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這一次你猜錯了。”
葉初的神情冷了下去。
隨後報出對方的名字。
“對方是吳焱。”
聽到此人的名字,格雅的瞳孔瞬間一驚。
內心不自主的慌亂起來。
一想到此人曾經做出的那些好事,葉初就恨不得立刻將他撕碎。
不過他必須要理智。
對方現在所在的區域明顯是精靈一族的上空。
他能夠感受到靈樹所在的範圍正在遭受攻擊。
但那攻擊卻不致命,似是不想傷到他們一般。
“看樣子我們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他們的確是想將精靈一族活捉回去,強迫他們為邪神殿的初始異獸治療。”
“吳焱現在帶著人正在試圖擊碎精靈一族的屏障,不過他並沒有下死手,所以我們還有時間,現在就過去。”
“好。”格雅的聲音不自覺的顫抖。
縱使對族人十分信任,但也不免會擔憂。
尤其是靈樹的安危。
葉初微微調轉異能。
帶著神明之力的風能屏障瞬間將三人的身影氣息隱匿全無。
在風翼的加持下,很快便來到了那千人的後方。
“他們這次來的人都是精英啊,身上散發的氣息不凡。”
葉初的眼眸微眯。
透過古樹已經將這千人所在的位置完全掌握。
不過目前他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對麵的吳焱此刻已經帶領眾人將精靈一族的屏障所打破。
靈樹為了保護族人也受了重傷。
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
“區區一個初始靈樹,隻能用靈體顯現真容,在遇到危險時實體真身都無法挪動的廢物,竟然還想著保護這些螻蟻。”
靈樹雖然重傷,但眼眸中的淩冽與不屈已經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要殺便殺,但若想將我的族人帶走,去為你們這些初始異獸治療,絕無可能。”
吳焱對她的話不屑一顧。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身旁還有阿諛奉承的人。
“還希望精靈一族的靈樹能夠搞清楚如今的局勢,神都已經覆滅了,神殿也被我們邪神大人拿下。”
“若不是看著精靈一族稍有用處,恐怕你們現在無法站在這裏與我們說話,這樣的機會你們要珍惜。”
不少人傳來譏諷的嘲笑。
試圖讓靈樹看清眼前的局麵。
“就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好好發揮你們的作用,說不定我們還會留你們一命,否則你們這一族的下場也會與其他種族一樣均落了個覆滅的下場。”
提到肆燼將神殿完全摧毀,各族倉皇逃竄,屠殺了不少人,還大幅度削弱兵力這件事。
他們就異常興奮。
此前他們不少初始異獸大軍出動任務,都沒有這樣的效果。
就連何夕帶領隊伍也有落敗而歸被邪神訓斥的時候。
故此可見這些初始異獸對於神都這群人的恨意究竟有多麼濃烈。
不過今非昔比了。
經過這一場戰役之後,神都將無人可用。
各族驍勇善戰的勇士紛紛落敗而逃。
想要短時間之內將傷勢恢復,那是絕無可能的。
他們不知道醫藥穀重新問世。
一直認為神都可用的醫師慘淡。
但就想到有精靈一族的存在,能夠幫助各族恢復傷勢。
眼看著一月期限將近,各族又身受重傷。
吳焱便想到了這一層。
向肆燼提議,前來抓捕精靈一族的人。
當時何夕還說精靈一族絕大部分的人全部撤離。
但傳承靈樹卻因無法挪動而被留在了本族,身邊還有不少族人守護。
受傷的種族人員本就多,光憑精靈一族可治癒不過來,更何況他們隻有一部分人員被轉移到安全地帶。
但吳焱卻十分堅定自己的選擇。
而另一邊。
邪神殿內。
高坐之上是肆燼一張陰鬱的麵孔。
身旁站著的便是何夕。
此刻他們的下方赫然屹立著水鏡,播放的正是精靈一族的畫麵。
何夕一臉不解。
“邪神大人為何會同意吳焱的提議呢?精靈一族在這場浩劫當中起到的作用不大,而吳焱莫名提到精靈一族,是不是這個種族對於他的力量有什麼關聯?”
肆燼單手撐著下巴,慵懶的看著水鏡內的畫麵。
淡淡開口。
“這是一個連環計。”
何夕費解。
“連環計?”
“吳焱之所以會找精靈一族的麻煩,是因為我邪神殿內出現了叛徒。”
聽到叛徒這兩個敏感的詞,何夕的眼眸瞬間冷了下來。
“叛徒?邪神大人可知道是誰?”
對於他的反應,肆燼這邊確實不慌不忙。
那洞穿一切的眼神,幽暗陰沉的眸子,彷彿世間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褚和石原勾結,欲想暗算本座,便獻計給石原,讓他找吳焱去找精靈一族的麻煩,說這一族能夠讓他的實力大幅度提升,遠超巔峰期的戰力。”
何夕恍然大悟。
“巫師一族擅長詛咒,同時也擅長占卜,難不成是用此法算出精靈一族殘存的力量?”
可轉念一想有點不對勁。
“吳焱就這樣相信了?”
對方可是極為小心謹慎的一個人,怎會輕易相信?
會不會是他們之間有什麼交易?
既然石原已經叛變,那麼吳焱會不會也生了謀逆之心?
這個想法一出便被何夕快速否決了。
不,他絕對不會。
肆燼對於他的恩典太多太多,吳焱也誓死效忠。
這些他都看在眼裏。
想來不會是叛變。
應當是石原用了什麼方法與之做了交易,而吳焱並不知道對方已經叛變的這件事情。
這麼一想就說得通了。
“你猜的不錯,石原對吳焱講,待捕獲精靈一族後,他要部分精靈一族作為他的實驗物件,還需要靈樹的血液和根基。”
“吳焱留了個心眼兒,光明正大向本座稟報,他想要抓捕精靈一族,這樣一來就不算是擅自行動。”
可何夕還是不明白。
“這靈樹……此前邪神大人不還救過她嗎?現在又怎麼會讓無言去將其抓捕回來呢?一旦落入石原的手中,這靈樹恐怕就徹底毀了。”
肆燼冷眼掃過水鏡內的畫麵。
“今非昔比,也是為了讓給她個教訓。”
教訓?
“這靈樹是有什麼地方得罪邪神大人了嗎?”
何夕這樣想著,但卻不敢繼續追問下去。
因為他已經看到肆燼的臉黑到能滴出水來。
忽而冷漠開口,眸子死死盯著水鏡內的畫麵。
莫名來了一句。
“來了。”
“什麼?”
“有三隻見不得光的臭蟲混進來了。”
聽肆燼這樣說,何夕詫異了一番。
轉頭也看向了水鏡的畫麵。
然而他卻什麼也沒見到。
不過跟在對方身邊多年,何夕很清楚自己與肆燼之間實力的差距究竟差了多少。
他說有東西那邊一定有。
既然對方的目的是來營救精靈一族,那勢必會與吳焱的人撞上了。
雙方一旦動手就能知道來者是誰。
他隻需要在水鏡前靜靜的看著。
吳焱調動會撕咬人的黑氣束縛住了幾個精靈族人。
皮肉接觸的那一瞬間,並傳來痛徹心扉的撕咬。
並伴隨什麼東西咀嚼的聲音。
這黑氣詭異的很。
天氣寒冷無比,精靈一族為了抵禦寒冷,身上穿著的衣物也被加厚不少。
但這黑氣就能夠輕鬆的破開厚實的衣物,直奔著麵板而去。
這種痛苦撕咬的過程令這幾人沒能支援太久的時間。
一聲聲痛苦的哀嚎聽的其他精靈族人心頭一顫,恐懼由內而生。
靈樹不忍見到自己的族人受如此酷刑。
拚命用自己的力量與之抵抗,試圖將族人奪回。
然而這樣的反抗落在吳焱的眼中猶如螳臂當車。
“就憑你也想在我手中搶人。”
猛的揮手,一團帶著血腥的黑氣直接擊中了靈樹。
將她震飛出數十米遠,靈體傳來的痛苦讓她忍不住重重咳出幾口鮮血。
“咳咳咳。”喉嚨裡是火辣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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