們豎起一個大拇哥:
“阿明啊,真論起活閻王來的話,還得是你啊。”
李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迴答道:
“大佬,還好還好,小心謹慎嘛。”
就在蘇晨和李明在【酒店基地】之中閑逛的時候,q區的郊外。
一輛巨大的房車正朝著這邊前進。
房車之中,一群女孩子正在那裏嘰嘰喳喳的聊著天。
“隊長,還是這個基地好,植物清理的真幹淨,不像別的基地,那路走起來是真的費勁。”
“對啊,要不是蘇大哥的房車馬力夠大,咱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這裏,
到時候如果耽誤太長的時間,被變異植物給堵在路上可就真的麻煩了。”
“不知道這次見到蘇大哥的話,還有沒有大餐,一想到那天吃的炸雞,我的流水都流出來了。”
“大饞丫頭,少吃點吧,要不是再上一個基地裏麵,有人支援了一波物資,咱們差點不夠吃。”
“哎呀,我就是想吃肉嘛。”
“瑤瑤,等你到基地之後,記得要跟那個a級的光係異能者學一學哦。”
“原來這就是蘇大哥最開始所在的地方啊,還別說,真的發展的很好哎。”
韓雪嬌看著窗外那些清理植物的人,如此熟練的毀屍滅跡之後,有些感慨的說道:
“原來蘇大哥那個不留全屍的習慣,是被這些人影響的啊。”
王若看了看傻乎乎的韓雪嬌,壓住嘴角的笑意,什麽也沒有說。
這些人正是顧夢雨的團隊,當初她們跟蘇晨分別的時候,就約定好收取完部分基地的晶核之後,
來到h市進行匯合,本來按著計劃,她們應該在幾天之前就到這裏的。
但是路上因為植物過度生長所導致的路況不好,讓她們的速度變慢很多。
一頓緊趕慢趕之下,在今天終於到達這裏。
顧夢雨她們這邊正聊得火熱,絲毫不知道外麵q區的異能者已經徹底懵逼。
“那什麽,你打我一下,我似乎有點在做夢。”
“你閑的沒事又發什麽瘋,趕緊把這塊清理完,咱們趕緊返迴基地。”
“哎呀,不是,你看那邊。”
“什麽這邊那邊的,臥槽,不是這個車剛剛才過去嘛?怎麽這裏又出來一輛。”
“你豬腦子啊,這兩個車這麽像,就那個花紋的紋絡都差不多,說不定也是那位弄出來的。”
“哎,你說咱們要不要先去告訴基地長他們啊,臥槽,人呢?”
然而沒有人再迴應他,剛才還在跟他說話的人,此時已經狂奔而去,隻留下一陣煙塵和背影。
此時李明已經帶著蘇晨把基地裏麵逛的差不多,幾人正要迴到酒店之中進行晚餐。
就看到一個人從狂奔而來,速度快的似乎要拉出殘影,身後還跟著幾個也在疾馳的人。
看到蘇晨等人之後,這個人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有些拘謹的對幾人說道:
“基地長,外麵又來了一個跟剛才差不多的車,之前你不是說隻要見到類似的車輛,
直接可以放下手邊的任務,跑過來通知你嘛,我這就趕緊過來了。”
他身後剛剛停穩的幾人也跟著開口道:
“是啊,基地長,那輛車估計已經快到咱們基地的最外圍城牆了。”
李明聽到這些人的話之後,示意他們冷靜下來,又接著說道:
“行,我知道這件事情了,你們先迴去,獎勵什麽的一會兒我讓人送過去。”
打發走這些人之後,李明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那輛車裏麵,難道就是您的那個隊友,顧夢雨小姐嘛?”
蘇晨此時正看著空間中的麵板,上麵正顯示著一條資訊。
【隊長的隊員-顧夢雨:隊長,我馬上就要到你說的那個【酒店基地】,目前已經可以看到基地的城牆啦。】
【蘇晨:你先在基地大門那裏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過去。】
迴複完這條資訊之後,蘇晨對李明點點頭:
“嗯,沒錯,到的還挺早的,本來以為她們會晚兩天呢,你跟我去接一下吧。”
至於李明怎麽猜到的,兩個一模一樣的車,加上顧夢雨在群裏麵的備注。
兩者一結合,當然很容易就猜的出來。
等到蘇晨幾人來到基地的大門這裏,顧夢雨的車輛也已經停在不遠處。
車輛的周圍,還有些異能者小心翼翼的圍觀著。
看到蘇晨走過來,顧夢雨帶著自己的隊員跳下車:
“隊長,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路上還順利吧。”
“很順利的,就是那個植物有點煩人,收來的晶核也都在車子裏麵。”
“行,咱們先進去吧,正好剛要開始晚飯。”
說話間,蘇晨收起房車,帶著眾人朝基地內部走去。
參加完李明準備的接風宴之後,蘇晨帶著聶玖再一次迴到頂層。
還是那個房間,別的不說,確實被他們打理的很好,依然是一塵不染的樣子。
至於顧夢雨他們,蘇晨還是老規矩給她們弄出來合金小樓,就讓她們直接去休息。
還是熟悉的陽台,站在蘇晨身後的聶玖說道:
“隊長,要再喝一杯嘛?”
蘇晨看著聶玖:
“行啊,都知道我的習慣了,坐吧,咱們喝點。”
說完、蘇晨從空間中取出燒烤和啤酒,與聶玖坐在陽台上,小酌了幾杯。
望著窗外已經暗下去的天幕,蘇晨喝了一口啤酒,在心裏無聲的說道:
“植物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