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軍的連長自從看到了劉塵的「黴國部隊」,見識了陸地行舟後,絲毫不敢怠慢,立刻通過無線電,以最高優先順序向上級匯報了當前異常情況,並請求緊急增援和固守待命的指示。 追書認準,.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其實主要是想給這劉塵支部隊留下來,薅了一幫子大洋彼岸的裝備,參考意義也是挺大的。
上級指揮部嚴肅的批準了他們的固守請求,並告知一支包括更多坦克、步兵以及師屬炮兵觀察員和防化分隊的混合增援部隊正在火速趕來,大概會於夜晚抵達。
同時,指揮部嚴令在增援到達並弄清更多情況前,嚴禁任何形式的冒進,並宣告一定要留下這支挺「友好」的黴菌部隊。
與此同時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吃美味槍子了,畢竟讓這麼一支部隊溜進去還是太過於駭人了。
於是,聯合部隊開始有序地向來時建立的洛根斯維爾前哨站營地撤退。
回到營地後,雙方立刻依託現有工事,開始爭分奪秒地加固防禦。
坦克和步戰車被佈置在關鍵路口,構成交叉火力點,步兵們瘋狂地挖掘散兵坑,加設鐵絲網和障礙物,並將營地庫存的反坦克地雷和反步兵地雷佈置在可能的接近路上。
營地的探照燈全部經過檢修和調整,確保無死角覆蓋。
在這片緊張忙碌的景象中,劉塵看著自家那輛與周圍蘇式裝備格格不入、充滿未來科技感的綜合指揮車,突然心中一動。
想整活了!
他找到了正在親自監督工事構築的蘇軍連長。
「連長同誌。」劉塵用儘量平靜(實則是憋笑)的語氣開口,「為了我們之間更好的協同,以及應對今晚可能到來的那些玩意兒,或許您願意花幾分鐘,參觀一下我們的指揮中心?」
蘇軍連長狐疑地看了看劉塵,又瞥了一眼那輛造型奇特的指揮車。
他對這群突然出現,裝備精良古怪的部隊充滿了好奇和警惕,說不想看那肯定是假的。
管他的,機會上門了還有不看的道理?
略一沉吟,他點了點頭:「好,我倒要看看,你們黴國人又弄出了什麼新花樣。」
劉塵笑了笑,沒有再次糾正國籍問題,隻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當厚重的指揮車艙門開啟,蘇軍連長彎腰踏入其中時,他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迅速轉變為徹底的震驚和茫然。
映入他眼簾的是完全超越他理解能力的景象:環繞式的超大液晶戰術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營地周邊數公裡內的數位化地圖,實時動態更新的敵我識別符號、地形地貌、甚至包括他剛剛部署的火力點,都一目瞭然。
數個分螢幕分別顯示著不同感測器的畫麵,包括熱成像、微光夜視、以及一種似乎能看穿薄霧和輕度遮蔽物的合成孔徑雷達影象。
操作檯前,鍵盤、觸控螢幕與傳統的通訊裝置並存,整個資料輸入係統極為高效。
空調係統發出低沉的嗡鳴,維持著車內適宜的溫度和空氣迴圈。
「這……這……這?」
這一切與他所熟悉的布滿紙質地圖,充斥著煙味和汗味,依靠無線電嘶吼和電話搖把的蘇軍指揮所簡直是兩個時代的產物。
「這……這是……什麼東西?」連長張大了嘴,下意識地摘下了帽子,彷彿置身於某部科幻電影之中。
他帶來的兩名警衛員更是目瞪口呆,手都不自覺地離開了槍柄。
要知道,在T72B剛出現的年代,尋呼機和大哥大才開始風靡,電腦cpu主頻在33MHZ以下,螢幕解析度640×480,甚至連作業係統都還有大量的dos!
這種情況無異於唐朝的士兵看到後裝填步槍一般震撼。
「一點小小的技術優勢,連長同誌。」劉塵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謙虛,他走到主控台前,簡單操作了幾下,將雷達和感測器融合後的營地周邊實時監控畫麵放大,「如您所見,我們現在能更早地發現威脅,我相信你可以理解這是什麼概念……但目前,除了我們的人和一些零星的動物熱訊號,外圍暫時沒有大規模集結的跡象。」
蘇軍連長花了足足半分鐘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他艱難地吞了口唾沫,眼神複雜地看向劉塵:「你們……究竟是誰?」
「大洋對麵科技絕對不可能這麼先進!」
「我們是來幫忙的,至少在今晚,我們是站在同一戰壕裡的戰友。」劉塵避重就輕,鄭重地說道,「共享情報,共同生存,這就是我的提議。」
連長沉默了片刻,重重地點了點頭。
管你這車是什麼,多先進,隻要我防守到支援部隊抵達,你這車不就是我的?
黴國?見鬼去吧!
他迅速指派了一名通訊兵和一名參謀軍官留在指揮車內,建立直接通訊鏈路,以便實時共享劉塵部隊提供的感測器資訊。
與此同時,劉塵也命令自己派出的斯崔克偵察小組擴大偵察範圍,重點往城區裡繼續探查。
然而,反饋回來的資訊卻令人不安,偵察兵報告,越是接近小鎮核心工廠區,周圍越安靜。
約翰和馬克二人則是被拉去補給堆裡療傷了,那虧空的身體不過一會兒就被完全補齊,代價也僅僅是少了百來千克的補給而已。
治好後,二人躺在野戰醫院裡,沒過多久就醒了。
「呃啊……這,這裡是……?」約翰第一個轉醒,他試圖撐起身體,卻因虛弱和劇烈的肌肉痠痛而失敗,重重地跌回行軍床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馬克也差不多。
一名正在附近更換繃帶的蘇軍醫護兵注意到動靜,快步走了過來,指了指周圍,又做了個躺下休息的手勢。
馬克的適應能力顯然更強一些,他強忍著不適,用極其緩慢的語速和簡單的手勢嘗試溝通:「水……」
醫護兵皺了皺眉,似乎理解了,轉身倒了兩杯溫水,遞給他們。
約翰貪婪地大口喝著,水從他嘴角溢位,混著冷汗滑落。
「發生了什麼……?那些霧,還有……船?」約翰喘著氣,斷斷續續地回憶起了一些記憶片段。
「我好像做了個很長很可怕的夢,但又無比真實?」
馬克相對沉默,臉色已然變得更加難看。
「sXXt,這是什麼構思副本?」
就在這時,帳篷簾被掀開,劉塵帶著青鸞走了進來,劉塵看到甦醒的兩人,倒是多了幾分好奇。
「看來你們醒了。」劉塵走到床邊,目光掃過兩人依舊蒼白的臉和驚魂未定的眼神,「感覺怎麼樣?還記得多少?」
約翰搖了搖頭:「你們知道的我們知道,你們不知道的我估計也不知道。」
劉塵點頭,也並未有多失望:「你們活著回來就好,但現在沒時間詳細說明瞭,今晚會非常危險,你們還能戰鬥嗎?或者至少照顧自己?」
「大概是沒問題的。」
劉塵表麵應允,實則調動了一整支騎兵部隊和一輛ICV到這裡看守二人。
鬼知道這兩人現在到底是什麼?
劉塵看著落山的夕陽,止不住的嘆了口氣。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