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02你來五港的任務是什麼?
定海特混艦隊,18號航母,下層某審訊室這是一間經過特殊改造的艙室,牆壁是冰冷的金屬,沒有任何窗戶,隻有一麵巨大的單向玻璃。
沒錯,這原本是禁閉室來著。
正中央固定著一把金屬椅,岸本就被特殊鐐銬牢牢鎖在上麵,仍處於鎮靜劑造成的昏沉狀態。
他對麵坐著的是黑川弘。
角落裡放著一個小推車,上麵蓋著白布,露出一些醫療器械和注射器的輪廓。
劉塵站在單向玻璃前,麵無表情地看著裡麵,秦風站在他身旁,嶽鎮和另外兩名看起來就煞氣很重的$$0隊員立在門邊待命。
劉塵對秦風點了點頭。
秦風按下通訊器,低聲道:「準備開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盆涼水直接迎麵朝著岸本潑去。
岸本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緩緩睜開了眼晴。
他的眼神先是迷茫,看清周圍環境後,但他很聰明地沒有立刻叫囂,隻是陰冷地掃視著周圍,尤其是那麵巨大的單向玻璃。
審訊室的門滑開,一名軍官不緊不慢地走了進去,嶽鎮同樣跟隨進入,金屬靴底敲擊地板發出清晰的迴響。
他拉過一把簡單的金屬摺椅,坐在岸本對麵,兩人之間距離不到兩米。
岸本試圖活動一下手腕,鐐銬紋絲不動,反而勒得更緊。
他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用帶著濃重口音的中文冷笑:「哼,夏國軍人——
也就隻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嗎?有本事放開我——」
審訊軍官根本沒接他的話茬,隻是微微前傾身體,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沉默了近一分鐘,隻有岸本逐漸粗重的呼吸聲。
審訊軍官終於開口,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巨大的壓力:「名字,確認一遍。」
岸本扭過頭,拒不配合。
審訊軍官對嶽鎮偏了下頭。
嶽鎮上前一步,沒有任何廢話,一電棍直接乾岸本身上。
「呃啊!」岸本猝不及防,身體劇烈地蜷縮,眼珠暴突。
「名字。」審訊軍官的聲音再次響起,連音調都沒變。
「岸——岸本信一郎——」岸本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劇烈的疼痛讓他暫時收起了表麵的傲慢。
「等級。」
「A.9
「所屬組織,架構,核心成員名單,據點位置。」審訊軍官語速不快,但問題一個接一個,不給對方思考拖延的時間。
岸本喘著粗氣,眼神閃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組織——」
審訊軍官嘆了口氣,顯得有些不耐煩,再次對嶽鎮示意。
嶽鎮又掏出了那根電棍,岸本眼皮狂跳。
「你們殘櫻會的那套東西,黑川弘已經說得差不多了。」審訊軍官的聲音依舊平淡,「我現在問你,不是在向你求證,是在給你機會,看看你的口供和他有多少出入,每一點出入,我都會認為你在撒謊。」
他頓了頓。
「而對於撒謊的人,我們通常沒什麼耐心。最後問一次,架構,核心成員,據點。」
岸本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原以為黑川川那種小角色頂多知道點皮毛,沒想到——
「會長——會長是鈴木鬼徹,副會長是——是山田永泰,還有五名長老,包括我——據點主要在——在舊港區的三號、五號倉庫地下——還有——橫冰X華街附近也有一個安全屋——」
他語速極快地報出了一串名字和地址,生怕吃到美味電棍。
嶽鎮收回電棍,退後一步,依舊麵無表情。
審訊軍官對單向玻璃方向做了個手勢,外麵技術部門立刻開始核對資訊。
「你們和亡靈艦隊,是什麼關係?怎麼聯絡?」審訊軍官丟擲最關鍵的問題。
岸本的眼神閃過一絲詭異的狂熱:「關係?我們是引導者,是喚醒者!那些偉大的存在——它們纔是重現帝國榮光的希望!」
「怎麼聯絡?」審訊軍官打斷他的囈語。
「血——和靈魂——特定的頻率——在特定的地點獻祭——它們就能——感知——」岸本的聲音變得飄忽不定。
審訊軍官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聽起來像是邪教騙術,但在末日遊戲的背景下,這種超自然的聯絡方式反而有可能是真的。
「具體的頻率?地點?獻祭的儀式細節?」
「我不知道,隻有鈴木會長知道,地點——需要在血腥之地,儀式是——」
岸本斷斷續續地說著,眼神開始渙散,似乎觸及到了某種他無法完全理解或控製的領域。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晴死死盯著審訊軍官,臉上露出一個扭曲而瘋狂的笑容:「沒用的,你們阻止不了,大和隻是開始,更多的——更偉大的存在即將回歸——它們——它們會清洗這片海域——所有不潔者——都將成為獻給神國的祭品,哈哈哈哈!」
他瘋狂地大笑起來,鐐拷被他掙得嘩嘩作響。
審訊軍官冷漠地看著他癲狂的表現,直到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才緩緩站起身。
「說完了?」
岸本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瞪著審訊軍官。
審訊軍官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看著單向玻璃。
「看看你自己,岸本,像條被拴著的瘋狗。」審訊軍官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潮諷,「你們所謂的榮光,就是躲在陰溝裡,用同胞的血肉去討好一堆腐爛的鋼鐵亡靈?指望它們幫你們實現野心?」
他鬆開手,岸本的頭無力地垂下。
「連炮擊你們自己的城市和海軍都做得出來,你們是人?」
「這——我不知曉——」
「鈴木鬼徹在哪裡?」審訊軍官失去了興趣,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岸本沉默了片刻,低聲道:「不知道——他行蹤不定——隻有他聯絡我們——
為審訊軍官點了點頭,似乎並不意外。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快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知道嗎?我們剛收到訊息,你們在橫濱中華街的那個安全屋,十七分鐘前,已經被炸平了,據說是煤氣泄漏。」
岸本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盡失,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徹底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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