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裡的蘇軍士兵們可沒劉塵的係統地圖和召喚部隊,紅霧突兀地消散後,陣地上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隻剩下火焰噴射器燃料燃燒的劈啪聲和士兵們粗重的喘息。 讀小說選,.超省心
「霧……霧散了?」一名年輕的士兵難以置信地喃喃道,但依舊沒有摘下防毒麵具。
規則都是用血總結出來的。
「所有人,別動,保持警戒,檢查裝備!」經驗豐富的中尉立刻厲聲製止,但他的聲音也帶著一絲放鬆。
他舉起望遠鏡,謹慎地觀察著紅霧退去的區域。
很快,瞭望塔和前往外圍偵查哨兵也傳來了訊息:紅霧確實完全消退,視野恢復,未發現新的威脅。
警報等級逐步降低,但營地並未解除戒備,士兵們依舊守在工事後,槍口指向黑暗,隻是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些。
沒過多久,一支奉命前出偵察的蘇軍巡邏隊就發現了那輛被炸得麵目全非仍在悶燃的虎王坦克殘骸,以及周圍那些難以名狀的焦黑粘稠的血肉組織。
訊息傳回,指揮部瞬間炸了鍋。
「虎王?這怎麼可能?!」
「這不是我爺爺該打的東西?」
「那些血肉……取樣,立刻讓防化兵過去取樣!小心接觸!」
「誰幹的?外圍沒有友軍!」
「警戒範圍擴大到殘骸區域,所有單位注意,可能仍有未知威脅!」
營地剛剛稍有緩和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探照燈的光柱死死鎖定了那片區域,更多士兵被調動起來,建立新的防線,工程師和防化兵穿著全套防護服,小心翼翼地接近殘骸。
這一切騷動,自然落在了劉塵小隊眼中,不過這一切大概和他們沒關了。
他們剛剛結束執勤,正被要求返回休息區休息。
劉塵心中明鏡似的,但他麵上絲毫不顯,隻是和其他人一樣,表現出適當的驚訝和警惕。
畢竟誰幹的好事他比誰都清楚。
他的斯崔克偵察小組早已在他的意念命令下,悄無聲息地向洛根斯維爾小鎮內部更深處的黑暗潛行,遠遠避開了蘇軍的視線。
這些來自係統的士兵,潛行和偵察技能點滿,還有他的視野掛,融入夜色並非難事。
執勤結束,返回分配給他們的簡陋休息棚屋後,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
經歷了紅霧中的詭異遭遇和那輛離奇出現的虎王,每個人都心事重重。
劉塵看了一眼約翰和馬克——在他的係統地圖上,兩人的光點已經從那刺眼的黃色變回了代表友軍的藍色,彷彿之前的異常隻是紅霧乾擾下的錯覺。
但他們望向虎王殘骸方向時那細微的反應,劉塵可沒忘記。
「咳,」劉塵輕咳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趁著休息,我們簡單同步一下情報……鷹瞳,你之前說指揮部似乎對鎮中心,尤其是工廠區很在意?」
鷹瞳立即反應過來,這是要胡謅點東西支開那倆人了。
他立刻點頭,拿出之前素描的地圖和記錄的資訊:「沒錯,偷聽到的對話和公告板的資訊都指向那裡,師部要求必須偵察,但似乎之前付出了不小代價,他們很謹慎。」
火控介麵道:「我跟坦克兵聊過,他們說鎮子裡有大傢夥,他們的坦克吃過虧,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側麵破壞了行動裝置。」
青鸞小聲說:「醫院那邊……我感覺到的奇怪氛圍非常非常強,和那裡的新增傷員有關。」
劉塵沉吟片刻,將目光投向兩位外國隊友:「約翰,馬克,你們換防毒麵具時,那位老軍需官還說了什麼特別的話嗎?關於這個鎮子,或者……晚上的霧?」
約翰聳了聳肩,表情自然:「主要隻強調了霧氣很致命,如果要進入一定帶防毒麵罩……提到鎮子時,他隻是搖頭,說那地方被詛咒了,沒人想進去第二次。」他的語氣聽起來毫無破綻。
馬克則更為沉默,隻是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更多資訊。
劉塵心中疑慮更深,但麵上不顯,他總結道:「看來洛根斯維爾的核心區域,尤其是那個老軍工廠,是關鍵。蘇軍明顯受阻,裡麵恐怕不止有普通喪屍或者變異體那麼簡單。紅霧、霧中訪客、還有那輛虎王……這一切可能都與之有關。」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我們的任務難度是3,不可能隻是在這裡站崗放哨。我推測,下一步,我們很可能被捲入對鎮中心的偵察或清剿行動,那幾個老兵可能是關鍵,還要麻煩天亮後約翰你們繼續去找找,問點細節。」
鷹瞳、火控、千機、青鸞都心領神會。
「明白。」眾人低聲應道。
就在這時,棚屋外傳來腳步聲,一名蘇軍士官出現在門口,目光掃過七人:「你們班,白天另有任務,現在抓緊時間休息四小時,保持待命狀態!」
「是!」劉塵代表眾人回答。
士官離開後,棚屋內陷入了沉默。
約翰和馬克似乎毫無所覺,開始檢查自己的裝備,準備休息。
劉塵對其他四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也先休息,保持體力。
劉塵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閉上眼睛,看似在休息,實則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那三支向小鎮內部滲透的斯崔克偵察小組的視野中。
高清夜視儀傳回的畫麵上,廢棄的街道、破碎的窗戶、散落的雜物一一掠過。
越往鎮中心方向,戰鬥痕跡越發明顯,彈孔、爆炸坑、燒焦的殘骸隨處可見,甚至能看到一些被摧毀的BMP步戰車和T係列坦克的殘骸。
劉塵內心一涼,BMP和T係坦都能被乾穿,那他的薄皮斯崔克ICV和棺材板布克豈不是鐵皮罐頭?
偵察小組行動極其謹慎,避開主幹道,利用廢墟和建築陰影迂迴前進。
突然,負責側翼警戒的一名偵察兵停下了腳步,打出手勢。
熱成像儀捕捉到前方一棟半塌的樓房二層,有幾個微弱的熱源訊號,它們一動不動,彷彿與建築融為了一體,但輪廓……有些熟悉。
「這是……?」
與此同時,那棟樓房破破爛爛的木門無風自開,彷彿在迎接什麼客人。
劉塵稍微思索了一下。
「一支偵察班準備進入,另外兩支外部待命增援。」
反正是係統的兵,不心疼,先用臉探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