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急預案已經被完全啟動,得益於強大的動員能力以及提早準備好的預案,國內有條不紊的推行了一係列措施。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措施太多,因此不一一列舉。
得益於某XX剛過去不久,所有人的防範意識都還極強,所以這一係列措施推行的都還相當順利。
醫院,疾控中心,各類公共機構均在XX帶頭的模範之下身先士卒衝鋒在第一線。
簡易的抗原檢測手段也被快速開發與量產,可惜時間過於緊張並未能做到全國覆蓋,但粗略的抽樣檢測下來後,結果依舊不樂觀。
據樣本統計結果顯示,城市人口感染率接近65%,鄉村人口接近70%,麵對如此逆天的傳染效率,也隻能用一句「遊戲安排的」勉強解釋。
畢竟這資料,哪怕是那些XXX也不能做到。
國內異常的大規模動員不可能完全瞞過外界衛星和網路係統。
國際社會反應各種各樣:
某國情報機構最先反應過來,但內部判斷分歧嚴重。
一派認為這是趁機構建某些體係,試圖為某些東西做準備;另一派則認為已經為「末日」全麵做準備,他們必須加快行動。
順帶提一嘴,他們的專案剛剛從ppt上下馬,不過給有錢人的避難所倒是在他們的資金支援下早早準備好了,甚至大多數都已經搬進去了。
官方表態呼籲「透明化」,暗中則調動更多偵察力量緊盯某些地區。
北方鄰國基於盟友關係和自身的軍事底蘊,其通過特殊渠道獲得了部分通報,反應更為務實。
一係列國內的部隊內部已開始檢查本土的生物防禦體係,並且開始緊急動員機製,並秘密向夏方詢問是否需要某些「特殊援助」。
周邊其他人大多感到困惑和緊張,部分國家跟進提升了管控和物資儲備等級,試圖從夏方的行動中解讀出有效資訊。
外交詢問紛至遝來,但得到的多是「XXXX」、「XXXX」等公式化回復。
世界衛生組織收到華方通報的「新型不明微生物」資訊,但關鍵資料缺失,且自身也正在研究這類新型微生物,隻能泛泛發出提醒。
世界在猜疑和觀望中滑向未知的深淵,一眾哈耶克的忠實信徒始終沒膽子做出有效應對。
……
「燭龍」預案下,軍隊角色從幕後快步走向台前。
真正的尖刀是防化部隊,原本就處於高度戒備狀態的他們,此刻成建製地開赴各處。
幾乎是每座城市都可以看到,在大夏天身著重型防護服與防毒麵具,帶著獨特臂章的他們
對於他們而言,戰爭早已打響。
……
X部戰區XX基地,劉塵和他的新參謀班子麵臨著真正的考驗。
張大校麵對沙盤和實時情報匯總,臉色凝重:「旅長,情況比預想的更糟……磐石不是孤例,全國範圍內,類似的異常生物活動報告在過去48小時內增加了300%(指的是一例變三例),雖然大多規模很小且被及時撲滅,但擴散趨勢明顯。」
劉塵閉目感知了一下遊戲,可這末日遊戲摳摳搜搜的愣是不願意給一點新的提示。
「參謀部的意見?」劉塵問道。
「我們認為,敵人可能在全國多個點同時或相繼發難,而病毒爆發本身為全國性的,因此固守並非我們的選項。」
「我旅作為最高速的機動力量,應以加強連或營為單位,跟隨總參的指示行動。」
劉塵點頭同意:「就這麼辦,參謀長,你來具體部署調配方案,灰狼、紅狗、鐵砧、門閂,你們各帶一隊,負責最危險的區域。」
「是,旅長!」
反正係統的兵似了也不心疼,放補給點泡一會兒就可以自動補充狀態了,十分滴好用。
命令下達,整個斯崔克旅迅速動了起來,簡單來說就是劉塵把所有部隊都解散丟進了係統裡,到時候他全國可飛四處救火。
基地內,張大校深吸了一口氣。
不為別的,當災難第一時間來臨之際,他將隨同劉塵一起被快速部署到全國各地。
而基地內的機場中,在機械師的檢修下,兩架J20S也早已整裝待發。
其餘參謀則溫和多了,隻需要坐一旁的運輸機慢悠悠飛過去即可。
慢悠悠指的是相對劉塵而言。
末日倒計時最後24小時。
天空陰沉,彷彿也感受到了大地的緊張。
城市冷清了許多,打工人們難以置信的看著「帶薪休假家中隔離」的訊息,頓時興奮的歡呼起來。
至於街頭巷尾的警察和偶爾駛過的軍車數量明顯增多,這是問題嗎?顯然不是!
網路上的謠言和恐慌難以完全壓製,部分地區的超市出現了搶購潮,但很快被強大的物資調配能力和秩序管控壓下。
人們如同那個特殊時期一般,繼續著日常生活。
各大XX司令部,所有成員屏息凝神,等待著最終時刻的到來。
地下掩體內,所以的人凝視著全國態勢圖,上麵布滿了代表部隊部署的符號以及目前地區的態勢圖。
「燭龍」指揮部,甚至訊息的傳遞都出現了短暫的真空期,在靜默之中度過了許久,不知是在等待著什麼。
西部基地內,劉塵站在巨大的電子螢幕前,張大校和一眾參謀肅立身後,螢幕上,全國勢態圖一目瞭然。
劉塵似乎感覺到,空氣中那種若有若無的緊張氛圍濃鬱了許多,即使是在這深埋地下的指揮部裡。
係統介麵裡,【集結部隊】的技能圖示微微閃爍著,彷彿在渴望著什麼。
「對了,現在幾點了?」
「報告,京城時間,夜晚23.50分。」
眾人內心一凝,快了,十分鐘後就是分曉。
「劉旅,你說,這會是一場玩笑嗎……」張參謀長此刻還問起了一些可能有些縹緲的話題。
「玩笑……我也希望是玩笑,這樣我可以繼續當一隻清澈又愚蠢的大學生快快樂樂的混過大學四年,考個研又過幾年,說不定還會讀個博……」
眾人沉默,有人嘆了口氣。
如果真的是玩笑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