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歲歲沒有感到意外。
石原的名字曾讓整個四海域都敬而遠之，更何況他本身就是人魚一族的叛徒。
又有何不敢與之對視。
“與你這等叛徒有何畏懼，當年你背叛東海域，有負於東海域首領信任，被鎮壓在此也是你的罪有應得。”
歲歲直接正麵開剛。
當著數萬巫師的麵將這段往事說出。
然而這些巫師之間其實早就有所傳聞，隻是誰也不會放在明麵上來說。
因為他們怕自己小命會在不知覺間被石原取走。
這些年石原的手段他們是有目共睹的。
不止畏懼他的心狠手辣，這些年他也確實帶領巫師走的很遠。
他利用自身人魚一族的智慧，帶領巫師的境界上了好幾個台階。
因此才讓人對他又敬又畏。
誰都知道這件事是石原心底的最不願意提起的，現在這個人魚公主竟然當麵揭穿這段過往。
那不就是在揭開石原被斷去魚尾的那段痛苦的回憶嗎？
人魚一族失去魚尾根本沒辦法在海域裏生活，石原為了報仇尋了許久，歷經無數的劫難，才找到能重回海域的方法。
眾人驚嘆之餘都在為歲歲捏了一把冷汗。
“這人魚死定了，竟然敢提起石原大人的痛楚。”
“這無疑是在其傷口上撒鹽，按照石原大人的手段她恐怕不會死的那麼輕鬆。”
“咱們的石原大人看上去平和，實則對他人的生死毫不在意。”
石原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波瀾。
但那雙眼眸已經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
“東海域啊......是啊也是許久不見了，千辭首領還還好嗎？良辰也長大了吧......”
石原口中的千辭正是東海域的首領，是個剛正不阿的男人，良辰是他的兒子也是石原一手帶大的皇子。
歲歲沒想到他竟如此坦然的問東海域的首領他們過得好不好。
可一想到眼前之人可是令四海域都畏懼的人，歲歲不敢大意。
“好不是因為你，不好確是被你所連累。”
確實，想當年東海域是四海域實力的第一存在，若不是出了石原這件事，從而元氣實力大減排到最後。
纔有了南海域如今的形勢成為四海域第一。
石原沒有反駁，回想起往事嘴角牽起一抹苦澀嘲諷的笑意。
恢復正常後，眼神陰森的看著歲歲。
“說的好，隻是......他們過得好我看不過。”
石原話鋒一轉，語氣滿是恨意，“我在此受罪不知光陰逝去多少年，憑什麼外麵的人都過得這般好。”
一步步走進歲歲。
“你是南海域的公主，你也同樣可恨。”
視線落在不遠處被捆綁的千千身上，發出輕蔑的笑聲。
“看看這就是蒼天好輪迴，你們困了我數百萬年，如今南海域西海域兩位公主來補償我，何其荒謬啊。”
“當年神明可有想到有朝一日會有這麼一天啊。”
石原的語氣有些感嘆過去那段時光，與初代神明的那場戰役。
“神明大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威脅拉普洛子民的惡徒。”
提起這一點歲歲還是有些發言權的。
初始之時她還年紀尚小，隻知道族中的長輩們以及母親美莎常年征戰在外。
經常好幾年不曾回來，偶爾回來一趟身上也是帶著諸多的傷口。
美莎身邊跟著征戰的長輩，他們的身影也在不知不覺間逐漸消失。
歲歲當時年紀不大，但也明白死亡的意思。
從小就很懂事，幫著長老打理南海域，她樂觀積極的性格也讓諸多的水族所喜愛。
漸漸的她的名聲也在四海域傳遍。
“好一個惡徒，敘舊結束了，我們該談談正事了。”
石原收回了所有的思緒，也不再廢話。
“今天就是你這兩大海域公主的死期，我要用你們的血肉成為我們開啟封印之地的鑰匙，不但如此，你們的異能對我巫師是很好的養料。”
“你們會成為我們逃出這裏最好的慶祝品。”石原不想再多與歲歲廢話。
他的話音落下呼籲起一眾巫師們的群起激昂。
齊聲高呼，“食得人魚肉，打破封印地，助我巫師族，重獲新生日。”
“食得人魚肉，打破封印地，助我巫師族，重獲新生日。”
“食得人魚肉，打破封印地，助我巫師族，重獲新生日。”
一聲聲的高呼沒有震懾到歲歲，但倒是她中依舊有一件事想要弄清楚。
心底沒有恐懼，此刻歲歲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結果，忘記了她與葉初等人的計劃。
“等下，我要問清楚一件事。”
石原對麵前這個不懼怕自己的小丫頭很是感興趣。
畢竟他的名聲在外，極少有不懼怕還敢問自己問題的人。
“看來你的勇氣是來自你的母親。”
石原想起這個彪悍的女人，美莎可是四海域唯一的女首領，其實力的強悍可與神明比肩。
這也是為何東海域沒落後，南海域起來的原因之一。
其實美莎首領的實力是四海域首領之首，但憑藉海域強大，不僅僅是看首領的實力，還要憑藉種族。
東海域的種族在與巫師一族大戰的時候損失大半，僅剩的種族還都是傷殘。
因此才落得這樣的下場。
“行吧，看在你母親的麵子上，我準許你問。”
見他同意，歲歲也不打算浪費時間。
“牢籠裡是否關著其他的人魚。”
她就是想知道自己在牢籠裡究竟是不是幻聽，要確認，穆棱到底在不在這裏。
聞言石原沒有回話，神色也看不出答案。
但他眸光意味深長的看向歲歲。
良久後，“看來人魚公主也也無法倖免情之一字啊。”
歲歲知道自己的想法被他看穿，也沒打算掩飾，她必須要知道真相。
“回答我。”
石原嗤笑一聲，“我隻準你問，又沒說會回答你。”
他的話把歲歲氣的不行，“你。”
“動手，祭祀開始。”隨後大手一揮，一道黑色的氣焰將歲歲控製住。
將她扔向另一根黑柱子上動彈不得。
“回答我。”歲歲依舊不死心，她知道如果今天她真的死在這裏。
這個答案對她來說就是極為重要的。
可不管她如何呼喊石原都不理他，轉身集中精力施展即將降臨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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