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雖然疑惑他們二者之間的關係，不過眼下的場合併不適合她詢問。
隻得帶著剩下的人魚一族先去擊敗這些敵人再說。
一時間此處的區域為他們兩人騰出位置。
北寒的眸色雖是笑著的，不過他那笑容不打眼底。
反道是隱藏著濃鬱的陰謀和算計。
“羽墨跟從前相比，你變了不少。”
依舊是那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打量著對方。
但羽墨的眼神卻出奇的平靜。
“你所謂的變，在我眼中看來是成長，人無法一直活在過去，總要經歷一些事情後而變得有所不同。”
這倒是讓北寒沒有想到的回答。
竟然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從前若是這般有趣我們也不會反目。”
提起這件事情，羽墨的神情終於變了。
“你好像不是來敘舊的。”
對於過去這個話題，顯然不想提起。
然而對方似乎有意往這方麵牽引。
反問道。
“你我二人之間自然無需敘舊，沒有情何來的舊可敘？”
說到這裏北寒的眼眸也變了。
那種抑製不住的發狂嫉妒偏執。
在這一刻全部集中爆發。
猛的一擺身影，一個巨大的水龍捲就席捲過來。
羽墨似是料到對方會不講武德，早做好準備，同樣的一甩魚尾。
又是一道水龍捲。
二人一模一樣的招數。
一藍一灰之間的較量，不相上下。
又是幾道相同的攻擊。
他們這邊的激戰可不小於奈落良辰那邊。
兩邊都有過節。
北寒惡狠狠的盯著羽墨。
彷彿要從對方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嗬嗬到處都是破綻，還是跟從前一樣廢物。”
這話還有從很久以前說起。
從前他們兩人都曾在選拔人魚皇族的隊伍裡。
好巧不巧還分到一個組。
那時候氣氛雖然緊張，但還算和諧。
羽墨和北寒就是在那裏相識的。
同一個組的人選需要配合，匹配不同的組進行比試。
組中敗北的成員就會被淘汰徹底失去資格。
成員中大家的關係都是競爭者。
有些人選擇暫時同盟，最後再一決高下。
而有些人則是不想參與小團體，隻想單打獨鬥一路過關斬將。
羽墨和北寒就是前者。
再一次比試的過程中，羽墨遭受到了兩個達成共識的人的算計。
被圍攻到角落。
其他的隊員都有各自的對手。
且他們也不想理會。
畢竟多淘汰一個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羽墨奮起抵抗，在兩人的圍攻下一直強撐著。
起初還不落下風，可漸漸的他的體力就跟不上了。
因為對手的招數裡有旁人迷惑的異能。
雖然憑藉頑強的意誌力撐了一會，但終究雙拳難敵四手。
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敗下陣來的時間。
這位比他大幾千歲的北寒從天而降擋在了他的身前。
那時候的他們實力還不像現在這樣強。
為他爭取了些時間，羽墨體內的迷惑異能也漸漸緩解。
隨後他便看到了那道身影滿是傷痕擋在自己身前對抗那兩人的攻擊。
羽墨幾乎想都沒想就加入到了戰局中。
最後的結果也跟預期的一樣。
他們贏了。
這一次的事情讓他們兩人順利的成為了盟友。
此後的作戰他們共同前行，安排了不少的招數來對抗對手。
過關斬將可謂一時風頭無兩。
戰後兩人還會私下復盤當日的戰局，說出彼此的不足之處，和配合上的缺漏地方。
關係也越來越默契。
有很多人想將他們拆開，丟擲了不少的橄欖枝。
可兩人的目標一致不為所動。
其他人也隻好作罷。
隨著他們的名聲越來越高。
畏懼和嫉妒的人便多了起來。
他們私下集結，竟然組成了更大的隊伍來對抗兩人。
那一戰他們打的十分艱辛。
羽墨身上的鱗片都被剝落大半。
北寒身上的肋骨被打斷了六根。
倒在地上氣息都變得薄弱起來。
不過對手顯然不打算放過他，想在這一次的對戰裡殺掉他。
眼看著對方的攻擊即將落在北寒的身上，羽墨用盡了此生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
幫他擋下了這一擊。
因此他身上的鱗片才會被毀去大半。
可即便這樣兩人還是贏了。
奈落也是在這場戰鬥裡看到了奮不顧身的羽墨，很是賞識他。
曾當眾說要他好好加油，來到自己身邊的話。
羽墨聽聞後心裏隻剩下激動。
然而有人歡喜有人愁。
旁人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的羨慕。
畢竟他們是真心認可羽墨的實力和為人。
可有一個人的心卻悄然發生了轉變。
這個人就是北寒。
他不明白同樣是幫助別人，為什麼羽墨能獲得奈落的賞識？
他自己從前也幫助過羽墨啊？
為什麼那個時候奈落沒有看到他為了不認識的人奮不顧身的場麵？
這一定是命運的不公。
後續的戰鬥當中北寒心性大變，變得殘暴不仁下手很辣。
同羽墨之間的配合也是亂七八糟。
很多次明明他們已經贏了可北寒卻偏執的想要將對手除掉。
羽墨不想他傷害同族上前阻攔。
可北寒卻認為他這是聖母心泛濫。
“你難道忘了當初他們是如何討伐我們的事情了嗎？他們圍殺我們就連正常比試，我殺他就叫嗜殺成性，哪來的道理？”
“你好好看看眼前的這些人，他們不是當初的那群人，你這叫濫殺無辜傷及同族。”
“我不管，他們都一樣你給我滾開。”
北寒甩開了羽墨阻攔的手一意孤行。
“你真要如此偏執嗎？”
“嗬嗬裝什麼爛好人，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我合作作廢，我希望你能跟其他族對戰到最後，因為我希望親手了結你。”
兩人的意見不和當著眾人的麵決裂。
所有人都沒想到從前如此堅固不摧的組合竟然就這樣決裂了。
後麵的戰鬥兩人雖為一組，但是下手的方式一個點到為止，一個下手狠辣。
在北寒心中他認為好心既然得不到好報，那他就讓所有害過他的人都下地獄。
最後他也因為這個偏激的執念惹來了很多人的不滿。
在羽墨的最後一戰中，北寒在賽場外圍被數百人圍攻，打的他隻剩下最後一口氣。
錯失了最後一次比賽的機會。
而當他憑藉意誌爬到賽場時，看到的卻是羽墨正在接受奈落親手遞過來的，那枚代表皇族貼身侍衛的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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