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官方沒有給出具體技術資訊。
但海天微電子核心研發被A**L工程師竊密,也並沒有誰出來闢謠。
這句話,足以點燃網友們的想像力。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網友們一致對外國工程師的行為表達了最強烈的憤怒和譴責。
隨後,就在輿論發酵到頂點,各種猜測甚囂塵上之時。
下午四點左右,這些引發熱議的新聞,如同出現時一樣突然,在各大平台被悄無聲息地撤下了!
沒有解釋,沒有闢謠,隻想要息事寧人。
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操作,反而在熊熊燃燒的輿論之火上澆了一桶油!
「怎麼沒了?被和諧了?」
「肯定是真的!而且涉及的東西太敏感了!官方不能明說!」
「撤稿就是實錘!絕對是有重大突破,怕刺激到國外!」
「A**L急了唄,派人來偷,結果被抓了現行!」
「我敢打賭,海天肯定在光刻機核心技術上有了石破天驚的突破!不然A**L不會這麼狗急跳牆!」
刪除新聞的行為,非但沒有平息猜測。
反而成為了[龍國確實在光刻領域取得顛覆性突破]最有力的間接證明!
留下的討論痕跡和洶湧的民意,都成了證據。
這些輿論的浪潮,最終都會匯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
傳遞到A**L總部,傳遞到飛鷹國,傳遞到所有密切關注此事的勢力耳中。
龍國不需要自己宣揚,世界已經在「幫助」他們證明。
這場精心設計的技術釣魚和輿論造勢,正順著張雲和龍國高層安排的方向前進。
A**L這條大魚,已經被鉤住了嘴,接下來,就看如何將它穩穩地拉上岸了。
……
荷國,費爾德霍芬,A**L總部大樓。
淩晨,頂層那間象徵著權力核心的會議室卻燈火通明。
橢圓形的會議桌旁,坐滿了A**L最高決策層和核心技術人員。
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焦躁與困惑。
「漢斯他們被龍國警方逮捕了?
而且罪名是……竊取國家機密?
荒謬!簡直是荒謬至極!」
執行長彼得·溫寧克猛地一拍桌子:
「我們的技術支援團隊去幫助他們解決基礎問題,結果成了間諜?
龍國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彼得,冷靜點。」
技術長馬丁·範登布林克眉頭緊鎖,他手中拿著一份剛剛收到的隱秘簡報:
「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我們安插在海天市的線人傳回的訊息很模糊,但裡麵有幾個值得注意的點。
海天微電子核心區域被龍國軍方特殊部隊接管,安保級別達到戰爭狀態。
漢斯你似乎……意外接觸到了某個正在進行高度保密測試的專案,引發了龍國方麵極其劇烈的反應。
動靜非常大,這絕非小事。」
「接觸到了什麼?」
另一位董事急切地問:
「難道是他們的7納米專案?
就算他們真的突破了,那種東西也值得我們的人去偷?」
「線人無法確認具體內容,但卻暗示可能與光刻技術的核心有關,而且其價值,被形容為顛覆性!」
範登布林克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個詞從一個謹慎的線人口中說出,分量太重了!
會議室內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立刻聯絡飛鷹國駐龍大使和商務部!
必須向他們施壓!
這是對國際商業規則和人員安全的嚴重踐踏!
要求他們立刻無條件釋放我們的工程師!」
溫寧克立刻下令。
他很清楚,在龍國,沒有飛鷹國的大手介入,事情會非常棘手。
「我們的頂尖律師團已經在飛機上了,預計四個小時之內抵達海天。」
法務總監匯報導:
「他們帶了最完備的檔案和預案,會儘快把漢斯他們帶回來,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
傍晚時分,海天市機場。
最近這裡真是熱鬧,來了很多大人物,連機場空管都感到很不自然。
由十數名國際頂尖律師和顧問組成的龐**務團隊,帶著精密的檔案箱和滿滿的必勝信心走下飛機。
可惜,他們剛走出廊橋,就被一群身著便裝但氣質冷峻的人員攔住了去路。
「各位是A**L公司的法律代表?請跟我們走一趟。」
為首的人員亮出了龍國國家安全部門的證件,語氣不容置疑。
律師團的首席律師羅伯特·卡恩斯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一絲錯愕:
「先生,我們是代表A**L公司前來處理其工程師被非法拘禁事宜的合法律師團隊,有權……」
「我們理解你們的身份和目的。」
安全域性人員打斷他,那看似平靜的聲音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但鑑於貴公司工程師涉嫌的是危害我國國家安全的嚴重罪行,相關調查和程式需要高度保密。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前往指定地點進行必要的登記和資訊核實。
這是程式!」
儘管心中不滿,但麵對國家機器,律師團也隻能選擇配合。
他們被帶到了一個安靜的接待中心。
經歷了一番冗長而嚴謹的檔案覈查、身份核驗以及關於此行目的的詳細問詢。
律師們據理力爭,援引了多個國際司法協助條約和律師執業權利公約。
最後,在耗時近兩個小時後,他們終於被允許前往看守所會見被羈押的工程師。
看守所會見室內,氣氛壓抑。
羅伯特·卡恩斯終於見到了被單獨關押的漢斯·穆勒。
僅僅一天多不見,漢斯彷彿變了一個人。
頭髮淩亂,眼窩深陷,臉色憔悴。
眼神裡充滿了血絲和一種偏執的焦慮,完全沒有了往日技術總監的倨傲風采。
「漢斯!我的上帝,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卡恩斯心中一沉,下意識地以為漢斯遭到了非人待遇,立刻憤怒地質問陪同的獄警:
「這是違反國際公約的!
我要投訴!我要見我的當事人醫生!」
獄警麵無表情,冷漠地回懟:
「卡恩斯律師,請注意你的言辭。
我們嚴格依法辦事,你的當事人在這裡受到了符合國際標準的待遇。
他沒有受到任何身體上的傷害。
他的精神狀態,是他自己行為導致的。」
獄警抬手指了指牆上的掛鍾,語氣冰冷:
「還有,你們隻有十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