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巨大的城牆,蘇晨搓了搓牙花子。
現在他是真的有些好奇,這個基地到底有多少倖存者啊,能搞出來這麽一座城,
這麽說吧,隻看這座城牆,【c市基地】應該是目前蘇晨所有的經過的基地裏麵,
規模是絕對的保二爭一的。
目前【希望基地】的人口數目已經足夠多了吧,但是其實占地的麵積也沒有那麽大。
舉個例子就知道了,蘇晨記得曾經閑的無聊刷到的一組資料:
如果把全世界80億人,像堆貨物一樣緊緊摞成一個實心正方體:
這個正方體的邊長大約隻有900米,放在藍星上,連一個小山坡都算不上。
所以如果是公共生活區域足夠,純粹的休息用地,真的用不了多大地方。
其他的基地都是跟葉虎的【曙光基地】一樣的玩法,盡可能地利用每一寸空間。
最底層的倖存者住的大多是大通鋪,好點的纔是相對隱私的一些的宿舍。
比如【曙光基地】的那種,每個床分成了上中下三個鋪位,
一個房間大約也就十幾平方米,這可以就容納12個人,
就算每一層是20個小房間,讓土係異能者多蓋幾層,一棟樓容納大幾千人問題不大。
當然基地中心裏麵一定會有一些別墅,更加舒適的小區,居民樓等。
但是那些跟大多數的倖存者沒啥關係。
所以這些基地規劃的的時候,占地麵積都不是很大。
同時為了方便管理,更好的通知資訊,再加上防守的壓力。
每個基地隻有在實在裝不下外來人口的時候才會進行擴建。
正在蘇晨思考的時候,車隊也開始進入基地的郊區範圍。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片破敗的城區,裏麵不住的有倖存者活動,似乎是在搜尋物資。
但是看和大家似乎興致都不高,蘇晨也能猜到這些人收獲寥寥。
畢竟按著胡萬裏所說,他們的異能者每清理完一塊區域,恨不得刮地三尺,
就連倒塌樓房裏麵的鋼筋都要帶走上交,現在這些人再怎麽搜尋也很難找到些什麽。
很多人隻是給自己找一點事情做,用來壓製內心的暴躁與恐慌罷了。
但是這種恨不得把每個牆壁都砸碎的勁頭,讓這個城市僅存的建築,基本也都變的七零八碎。
這反而極大地推進植物的生長,按著蘇晨沿途所見,目前經過的地方堪稱鬱鬱蔥蔥,生機勃勃。
車隊行進的速度並不慢,似乎一些倖存者也知道胡萬裏車輛的來頭。
沒有不開眼的人過來找麻煩,一路順順當當的來到基地的城門下。
看到這個城門,蘇晨這才知道為啥這個基地的城牆這麽高,這麽長。
因為他突然想起過一片資料,當時還是想來c市定居一段時間的時候查閱到的。
就是這個城市的l區裏麵有個超大型的山脈,而且還是緩坡、台地、山穀,混合到一起的那種。
海拔又賊高,光這一塊地方就能鋪開真正的城市規模,不用扣扣搜搜的。
洪水期的時候,隻要不是傻子,到這裏起碼都不會被淹死,怪魚的威脅也少了很多。
與其他城市相比,死亡的人數就少了太多,人多異能者就多。
同時喪屍期的喪屍數目也少了,加上這山脈還是一座天然的超級城牆,
憑借地形的優勢,屍潮和獸潮的壓力就不算大,甚至還能俯瞰遠處的平原,視野上麵天然就具有優勢。
如此種種原因下來,這才形成一個如此巨大的基地。
可以說隻要不作死,保證物資的迴圈,這個基地發展潛力極大。
然後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憑借胡萬裏的車輛,一行人進入基地大門,也沒有什麽被阻攔的情節。
就連城門旁邊的那個負責外來者正排隊登記的工作人員,也都無視了蘇晨的車輛。
直接放他進入城中,看起來胡萬裏在這個基地裏麵,地位也應該是不低。
基地裏麵的情況果然如同蘇晨所料想的一樣,空間利用率確實不大。
那種大通鋪或者鴿子籠式的樓房,甚至都沒有幾個,建築之間的間隔也很大。
而如此低下的空間利用率,勢必會帶來一個問題,就是會有大片的土地沒有被利用。
而這個地方以前是什麽呢,是一片山脈啊。
蘇晨愣是在不遠處看到一棵,目測有百米以上的參天巨木。
想到基地外麵看到鬱鬱蔥蔥的場景,蘇晨不禁咧了咧嘴。
這要是等到41天之後,植物開始發生變異,基地裏麵和外麵都有這麽多的植物。
這跟之前魏華把屍體埋在基地裏麵,兩者有什麽區別。
這特麽不又是要開啟自助餐的節奏嘛?
別的不說,就光是那一棵大樹,真的變異就足夠基地裏麵的人喝一壺的。
正在蘇晨坐在車裏不停的觀察和吐槽之際,胡萬裏的頭車停了下來。
這下他走到蘇晨車輛的旁邊說道:
“蘇先生,聶女士,因為你們是第一次來到這裏,所以需要先進行一個登記,
內容也不是很多,隻要簡單說一下姓名,拿到進出的憑證就行,
這樣也方便二位後麵獨自出入基地,我現在帶你們過去可以嘛。”
蘇晨表示自無不可:
“那就煩請胡先生帶路吧。”
胡萬裏迴到車輛,對同車的人說了幾句什麽,就看到其他人紛紛下車,車隊也直接解散。
隻留下他一個人帶著蘇晨向不遠處的一個一樓駛去。
一腳油門的工夫,三人就到達小樓麵前,隻見上麵寫著:【外來人員居住證辦理處】。
“蘇先生,這邊跟我來,車輛的話會有人看著。”
“那倒是不用了。”蘇晨一揮手收起車輛,又從空間取出那把巨劍,遞給聶玖。
對著胡萬裏說道:
“胡先生,請吧。”
聽到巨劍落在地上時候發的悶響,以及看到聶玖接過巨劍那舉重若輕的樣子。
胡萬裏不禁哆嗦一下,連忙迴答道:
“蘇先生,您請您請。”
他現在終於意識到:自己又撿迴來一個爹,不對、還有一個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