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可惡,該怎麼辦纔好?」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林以訣站在桌邊走來走去,一直思考該如何聯絡外界。
他知道這些人這麼做是在非法監禁。
隻要他能把事情鬧大,迫於輿論的壓力,他們也不得不放人。
妻子現在還在家等著,她知道協會下班時間。
如果自己長時間不打電話,她肯定會起疑心。
詹姆斯他們或許會用各種理由解釋他很忙。
但蘇婉瞭解他的性格,早上他們還一起約好了要走。
航班是明天早上。
前段時間他們才被聯邦調查局的人問詢過,在這種時期妻子會更加敏感。
說不定已經意識到事情不對了。
可是妻子一個人獨木難支,如果沒有證據證明他遭到了協會軟禁,飛鷹警察不會出動的。
而且出動了也沒有用,現在門外的不就是警察嗎?
「不,我得想辦法自救才行。」
林以訣坐回沙發上。
這地方的安保雖然比不上那些機密場所,但周圍也沒有什麼外人,大聲呼救起不了什麼作用。
詹姆斯那傢夥肯定已經對人下達了命令,不會有人覺察到異樣來救他。
不如說現在醫療協會內部恐怕早就串通一氣了。
自己又是個龍國人,那些所謂的圈子裡的朋友可不敢冒著那麼大的風險來為他說話。
為今之計,隻能靠他自己。
林以訣正想著,八點了。
有人送飯來了,還是他認識的人。
來人名叫卡爾,兩人之前的關係還不錯。
但對方也是來當說客的。
卡爾端著餐盤走進房間,將食物放在桌上。
他看著林以訣鬱鬱寡歡的樣子,緩緩開口:
「林,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不好受,但會長的意思很明確,隻要你點頭,之前談的條件都作數。」
「協會會為你的研究提供最頂級的實驗室,配備十名以上的專屬研究員。
所有裝置和材料優先供應,費用全免,你會得到協會的全力支援!
成果發表後,協會保證你是第一作者,通訊作者也可以掛你的名。
發布渠道我們已經聯絡好了,《蝴蝶刀》《新太陽落醫學雜誌》都預留了版麵。」
見林以訣沒反應,卡爾繼續補充:
「不隻是這些,蓋伊會長也作出了承諾。
事成之後,協會給你在曼哈頓安排一套帶頂層花園的公寓,再配一輛定製款的車。
至於獎金,基礎數額是一千萬美元,後續的專利分成另算,每年至少能拿到這個數的30%!」
他抬手指了指窗外:
「你想想,以你的成果,明年的諾貝爾醫學獎也不是沒可能。
到時候,你就是醫學界的標杆,走到哪裡都有人尊敬!
龍國那邊的環境,能給你這些嗎?」
林以訣聽完,隻是平靜地搖頭:
「這些東西,我-不-稀-罕!」
「用非法手段逼別人合作,這樣的成果就算拿到獎,也站不住腳。」
他隨即看向卡爾,聲音誠懇道:
「卡爾,我們認識快十年了,你知道我的為人。
我做研究是為了救人,不是為了這些名利。
你幫我個忙,把手機借我用一下。
就打一個電話,之後我保證不鬧事,行不行?」
卡爾避開他的目光,語氣沉了沉:
「林,別讓我為難。」
「會長已經把話說死了,我幫不了你。」
他嘆了口氣,又丟擲一句:
「而且你就算出去了,也回不去了。」
「協會已經以專利侵權為由,向移民局提交了材料。」
「你的簽證被吊銷了,現在就是想訂機票,係統也過不了。」
「耗下去對你沒好處……」
卡爾的聲音裡多了幾分勸誡:
「協會有的是時間和資源,你一個人扛不住的。」
「不如退一步,對大家都好。」
林以訣又陷入了沉默,隻是靜靜的看著他。
那眼神像在看一個剛剛認識的陌生人。
卡爾覺得有些自討沒趣,轉身就打算離去。
但就在這時候,林以訣突然間暴起!
「砰!」
趁著卡爾轉身之時,林以訣一把將其扣住,直接壓在了沙發上。
隨後,他迅速從對方身上摸索起手機。
「咳咳,林,冷靜點!這樣對誰都沒好處!」
卡爾喘著氣說道。
「哦謝!」
門外的兩名警察聽到動靜,立刻衝進來把林以訣製止了。
林以訣什麼都沒摸到。
他很快被兩名衝進來的警察死死按在牆上,手臂被反剪,臉緊貼著冰冷的牆壁。
「放開我,放開!」
林以訣怒喊道。
卡爾掙脫開,退後幾步,略顯狼狽地整理著被扯亂的西裝和領帶。
林以訣奮力掙紮,但警察的力量遠超他一個學者。
其中一名警察迅速掏出手銬,哢嚓一聲,冰冷的金屬銬住了他的手腕。
卡爾看著被製服的林以訣,語氣帶著無奈和一絲警告:
「副會長早就預料到了。」
「進來前,我身上所有的金屬物品,手機、鑰匙,甚至皮帶扣,都被要求留在外麵了。」
「他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的。」
他走近兩步,低聲說道:
「放棄吧,林。」
「協會不會放你走的。」
「就算你從這裡出去,那個專利糾紛也會讓你的簽證徹底失效。」
「你回不了龍國了,接受現實,合作纔是你唯一的選擇。」
「想想你的研究,想想你的名聲,想想……你的家人。」
提到「家人」二字,卡爾刻意停頓了一下,眼神意味深長。
「你!」
林以訣猛地抬頭,眼中怒火更盛,但被警察按得更緊。
「請看好他。」
卡爾不再多說,對兩名警察示意。
「請跟我們走吧, Mr.林。」
警察將林以訣從牆上拉起,架著他向門外走去。
卡爾跟在後麵,看著林以訣被帶離會議室,前往一個看守更嚴密的休息室。
「咚。」
房間門在身後沉重地關上並落鎖。
林以訣環顧四周,這是一個小房間,隻有一張簡易病床和一把椅子。
牆上隻有一個通風口大小的窗子,還有鐵柵欄,可以看到外麵,爬是很難爬出去的。
這裡是協會給失控患者的臨時關押房間,林以訣作為神經內科醫生,對此並不陌生。
「唉……」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手腕被手銬勒得生疼。
實在沒有辦法了,難道自己隻能妥協了嗎?
「請問,是林以訣醫生嗎?」
一個聲音突然從他頭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