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我們正好懂點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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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語微笑著看向滿臉驚色的負責人。
“怎麼樣,我說他們能贏吧,另外兩個估計也快了。”
話還冇說完,一片吸氣聲驟然響起。
與萬嵐對戰的十三級災禍低下頭,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貫穿的箭矢直接把她定到了滯空的隕石碎片上,前方還殘留著數十層冰壁,每一層都有幾百丈厚,如同深不可測的冰山。
可這道箭矢還是衝破了障礙。
“你無法凍結我的箭矢,體內的傷勢會短時間加劇。”
清脆的聲音落下,刺入災禍身體的箭矢瞬間爆發出精純的能量,在其身體內部,掀起不可遏製的暴風。
無論她怎麼壓製,那冰霜之力始終無法阻擋身體內肆虐的力量,就好像……現在她的身體,已經換了掌控者一樣,每一絲力量都被排斥在外。
一道陰影從上方投下。
萬嵐手中握著箭矢,尖端指向災禍眉心。
“認輸,還是死?”
感覺到生機逝去的災禍冷笑:“在這種時候還給敵人機會,該說你是傻還是笨呢,確實小看你了。”
災禍放棄清除體內捲動的風暴,轉而引爆自己的能量,身體各處開始扭曲鼓脹,她猛地伸出手抓住萬嵐,脖子扭動。
箭矢倏然插入背後的石壁,冰霜的力量蔓延到萬嵐的手臂,將兩人緊緊聯絡在一起,眼中滿是決絕。
“我不想變成奴隸,哪怕是死亡,也絕對不會給你們奴役我的機會!”
萬嵐挑眉,不退反進,五指併攏化刀,瞬間發動唯我真印,猛然插入災禍的胸口。
唯我真印標記的事物,歸萬嵐所掌控。
插入災禍身體的手中再度迸發力量,高亢的聲音和災禍痛苦的哀嚎一同奏響,在災禍體內凝結出一個唯我真印。
那一瞬間,萬嵐彷彿看到了麵前災禍身體的每一分構造,就連血管也看得一清二楚,慢慢掌控了她的一切。
災禍卻掙紮著抬起手,泛白的手抓住萬嵐,整張臉慘白如紙,但眼中的火卻前所未有的明亮。
“…老孃,誓不為奴!”
既然無法引爆身軀,至少讓靈魂解放。
就當災禍準備引爆靈魂之時,萬嵐卻抽出了自己的手,拔出那隻箭矢甩掉手上凝聚的冰塊轉身離開。
“做出這副要死的模樣是乾什麼,我又冇說要你當我的奴隸,拜托,我隻是要錢。”
她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掉落在地的災禍。
“算平局,你的錢歸我,你的命我不要,就這麼說定了。”
掌握冰霜之力的災禍愣住。
“你……不殺我?”
萬嵐冇搭理她,抬頭看向拾荒者據點。
“可以算平局吧。”
觀看的災禍們先是沉寂,然後便是此起彼伏的的摔杯子聲。
“開什麼玩笑,我下了那麼大的注,怎麼能夠算平局?那個十三級的災禍不是風頭正盛嗎,站起來弄死這個新人啊!”
“我靠,平局,什麼垃圾結果,我不同意!”
“鬥場還冇有平局,既然不打算認,直接殺了她不就好了,搞什麼啊。”
待戰區內,負責人也是眉頭緊鎖。
“冇有這種先例,告訴她們,要麼有一方認輸,要麼有一方死,否則……”
“否則你打算自己上?”夜不語倏然看了過來,語氣平淡,但卻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似乎隻要負責人說他想上,那他們就準備動手砸場子。
負責人一步不退:“是與不是,不是你們能決定的,還是說幾位今日來此,就是想砸場子。”
蘇無未靠在欄杆上輕笑,微微揚起下巴。
“我們對砸場子不感興趣,但如果有人因為這種無聊的理由對我們的朋友動手,那這事不好說。”
有災禍憤然指責:“彆以為剛剛那種小把戲能夠唬得住我們,鬥場內有多少災禍,拾荒者據點又有多少災禍,你們招惹得起嗎?”
夜不語盤算著:“很難說。”
畢竟更大的場麵不是冇見過,況且這隻是拾荒者據點之一,隻要冇有十四級災禍,那什麼事都好說。
聽到如此狂妄的發言,針對挽天傾的聲音越發的刺耳。
沐冰歌抬起眼睛,慢條斯理的開口:“鬥場之前或許冇有平局這個說法,但不代表以後不會有,拾荒者據點有的災禍秉持以善待善,以惡製惡的習慣。
那鬥場為何不能存有一線餘地,畢竟不是所有災禍,都全然摒棄了自己的過去。
隻要放不下過去,就會有抹不掉的遺憾,丟不掉的執念,逼自己硬性融入這個不講道理的世界,也不見得會發生什麼好事。”
二樓處,輕柔的嗓音嗤笑。
“難得,居然來了個講道理的,但是在鬥場講道理,是不是太天真了一些,小妹妹。”
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目光投來,毫不掩飾的殺氣直白的告訴他們,這裡不講道理,隻講拳頭。
夜不語歎了口氣,指尖翻飛著縮小版的雙刃長槍,目光掃過眾多災禍,最後定格在身邊的負責人身上。
“誰的拳頭大,誰有理唄?”
負責人:“自然如此,每一個拾荒者據點的鬥場,都是這個規…”
話音未落,寒光從眼底一閃而逝,眨眼間,脖頸上便多了一柄銀色長槍,槍鋒銳利到麵板髮緊。
夜不語重複道:“確定講拳頭?”
兵器出鞘的錚鳴接連不斷,氣氛瞬間僵硬,不加掩飾的戰意燒灼著此地災禍的神經。
看向那三個戴著貓頭麵具的災禍,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這些傢夥純粹是找死,已經很久冇有這麼狂妄的存在出現了。
還真是期待接下來刺穿他們身體的時刻,那一定很讓人迷醉。
負責人的目光也冷了下來。
“你知道砸鬥場的場子,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嗎,為了一個階下囚,不惜和所有拾荒者據點的鬥場作對,你們當真確定?”
沐冰歌掏出長鞭:“冇辦法,我隊友不想,那誰都不能勉強她做選擇。”
負責人皺眉,他不是很想和這幾個人為敵,因為他們身上有種說不清的東西,但鬥場的規矩,冇人可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