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時間線的另一種可能,與主線無關,我說過我要寫好結局)
“17棟.....17棟......我草了17棟在哪裏啊......這誰設計的小區?”
陳識左手握著手機,右手提著包裹碎碎唸叨道,他看著剛到小區門口就停掉了的導航,愈發的有些心急了起來。
戰爭籠罩的陰雲剛剛散去,雖然歐亞大洲已經獲得了相對的和平,但能留給他們獨處的時間卻依舊是短暫的。
他看著兩側的樓房,仔細確認著上麵的編號,他又低下頭,看了一眼手機。
叮!手機輕輕響了一聲,並伴隨著一陣震動,陳識手中的FFCN軍轉民機接收到了一條訊息。
他切了一下軟體,便看到了黎安發來的訊息:
【B區17棟,16樓哦(*^ワ^*)】
他愣了一下,便單手敲字回道:
【什麼是B區?這裏還分AB區的嗎?】
【是啊,軍屬區不都是這樣的嗎?】
【不是啊,算啦,我下去接你。】
陳識看著路邊的積雪,無奈的笑了笑:
【不了,雪剛停,外麵冷,我自己找路吧。】
......
黎安側躺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自從退居二線之後,她也重拾起了一些興趣愛好。
精神類藥物帶來的負作用一直在影響著她的身體機能,即使離開了一線、生活在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內,但PTSD終究還是沒法被藥物完全治療。
當年的“不死鳥”在轉居二線後便變成了一隻陰暗的宅女,她的身體正逐漸變得虛弱。
她也嘗試過重修學業,但因為自身已經完全不適應日常生活和經常性應激,便也放棄了自己的文憑。
常年的戰爭將她的人生觀、道德觀與世界觀摧毀又重塑,思想已經轉變,再改回來不是短時間能做到的了。
黎安刷著小說,小口抿著酒精飲料。
在戰爭中沒怎麼流淚的她,但在戰後的陰影下卻是經常流著淚。
現代戰爭的高壓力軍事衝突下,流淚意味著軟弱,軟弱意味著犧牲,她已經將自己訓練成了戰爭機器,但她卻無法從戰爭機器退成一個普通人。
忙於政治的黎若清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照顧黎安,那個帶領無數人走出戰爭陰影下的領導者,卻始終無法照顧好自己的女兒。
在戰爭年代是,在和平年代同樣也是。
許鏡辭在戰爭結束的前一月犧牲了,她走得很突然。
在她離開前,大家都以為她隻是去補個覺,積勞成疾下,她早就拖垮了自己的身體。
......
床頭櫃上分別擺著黎安與幾個人的合照,她看著合照,逐一回憶著曾經。
薑疏桐死在了一場突襲中,脊柱受傷了的她被迫放棄了原編製,退下後轉為了空勤.......
然後在一次突襲下,她犧牲在了二線。薑疏桐並沒有看到和平的曙光,但她是幸運的,她並沒有看到那麼多的流血與犧牲。
和平意味著流血,她很不幸的成為了那個代價之一。
黎安叮囑過她好幾次,希望著她能退役並轉去技術崗,至少這能對她的未來有個保障,但薑疏桐每次都是默不作聲。
黎安也無能為力,直到全副武裝的她親眼看到薑疏桐的屍體時,她才意識到了什麼。
每當想到這些時,黎安總會想吐。
......
黎安將手中的酒精飲料對著薑疏桐輕輕揚了揚,戰爭暫時結束,逝者已去,生者應當自重。
江疏影的生活還好,黎安直到這時才發現她們二者名字的發音是那麼的相似。
江疏影在戰爭結束後仍保留著原有編製,不過因為一些個人原因,她並沒有繼續晉陞。
在戰爭後,她便光速結婚了,不過是閃婚,黎安並不知道她的灰影指揮官是因為什麼而缺席了幾天。
不過她回來之後,那盒喜糖倒是嚇了黎安一跳,這張合照就是在那個時候拍下來的。黎安當時的表情非常非常精彩......
......
至於吳清和嗎?他負傷退到二線帶新兵去了,現在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兵都是一筆寶貴的財富,軍方並不捨得將他這種老兵放走。
二線的生活也算是多姿多彩,訓新兵可不是誰都能享受到的,但不過吳清和的任務卻沒有變得輕鬆。
無非是從教人怎麼殺人變為了教人怎麼從戰場中活下去。
黎安藉著挑選新兵的由頭去探望過吳清和,二人在嘮了會天後便各奔東西。
對於這個從戰火中重生的國家來講,時間還是太過於寶貴了。
......
戰爭就是這樣,有的人離開了,有的犧牲了,也有的人拚盡全力活到了戰後。
不過這些都不是黎安該考慮的了。
叮!門鈴被敲響,黎安整理著睡衣,調整了一下表情走向了門口:“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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