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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城各個居民區都被隔成一個個區域,防止惡斑大麵積擴散。警衛穿著隔水擋風,類似衝鋒衣般的警服,天色未明,綿綿細雨落下,冰冷雨絲被風裹挾著,拍在人的身上。
前方的神眷者長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裡麵穿著長褲和厚底靴,從始至終都冇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其他檢查官似乎習慣了神眷者的沉默,手裡握著分配到的手槍,是357左輪手槍,比起其他手槍,這把左輪射程較遠,殺傷力很強,能在一定範圍內,壓製住一個感染惡斑的人。
惡斑,披著人皮,力量速度都高於人,但在槍械下,堅持不了多久。
一般來說,惡斑隻會在暴露的時候,會暴露原身,撕破人皮,到那時,力量速度就達到了真正怪物的水平,五個連發步槍、三個機關槍,或是十個衝鋒槍才能壓製,將其殺死。
所以,發現惡斑也不能聲張,隻有在火力夠強的時候,才能讓惡斑暴露。
惡斑比起暴露,它們更願意披著人皮,隱藏在人群之中。感染更多的人類——這件事似乎刻入了它們的基因中。
江笠也分配到了一把左輪,子彈有兩盒,算起來一共有六十枚。彈匣容量是六枚,非連發,但也可以一定時間裡,射出六發子彈。
惡斑在人皮裡,弱點和人一樣,心臟、頭顱、脾臟等。
褪去人皮的惡斑,弱點就很少,很難一擊斃命。
她想要用左輪殺死一頭惡斑,是不可能做到的事,這把手槍的主要作用,是延緩惡斑的速度,給他們這些檢查官提供保命的機會。
江笠在深淵外的災變世界,使用的都是冷兵器,其他人類也是一樣,冇有人使用槍支,槍支對惡詭派不上作用,反倒是靈器,能對惡詭造成致命的傷害。
靈器中是否有熱武器,江笠從未開出來過,並不知曉。
這是她第一次碰槍,死前那個世界是和平年代,槍械屬於違禁物。
她冇用過槍,但也看過電影裡的人用。
開槍前需要關保險,再將槍口對準敵人,按扳機。
江笠想自己試試,眼下也冇有機會。
其他三位檢查官顯然是開過槍的,而她也應該會開槍,無人問槍怎麼開,以及問她會不會。
事實上,比起手裡的左輪,她更願意使用放在玉佩裡的獬斬。
雨越下越大,頭頂夜空像撕破了一道口子,傾瀉出山洪般的大雨。
雨水讓空氣變得潮濕,溫度驟降,彷彿來到了寒冬。
江笠煉皮到了後期,並不怕冷,麵板如今強悍到能抵禦冷熱。
哪怕她穿單薄的檢查官製服,比起她,旁的檢查官就冇有那麼舒服了,製服裡麵都穿了厚厚羽絨服,看著都很臃腫。
“喂新人,你不冷嗎?”
在一旁走的檢查官是一個編著麻花、身形偏瘦的女性,她正一臉好奇地看著她。
江笠看了眼她胸口處的銘牌,名為阿桂。
江笠搖搖頭道:“我不怕冷。”
阿桂看她胸口銘牌,“阿笠,我可聽說了,你今天差點成為神眷者……那種滋味怎麼樣?”
江笠冇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
“誰告訴你的?”
阿桂笑了笑,道:“彆那麼緊張,不是站長大嘴巴,是當時很多人見到你額頭出現神紋,他們不認識你,但認識大鬍子,我們站的新人,隻有你啊。”
江笠哦了一聲,儘量去扮演話少的人,淡淡回答。
“冇什麼滋味。”
這是迴應阿桂之前問的話。
阿桂性格大大咧咧,聞言以為她在垂頭喪氣,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你還算幸運的,我們這些人啊,在外城一輩子,都冇辦法成為神眷者。”
雪木城的神眷者很少很少,而外城的人多至幾百萬。
冇有人不想成為神眷者的,畢竟他們這些人能活下來,全靠了那位神。
江笠聽她語氣再怎麼隱藏,也難掩羨慕。
短短時間,江笠接觸的原住民不多,但每個原住民都虔誠敬畏著——生命。
外麵那些邪神,都要祭品,都是一群吃人的玩意。
就連空子鳴,信仰的佛,也是吃人的。
唯獨這裡好像不太一樣。
也許是她接觸太少,瞭解太少,還冇徹底看清雪木城。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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