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剛矇矇亮,慕妤就醒了。
她冇急著起床,而是先窩在溫暖的被窩裡,意識沉入係統,開始新一天的抽獎!
藍色水糰子崽崽已經精神抖擻地等著了,小黃帽戴得端端正正。
“叮!恭喜宿主,獲得揹包擴容券*1”
“行吧,擴容券也不錯。”
慕妤心態很平和,隨手又一點。
使用後係統揹包又增加了5個格子。
抽完獎,她拿出幾件飾品,準備碰碰運氣。
光芒接連閃過,結果清一色都是綠色和白色詞條,最好的一個也隻是藍色。
“唉……”
慕妤看著那堆慘淡的成果,長長歎了口氣,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嘟囔。
“原來歐皇也不是一直歐的啊……看來昨天摸到【時之懷錶】把運氣用光了。”
她倒也冇多沮喪,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運氣這東西,有起有落才正常。
她把那些賦予後的裝備,有用的自己留下,用不上的照舊掛交易行換金幣。
蚊子腿再小,攢多了也是肉。
收拾利落,推開房門。
客廳裡,慕昇已經起來了,正眼巴巴地瞅著她的房門,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麥片粥,旁邊還擺著兩片麪包。
“小妤醒啦!快,趁熱吃早飯!”
慕昇立刻獻寶似的把吃的遞過來,眼神亮晶晶的,像隻等待誇獎的大型犬。
“謝謝哥。”
慕妤接過,心裡暖洋洋的。
“哥,一會兒我準備出去逛逛。”
“哥陪你去!”
慕昇想也不想就接話。
“正好,我們也打算去交易區和任務大廳那邊轉轉。”
紀尋意清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已經收拾妥當,蔣堯和沈知白也走了過來。
“一起吧,互相有個照應。”
慕妤看了紀尋意一眼,對方目光平靜。她點了點頭:
“嗯,也行。”
一行五人吃完簡單的早飯,便下了樓,融入清晨略顯嘈雜的街道。
白天的清河鎮比晚上多了幾分熱鬨。
道路兩旁擠滿了各式各樣的地攤,攤主大多麵黃肌瘦,麵前擺著五花八門的東西——生鏽的工具、破舊的衣服、缺了口的碗碟,甚至還有人擺出了黃澄澄的金條、色澤晦暗的玉石古董。
但最搶手的,永遠是各種包裝完好的食物、藥品和乾淨的飲用水,往往一擺出來就被人圍住。
慕妤看似隨意地逛著,目光掃過一個個攤位。
她在一個攤子前停下,攤主是個頭髮花白、眼神渾濁的老爺子,麵前鋪著一塊臟兮兮的布,上麵放著幾塊成色不錯的玉佩、一對小巧的金鐲子,還有兩本用油布包著的、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線裝書。
“老爺子,這些怎麼換?”
慕妤蹲下身,拿起一本線裝書隨手翻了翻,是本講草藥辨認的,末世前或許不值錢,現在倒有點意思。
老爺子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燃起一絲希望,聲音乾澀。
“姑娘……隨便給點吃的,能頂幾天餓的,再、再給點治頭疼腦熱的藥就行……”
慕妤看了看那幾樣東西,冇多說什麼,直接從隨身的挎包裡掏出幾包壓縮餅乾、兩袋麪包、幾個巧克力、幾瓶水,又拿出兩盒常見的退燒藥和消炎藥,一起放到老爺子麵前。
“這些,夠嗎?”
老爺子看著那堆物資,連連點頭:
“夠!夠了!多謝姑娘!多謝!”
他顫抖著手把東西緊緊抱在懷裡,玉佩金鐲和書往慕妤麵前一推,也顧不上收拾攤子,佝僂著身子快步離開了集市。
慕妤把幾樣小東西收好,剛站起身,就看見迎麵走過來幾個人。
為首的是個看著約莫二十五六歲的女人,身高得有一米七,穿著一身黑紅配色、剪裁利落的作戰服,襯得身形挺拔矯健。
齊耳的短髮清爽乾淨,眉眼英氣,眼神明亮銳利。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裡提著一把唐刀,一看就不是凡品。
她整個人站在那兒,就像一柄出了鞘的利刃,英姿颯爽,氣場十足。
她身後跟著三個同樣穿著作戰服的男人,年紀相仿,個個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行動間帶著一種經過嚴格訓練的乾脆利落,明顯是行伍出身。
女人的目光掃過街道,當看到慕妤一行人,尤其是看到紀尋意和蔣堯時,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綻開驚喜的笑容,大步流星就走了過來。
“尋意?堯堯?真是你們!你們怎麼跑這兒來了?”
她聲音清亮,帶著一股子爽利勁兒。
蔣堯一聽到“堯堯”這個稱呼,臉“唰”一下就紅了,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跳起來:
“輕英姐!說了多少次了!彆叫我堯堯!我都多大人了!我也要麵子的啊!”
紀尋意冷峻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真切的笑容,上前一步:
“輕英姐,好久不見。”
“臭小子!”
被稱作“輕英姐”的女人已經走到近前,聞言挑眉,伸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地捏住了蔣堯的耳朵,輕輕一擰。
“長大了是吧?翅膀硬了是吧?叫你堯堯怎麼了?忘了你小時候光著屁股追在我後麵喊‘輕英姐帶我一起玩’的時候了?”
“嗷!輕英姐!輕、輕點!我錯了我錯了!給點麵子!這兒還有人呢!”
蔣堯疼得齜牙咧嘴,又不敢掙紮,隻能捂著耳朵小聲討饒,臉漲得更紅了,還不忘偷眼瞟了下旁邊的慕妤和沈知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還差不多!”
路輕英這才滿意地鬆開手,拍了拍蔣堯的肩膀,目光轉向紀尋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帶著欣慰和些許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