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瞥到何夕並沒有被叫離開。
心裏泛起了波瀾。
他擔心肆燼會再次重用他。
這樣一來自己辛苦建立起來的威信將會遭受到威脅。
“邪神大人屬下就在外候著,有事您吩咐。”
肆燼又怎會看不穿他的小心思。
影也是想看看肆燼的態度究竟是怎樣的。
不會對方沒有回答。
這就是說既沒有同意,又沒有否決。
那就算是預設了。
影嘴角掀起一抹得意的笑,侯在了大殿之外。
何夕不由得攥緊拳頭。
恨不得將這個狗皮膏藥給一掌拍死。
他從來不在意自己的權柄是否會被抽走。
在意的一直都是他的邪神大人。
“邪神大人,您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屬下聽聞您方纔急匆匆的離開了邪神殿,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最近他的邪神大人行為舉動越發讓人看不透。
尤其是綾綾在與他交談過後,這種感覺變得更加強烈了。
肆燼扶額看上去身心疲憊的模樣。
隻有在跟何夕在一塊的時候,他纔不必如此勞累。
就連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被何夕侍奉的很好。
肆燼揮手解除了褚身上的禁錮,讓她能夠開口說話。
隻不過如今的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隻是聽從聲音便知道邪神莫法回來了。
瘋批如她竟突然大笑起來。
“高高在上的邪神大人吶!沒想到那人類苦苦找尋的東西竟是被您藏起來的,看你對那小崽子緊張的樣子,您很在意他對吧?”
“屬下有一點不知,既然在意,又為何會選擇讓他去送死呢?還是說您從一開始就計劃著一盤讓人看不透的棋局。”
褚這腦子轉的果然夠快。
她知道自己殺了沫寶,想要從肆燼的手中擇以生還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也懶得去想方設法如何辯解。
在經受折磨的這段時間她隻是有些想不通。
便將過往數十萬年來發生的事情全部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他們的這位邪神大人行事看似詭異,讓人琢磨不透,實際上都沒有對這個世界造成致命的危害。
與他口中所說的想要顛覆世界的計劃有著細微的差別。
外麵的千萬異獸大軍都一心侍奉著這位邪神。
將他視為精神支柱,奉其為主。
一心想著幫其完成這宏圖霸業。
可如果這一開始就不是肆燼真實的想法,那麼最後這千萬異獸大軍將會落得什麼樣的下場?
褚正是因為意識到了這一點,才得以放肆狂笑。
“哈哈哈我們都被您騙了,恐怕您最後心中所想,是想殺了我們吧,一個活口都不會留下。”
何夕聽著這瘋婆子滿嘴胡謅,心中也有一絲驚訝。
因為細想來的話,這些話並無不道理,正如綾綾此前找自己說的意思一樣。
綾綾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但褚也能說出這樣的話,莫非是她發現了什麼?
肆燼見著下方之人如此瘋魔,隻覺得頭疼。
“你先下去。”顯然這些話他並不希望何夕聽到。
縱使心中有一萬個問題,他的邪神大人也不會告訴他究竟是為什麼,隻能夠憑藉他自己對肆燼這個人真正瞭解到什麼程度,纔能夠做出判斷。
何夕慢慢退了出去。
路過褚在身旁時發現她的靈體已經被折磨到這般虛弱,隻要稍微動一動手指,便可萬劫不復,就此消散於天地之間。
影一直在外麵偷聽,見到何夕也被趕了出來,心裏頓時覺得平衡了許多。
“堂堂的何夕大人竟也有一天微弱的不受待見的下場真是讓人驚訝呀!我一定會吸取大人您的教訓,好好侍奉在邪神大人身邊。”
多麼挑釁的一句話啊。
何夕強忍住心底的憤怒。
“本以為你與那些愚蠢的傢夥有所不同,還真是我高看了你,那就看你能夠得意到幾時吧。”
一番不將對方放在眼裏的話說出,影的臉色也瞬間垮了下去。
“哼別得意太早,看我們誰能笑到最後,你以為你還是從前的何夕大人嗎,叫你一聲大人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你也看到了,邪神大人如今對我的待遇與當初的你可以說有過之而無不及,很快,你所擁有的待遇我都能夠獲得一份。”
對於這樣的事情影似乎誌在必得。
不過何夕如今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肆燼身上。
對於影的挑釁根本沒有聽進去幾分。
“是嗎?那你就好好努力爬到我如今的位置,最好是能夠做到讓邪神大人也同樣賜予你一份保命邪氣護身。”
雖然不將對手放在眼裏,他可不是軟柿子任人拿捏。
他知道說什麼話最能夠引起影的憤怒。
果然在聽到他這如同炫耀一般的語氣後,影想起一甩衣袖冷哼一聲不再看他。
而內殿中肆站起身燼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半死不活的靈體。
漫步走下台階,這股威壓讓褚不禁全身緊繃,本能的對此感到深深的恐懼。
“本座真後悔讓你活到現在。”
“更後悔讓你有力氣說這麼多不該說話。”
如果一開始就殺了她,說不定就不會讓沫寶受到傷害……
褚儘管恐懼,但越是看到肆燼那張冰冷至極的臉,她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後難掩的激動。
“邪神大人這是後悔了,看來屬下這是說對了。”
“隻是有件事需要大人明白,就算沒有我大人依舊知道那個小崽子會死,不管您想不想承認,這都是事實。”
褚不要命發言的同時,肆燼也來到了她的身前。
“你似乎對自己的發現很得意啊。”
“嗬嗬屬下已經半條命都沒了,還怕什麼呢,知道今天是必死無疑了,那就全都說出來好了。”
她的聲音很虛弱,卻依舊難掩心底的激動。
她就是想要刺激肆燼。
她就是想看看堂堂萬人畏懼的邪神會不會因為一個孩子而動怒。
現在褚確定了。
肆燼難得一見的充滿了殺意。
“哈哈哈哈能夠看到您的臉上出現這麼棒的神情就算死也值了。”
站在褚的角度,她想做的事情永遠是別人不敢去嘗試的。
比如作死。
作的一手好死。
然而肆燼卻冷笑道。
“你不配與沫寶死在同一天。”
一句話讓褚的笑容戛然而止。
“所以……您救我回來不止是為了折磨我替那個小崽子報仇,而是不想我跟他死在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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