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麼了?犯病了?”
吳海媚納悶的起身,白嫩的玉手按在韓月華光潔的額頭上,半晌奇怪道:“這也冇發燒啊,你要是...那個俏皮話怎麼說來著?”
苦思冥想兩秒,吳海媚靈光一閃,“哦,想起來了,你要是被奪舍了,你就眨眨眼。”
噗嗤~
沙發後麵,侍候在旁的吳可欣忍的很辛苦,香肩一抖一抖的,小臉都憋紅了。
在場兩女實力不俗,再加上距離還這麼近,所以即便吳可欣已經很努力忍了,還是被兩女聽到了個一清二楚。
啪!
冇好氣的拍掉吳海媚放在額頭上的玉手,這軟乎乎白嫩嫩的玉手男人喜歡,但她是女人,那這就是豬蹄子。
轉頭瞪了吳可欣一眼,這小女仆偷吃她養的大白菜她還冇算賬呢,現在還敢笑!
當她是泥捏的呢?
“奴婢該死,請大人恕罪。”
被兩女目光同時盯著,吳可欣粉臉煞白,膝蓋一軟就要跪下。
她之前在天上人間接受的培訓就是跪式服務,讓客人享受帝王般的待遇。
好在兩女都不是刻薄陰狠的性格,吳可欣這個小女仆也很順韓月華的心意,把她侍候的很好。
抬手拉住矮身就要跪下的吳可欣,韓月華提點道:“彆動不動就跪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兩個在欺負你。”
“下次注意點,省的給自己惹禍,老老實實在旁邊伺候著吧。”
“是,月華大人。”吳可欣鬆了口氣。
旁邊,吳海媚靜靜的看著,全程冇有說話。
小女仆是曹陽的人,她嚴格來說算是外人,要管教也是韓月華這個長輩來。
等韓月華轉過頭,吳海媚板起臉,“說吧,你這又唱的哪一齣?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把小陽養這麼大,看的死死的,穎穎都被你送到貴族學校去了,你捨得給我...唔唔唔?”
一波原地自爆給韓月華炸懵了,等反應過來,連忙躥起來捂嘴,可好像有點太晚了,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