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
慕妤拿著那把精緻的弓箭,在昏黃的光線下轉了轉。
這個詞條不錯,雖然不是技能類的,但是這屬性加得實在,實打實的增加了她的實力。
力量屬性還和弓弩武器特彆契合。
她順手又從揹包裡拿出另一枚戒指——那是進副本前賦予出紫色詞條的戒指。
特殊匠人的賦予次數還剩三次,她集中精神,開始對裝備新一輪的賦予。
一次,兩次……
第三次能量落下的瞬間——
一道金色的光芒炸開!
“謔!”
慕妤眼睛一亮,拿著戒指,舉到眼前。
“金光!居然出金色詞條了?今天這運氣爆棚啊!”
她迫不及待地點開戒指的詳細屬性。
淡藍色的光屏在眼前展開,資訊清晰:
【破曉之戒(傳說):1.全麵增幅:全屬性提高20%,攻擊速度提高100%,持續15秒,冷卻:1小時(金色詞條)
2.破甲:攻擊無視目標25%的防禦,對比自己等級高10級的敵人額外造成15%的破甲。(紫色詞條)
3.暴擊:暴擊率提高15%(紫色詞條)
4.屬性: 20敏捷(綠色詞條)
5.未開啟
(可幻化,可隱藏)】
“嘶——!”
慕妤看完,忍不住吸了口涼氣,緊接著嘴角就壓不住了。
“6啊!這戒指……爆發好強!”
想想看,【全麵增幅】一開,屬性飆升,攻速翻倍,在配上高破甲和高暴擊,再疊上她本身就離譜的基礎屬性……
慕妤暗搓搓的想著,就這實力,現在就算是有幾十隻喪屍王在她麵前,她也能一刀把他們砍成喪屍碎片。
“除非是喪屍皇……”
她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但隨即又自己否定了。
“不過這個時間段,哪來的喪屍皇?蔓蔓也纔剛晉升成領主級冇兩天。”
喪屍皇和普通的高階喪屍,那完全是兩個概念。
雖然都頂著“喪屍”的名頭,但生命層次早已是天壤之彆。
按照這末日遊戲的“設定”,正常喪屍的進化等級是1到99級。
在這個階段,靠吸收能量、苟著慢慢熬,隻要命夠硬、運氣不差,大部分喪屍都能磨到99級。
但99級到100級,那是一道堪比天塹的巨大門檻。
這道門檻,卡死了99.9%以上的生物,無論是喪屍、變異獸、植物,還是人類。
想從99級跨入100級,成為“一階喪屍皇”(對人類是“一階星皇”,對變異生物是“一階領主”),隻有三個辦法:
第一個,“天材地寶”。
不是指什麼千年人蔘萬年雪蓮,而是遊戲規則下誕生的、獨一無二的傳說級甚至更高等級的奇珍。
比如她之前得到的“元素天賦果實”那個級彆。
這種層次的奇珍,可遇不可求,找到了是逆天改命,找不到纔是正常人生。
第二個,“殺人越貨”。
簡單粗暴,乾掉一個已經突破的喪屍皇、星皇或者領主,搶了它的核心能量結晶(比如喪屍皇的晶核),吸收融合。
當然前提是你得能乾得掉對方……
這難度,基本等於白日做夢。
100個LV99的喪屍王也不見得能乾掉一個喪屍皇。
第三條,“天賦異稟 億裡挑一”。
純粹靠自身潛力,強行衝破壁壘。
這個概率嘛……
大概一億個99級裡麵,能自然誕生一個這樣的幸運兒!
可一旦突破,那就是生命層次的質變。
100級和99級,看著隻差1級,實際戰鬥力、生存能力、對能量的掌控,完全是兩種維度。
突破之後的等級體係也變了,每十級是一段,每十段是一階。
比如等級120級的,就叫做一階二段。
以此類推。
理論上的頂點是九階九段(當然,那隻是按照這個等級的推斷,實際上冇有聽說過)。
畢竟人類陣營,在書中的結區域性分,原書男主紀尋意,便是突破了99級,成為了一階星皇。
被人類稱為戰神的他,也是人類裡唯一一位突破99級的,成為了人族扛鼎人物。
還有蔓蔓,她的天賦和品質無限接近神話品質,在變異植物裡也是絕對是最頂級的存在,在進化領主時都卡了許久。
最後還是在空空每天吞吐活躍粒子的輔助下,加上一個契機,才勉強成功。
現在也隻是領主一階一段。
“所以說,以我現在的麵板屬性和裝備配置。”
慕妤將【破曉之戒】戴在手指上,她輕輕握了握拳,信心十足。
“隻要不倒黴催地撞上那些高階的喪屍皇,或領主級變異生物,現階段橫著走冇問題。”
LV99的喪屍王?
來了也隻是個給她送經驗和道具的。
她把玩了一會兒新戒指,心滿意足地將其隱藏了光華,變成一枚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銀環。
隨後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空空因為蔓蔓晉升領主,也分到了一些好處,此刻在箱子上沉睡,醒來後應該有不小的提升。
小黑的等級也穩步提升到了92級,但想突破到領主層次,也需要一番不小的機緣。
憑藉著自身突破,概率不大。
她自己的目標很明確:在尋找下一個副本的同時,也要順便留意這那些傳說中的“天材地寶”。
或者要是遇到了喪屍皇或者領主級變異生物,也很好,那可是行走的“超級大禮包”,錯過了可惜。
正思緒飄飛,對未來充滿規劃與隱約期待之時——
慕妤的心臟毫無征兆地、狠狠地一縮!
一股毫無來由的心悸感,讓她呼吸一窒。
怎麼回事?
是錯覺?預警?還是……
她躺在床上,望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那股莫名的心悸餘韻卻遲遲不散。
難道是屍潮提前了?
她閉上眼,將精神力發散出去,但感知範圍內,除了基地內夜間的活動,一無所獲。
“但願是錯覺吧……”
她努力說服自己,翻了個身,麵向牆壁。
蔓蔓伸出兩個小葉子拂了拂,以示安慰。
小黑偷偷從窗戶溜進來,縮小身體,擬態趴在慕妤身邊,用腦袋拱了拱她。
可即使這樣她還是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