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為民聽到蘇晨的話,心裏已經開始問候陳銘的祖宗十八代。
“豬隊友特麽傷不起啊。”
既然【希望基地】這麽玩兒,蘇晨也隻能用自己的手段,來拿迴屬於自己的東西。
沒管僵在原地的高為民,蘇晨直接進入糧倉之中,此時的糧倉已經存放著些許的物資。
蘇晨身形一閃,將這些物資全都收入空間之中,但是距離600噸的量卻是遠遠不夠。
蘇晨將意識朝著麵板一探,選中租給【希望基地】的農田。
【是否要收迴農田?】
是or否
注意:若選擇收迴農田,目前位於農田中的所有生命體,除正在生長的農作物,都會被移出農田,同時農作物的生長將陷入停滯。】
蘇晨的意識一點:
“是。”
此時,正在大棚之中忙碌的異能者們,也正在開心的討論著:
“這個土壤實在太好了,以後我們可就不用挨餓了。”
“對啊,你們剛才注意到那個地瓜沒有,那麽大個。”
“還有那個玉米,那玉米長的比我臉都長,”
“哎呦喂,比你臉都長,那確實是挺長。”
“我去你的吧。”
就在一片歡聲笑語中,他們腳下的農田突然就消失了,隻剩下一群人迷茫的站在原地。
“這怎麽迴事,這麽大塊農田怎麽就突然消失了。”
“對啊,就連我手上得泥土都不見了。”
“快去通知上麵啊。”
“看天上,又是這個雷雲,誰又惹上了那個殺神啊。”
“臥槽,別吵了,看那邊。”
“那個糧倉、好像有點塌了。”
眾人紛紛朝著基地新成建的糧倉望去:
隻見比上一次更加厚重的雷雲將整個中心區域籠罩起來,壓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隨著一聲“轟隆”的巨響,剛剛才建造好的糧倉直接毀於一旦。
“發生什麽事情,糧倉怎麽會倒塌。”
基地中的其他人,看著天上的雷雲,也大感不妙,紛紛找地方躲避。
位於基地中心區域的一棟樓內,一個被充當臨時倉庫的屋子裏麵,放滿了物資。
那些被偷偷截留下來的物資,全都臨時存放在這裏。
正在屋子裏麵的陳銘看著麵前的物資,開心的笑了起來。
等到蘇晨離開,這些物資也不用再這麽隱瞞,那時候自己就可以籠絡住更多的異能者。
而且到時候有了這批物資的刺激,估計其他人也會同意自己的意見。
可以進一步增大自己的話語權,誰說管後勤的不能崛起。
“轟隆”屋外傳來了一聲巨響,直接打斷了陳銘的幻想。
他似乎意識到什麽,趕忙向著屋外走去。
在路上,也遇見了其他被驚動,正在匆匆下樓的其他人。
基地中的高層,也紛紛朝著中心大樓而去。
與此同時,糧食統計的每個環節上參與貪汙的人,聽到這一聲巨響,都預感到有些不妙。
反應快的已經把家中的物資藏起來,或者是向著自己偷藏物資的地點跑去,妄圖毀屍滅跡。
等到陳銘等人來到樓下的時候,糧倉倒塌的灰塵已經慢慢散去。
煙塵中有兩個身影走了出來,一個人影全身上下電光彌漫,身後還跟著一個手持巨劍的身影,還有一個人被拖在地上。
高為民看著眼前的景象,聽到大家驚呼,他知道這個事情徹底大條了。
但他很快就沒有時間思考。
“高先生,現在麻煩帶我去找一下把300噸這個數字告訴你的人吧。”
聽到蘇晨的聲音,高為民用盡全力抬起頭,看到了人群中的陳銘。
內心的怒火再也抑製不住,大喊了一聲:
“陳銘,你他媽坑我,你讓我給你頂鍋,我艸尼瑪,我日你先人,@#¥%¥……”
蘇晨低頭看了一眼,也有些相信高為民可能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事情。
看他這個樣子,氣的都快腦溢血了,而且罵的是真髒啊。
在人群的中的陳銘聽到高為民的喊聲,暗罵了一聲,也隻能硬著頭皮走出去。
人群中的其他人看到了陳銘,也紛紛的讓開了一條路。
“蘇同誌,不知道是糧食數目有什麽問題嘛?讓你動這麽大的氣。”
看到正主來了,蘇晨看了一眼高為民:
“你現在可以去通知你們基地的高層,從現在開始,我會順著這條線,一層一層殺過去,誰貪了我一粒糧食,我都會把他挫骨揚灰。
當然,你們大可以派人來圍攻我,看看憑借你們基地的幾百萬人,能不能累死我。”
說完、蘇晨把高為民隨手丟了出去,向著陳銘走去:
“而現在,我該去做些正事了。”
蘇晨直接甩出了一道電網把陳銘捆住,拖拽了過來。
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其實有點好奇啊,你們都這麽貪的嗎,收獲了1200噸糧食,結果隻給我報300噸,這特麽也太狠了吧。”
陳銘聽到這個數字,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知道手底下的人都在這條線上吃好處。
但是萬萬沒想到,這些人吃的這麽狠。
他是讓人貪下四分之一,而不是貪的隻剩下四分之一啊。
感受著脖子上越勒越緊的電網,聞著身上已經逐漸散發出的烤肉味。
陳銘終於意識到自己幹了一件什麽蠢事:
老大都帶頭貪了,手下的人能不有樣學樣?
“蘇同誌,誤會、誤會啊,我不知道你從哪裏得來的1200噸這個資料,但是我收到的就是300噸啊,這中間一定有誤會啊……”
“啊~~~~”
陳銘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全身上下傳來的劇痛淹沒了他的理智。
“你再好好享受享受,好好的考慮一下。”
這時,基地之內的負責收獲統計的部分人員,也終於趕到現場。
看到了陳銘被如此虐待,立刻怒不可遏。
陳銘身為主管後勤的高層,對他的下屬向來不薄,就算這次發現手下貪了物資,也沒有處罰他們。
如此恩情之下,他的手下還是有著一批死忠的。
“住手,你竟然敢這麽對待陳部,你知道他是誰嗎,”一個年輕人指著蘇晨喊道。
蘇晨也沒理他,隻是把他劈成了黑灰,低頭看著正在慘叫的陳銘:
“他敢這麽跟我說話,他知道我是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