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骨傘身姿輕盈,速度飛快,身上所散發的氣息猶如從地獄爬回來的鬼魂充斥著滿腔的冰冷。
兩條上古異獸就這樣慘死於它的傘下。
危險已經解除,空氣瞬間變得寂靜下來。
歲歲不能夠保證這一柄由穆棱幻化出來的神器是否擁有自我意識?
而它如果真的有自我意識,究竟是順服還是敵人,這些都尚未可知。
歲歲隻能夠緊握住手中的殘血月刃一直緊盯著這柄神器骨傘的身影。
下一秒骨傘像是有靈智一般在兩個上古異獸白蛇的身軀旁飛旋一圈。
再也察覺不到他們有生機散落後身上那股暴力的冷峻之色也終於消散些許。
而後它像是察覺到了此處有另一件神器的召喚一樣,將目光落在了歲歲的身上。
氣氛變得很奇怪,明明對方這柄神器骨傘並沒有眼睛,但歲歲就是能感覺到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盯著自己看。
而手中的殘血月刃對它似乎也不太友好。
然而下一瞬令她匪夷所思的畫麵傳來了。
骨傘竟然一個閃身來到了殘血月刃的身旁,順勢將它的身軀低了下去,那模樣給人一種感覺,像是這柄骨傘臣服於歲歲手中的殘血月刃一樣。
並且在它的身上找不到一絲殺氣,外露的氣息波動,是完完全全的臣服。
“這是怎麼一回事?他獻祭的神器,竟然會臣服於我的殘血月刃?”
到死歲歲都無法相信穆棱這個人的真實想法。
從來就沒有看透過一個人。
他哪怕擁有人魚一族的通心異能,也從未看透過他。
但歲歲敢肯定,其中緣由絕對無關愛與虧欠。
這是她所堅信。
也正是因為骨傘的靠近想讓芊芊能夠近距離的看清它的樣貌。
這柄骨傘身上的傘架全部都是用骨頭製成,明顯就是用穆棱身上的骨頭加以神器化煉製將整體打磨非常細,但同時提升了堅韌程度。
整個傘身通體泛著幽藍色,那顏色倒與歲歲身上的魚尾顏色有些相近。
而至於這傘麵之上則是徹徹底底用強大的異能所形成透明狀。
每一個傘骨的傘邊都垂有用骨頭所雕刻而成的鈴鐺,能夠散發出生死之音召喚死去亡靈,控製僅剩一口氣的活人。
這個能力與邪氣有些相似。
歲歲其是因為在死前最後一刻穆棱在獻祭法陣後看似是震懾住了邪氣,但實際上是將它吸納為己用。
所以眼前這柄神器骨傘才會有這樣的效果。
而經過研究之後發現這柄骨傘的作用並不止於此。
在他的傘柄下方有一個機關,按動最下方的一個按鈕就能夠從傘柄中分離出一柄細細的骨劍。
看似細小,卻削鐵如泥。
歲歲不過是走到一旁,隨手在地上一劃,這第四個胃裏麵瞬間噴湧出大量的鮮血。
這一下子就打斷了她繼續想要探究的心情。
第四個胃裏麵湧出大量的鮮血讓歲歲不得不找尋出口。
而此刻她的腳下忽然一陣動蕩。
原來是她方纔的舉動打破了藍鯨的胃,導致外麵藍鯨疼痛難忍,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這也讓在食道上方的人魚們陷入了被動的局麵。
不少人再次被甩進了不同的胃裏。
千千一時之間顧不上這麼多人。
“大家……”
“公主殿下。”
不等呼救的話說完這些人便再度被甩到了不同的胃裏。
歲歲也險些沒有站穩,但骨傘卻眼疾手快的護在了她的身後。
這才避免了她沒有向後仰倒。
但就在這時歲歲聽到了前方不遠處的蛇蛋後麵有聲音傳來。
她小心的走過去聽到自己的正上方有驚呼聲傳來。
抬頭一看才發現原來這裏就是上去的道路。
而下一秒聲音逐漸逼近,有好幾道身影快速墜落。
歲歲立刻向後跳去避免被擊中。
因為這股巨大的騷動,後麵因上古異獸白蛇剩下的結界也在這個時候被震碎。
裏麵赫然露出了幾十個人魚的身影。
歲歲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雙眸。
原來他的族人們一直在與自己這樣近的距離,可她都沒有發現,不是,那兩個上古異獸被殺結界不穩,再加上這股動蕩恐怕難以發現。
這些族人也難免會死於胃酸的腐蝕之下。
他們正是千千派來的第三支隊伍,是由那個較為信任的人魚作為暫時隊長。
這支隊伍是在歲歲還未醒過來時就已經抵達的。
隻可惜他們的落點不太好,剛好這個正下方便是兩個上古異獸所盤旋的地帶。
察覺到有聲音傳來,公蛇才會直接將他們關進結界內。
就在巡視領地當中,是否還混雜著什麼其他的雜魚時,歲歲驀然醒了過來,隻是他的手中握有神器殘血月刃作為守護。
因此這兩個上古異獸也不敢貿然的去驚動她。
畢竟在這個胃裏麵漆黑一片,隻要他們不驚動讓歲歲能夠離開這裏事情已經解決了。
但讓它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胃裏麵竟還有另一道氣息存在,並且這個傢夥還蠢笨的開啟了某種秘法,讓自身發出光亮,徹底照亮了這個胃。
這一下子就不得不暴露它們的身份。
為了守護母蛇以及那兩個尚未出生的子嗣。
公蛇選擇將二人剷除乾淨。
但最終的結果很明顯,它們兩個上古異獸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是在孵化的過程當中雌雄雙蛇往蛇蛋內注入了自己大量上古異獸擁有的力量。
目的是為了讓自己的兩個孩子能夠在一出生就擁有上古異獸的實力。
這也因此導致他們無法使出全盛時期的能力,讓穆棱鑽了空子,獻祭自身為神器將它們斬殺。
一切的變故發生的太過突然。
“公主殿下,我們可找到您了。”
“公主,您沒事吧?您身旁的是……”
剛纔在結界之內這幾十個人魚都看到了歲歲和穆棱之間所發生的過程。
包括看到了穆棱獻祭的畫麵。
歲歲都未能看透穆棱但心思,其他人就更不得而知了,不過手中那個猶如狗皮膏藥的神器一直緊貼著他家公主,這倒是眾人親眼所見的。
“這是新得的神器……”
多餘的話,歲歲一個字都不想多說。
在她的內心深處是極為抗拒與穆棱之間再有任何接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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