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間麵板的提示,蘇晨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
按他的猜想,這次空間升級之後,應該就會達到國級。
就是不確定是取平均麵積還是就是夏國,亦或者是隨機選取?
這要是整個泡菜國可完犢子了,整不好麵積還得縮小。
一個不算冷的冷知識:
泡菜國的總麵積約為?10.3萬平方公裏?多點,而夏國齊省的總麵積為15.7萬平方公裏。
這次升級需要的時間有些久,需要16個小時,估計到深夜才會升級完畢。
就在蘇晨跟攤主交易的時候,此時樓下孔培格也已經到達。
時間線往前一些。
位於山頂的堡壘之中,孔培格正抓著自己的頭發不住的哀嚎。
電磁學這玩意實在太難了,她現在的怨氣簡直可以養活幾十個邪劍仙。
現在就連一直跟著的那個的小秘書都不敢進來,不是怕她劈人。
主要是怕被自家的基地長拉過去一起做題,這玩意她也不會。
不過看桌子上麵的內容,學習的還是挺快的,範圍已經到初三電功率這裏。
孔培格為了趕進度,特意在基地裏麵找到幾個末日之前是老師的人,來個多對一的輔導。
事實證明,當一個事情真的很重要的時候,人不逼一把,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有多大。
當然除了數學之外,因為這東西,逼了也沒用,說不會就是不會。
正當孔培格被電磁的知識點弄得即將爆炸的時候,就聽到遠處傳來的雷鳴聲。
整個基地裏麵,除了她自己之外,能發出這麽大動靜的也就隻有蘇晨。
一想到真的有不開眼的去招惹蘇晨,孔培格連頭發都沒梳,直接開啟房門。
雷遁模式一開,就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而去,疾馳的同時,還不忘對自己的秘書說道:
“讓異能者小隊立刻集合,最快速度趕往現場。”
轉瞬之間,街上一道紫色的身影閃過,孔培格已經到達蘇晨所在的小區。
至於為啥來的這麽快,找的這麽準?
因為蘇晨就沒有把天上的雷散去,還在那裏不停的劈著呢。
老頭看到這身影的那一刻,心裏已經麻了:
“不是我就罵了幾句人,至於這麽大陣仗嘛,又被腳踢又是雷劈的,
現在就連基地長都過來了,沒聽說過罵人犯法啊。”
胡萬裏看到孔培格的身影,急忙走過去:
“基地長,你來了,我這裏正要去找你呢。”
“老胡,你怎麽在這裏,到底發生什麽事情,讓蘇先生發這麽大的火?”
“基地長你聽我說,我也是剛下來,打聽了一圈之後,才弄清楚怎麽迴事,
這個老頭叫顧大剛,仗著自己的兒子是一個水係異能者,
平時就愛占些小便宜,嘴裏也是不幹不淨的,別人不給他的話就堵著罵人家,
父子二人住在這棟樓的……”
聽完前因後果的孔培格,對著身後剛剛趕到的秘書和異能者小隊說道:
“你們找一個速度最快的人,背著婷婷去房管所去拿這個小區的資料,
查清楚這老頭是誰的人,然後再讓人把他給我帶過來,敢反抗的話直接打殘就行,
我倒要看看,【c市基地】什麽時候有這麽牛逼的人存在。”
“好的,基地長。”
名為周婷婷的秘書,往一個女性異能者的背上一趴,二人快速遠去。
這個時候,倒在地上的顧大剛也已經自知毫無活路。
他現在的內心極度的後悔,看上人家的賣的骨頭,好好買不就得了,
為啥非得要手賤試圖白嫖呢?白嫖不成之後,為啥還要嘴賤罵人呢,還是開的地圖炮。
但現在他隻能強行忍著痛苦,口吐鮮血說道:
“基地長,我知道錯了,能不能放我兒子一馬,他為基地做了這麽多貢獻,他是無辜的啊。”
孔培格低頭看著老頭: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說實話,如果沒有你這句話,我可能還會猶豫一下是否處理你的兒子,
結果你們的感情這麽好,你自己死了都要給你兒子求情,你覺得你兒子不會恨他的殺父仇人?
我不殺你全家,我心難安啊。”
跟攤主走下樓梯的蘇晨,剛出單元門就聽到孔培格的這句話,抬起雙手鼓起掌來:
“孔女士,我真的越來越欣賞你了。”
聽到蘇晨的聲音,孔培格抬頭看過去:
“多謝蘇先生欣賞,請稍等一下,去取資料的人馬上就要到,我這邊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不到一會兒工夫,就看到一個人騎人的身影快速跑過來。
周婷婷從異能者的背上跳下來,手裏拿著一遝卷宗說道:
“基地長,已經查明白這個人是誰了。”
“說吧。”
“他兒子叫顧至誠,b級的水係異能者,不屬於咱們的戰鬥小隊,平時就在供水廠那裏上班,
我已經讓異能者小隊去拿人了,估計很快就送到,
除此之外,房管所那邊也跟我說了一些其他的情況:
顧至誠每天凝聚一些水資源,完成最低的任務指標,就是混個死工資而已,
這個房子也是最開始因為他的異能等級比較高分給他的,
不過這人實在是有些油鹽不進,平時就把一句話掛在嘴邊,
說什麽隻要我不想往上爬,不犯錯誤的話誰能管得了我,
愣是死活不肯多做一些事情,這段時間房管所那邊已經準備收迴這個房子了。”
聽完周婷婷的匯報之後,場中的所有人都憋不住笑,還往上爬?
不是這個顧至誠以為他是末日之前體製裏麵的鐵飯碗嘛?
孔培格伸出腳踢了踢顧大剛,
“這就你說的你兒子為基地做的貢獻?每天最低標準,一個戰鬥的任務都不敢接?
不是就這這種人,你告訴告訴我,基地留著他有什麽用?”
顧大剛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他兒子說的那些:
什麽單位的領導很欣賞他,後麵要給他提升待遇之類的話,都是騙他的。
有些蒼白的臉竟然泛起一抹紅色,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剛想張嘴再說些什麽,情緒激動之下,又是一大口血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