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是一番推辭,她們才肯將那一袋子東西收下。
文心悠也把三千塊錢收了回來,但沒收她們想多給的兩百。
“小文啊,一會兒我家老大就回來了,她知道你來肯定很高興,這也快到飯點了,不然你留下來吃飯吧?”
楚森微,也就是楚露的母親,她看著是溫溫柔柔知性的那一掛,但意外地話非常多,文心悠聽她柔聲細語的說了半天,除了回答各種查戶口的問題,愣是一句話都沒插上。
米維在旁邊更是脖子都伸長了,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機會開口,畢竟女人說話的時候男人不能插嘴,但文心悠瞄到他縫皮毛背心的手已經半天沒動了。
這會兒有機會趕緊開口:“不了不了,我下次再來吧,我男人還在家裏等我呢,我這回來也是為了跟楚露說一聲,那隻狐狸崽可能要過幾天才能送回來,它得在我家多吃幾天葯,但已經醒了,讓她放心。”
話音剛落,男孩瘦削的肩膀瞬間鬆弛下來,他今天把頭髮紮在一側,半邊劉海放下來擋住了有疤的半張臉,頗有點清秀可人。
大概是因為屋裏燒得夠暖,他身上的衣服一看也是好皮子,還讓他一直坐在炕上最暖和的位置,看得出來家裏人都很好地接納了他。
還好,她回去跟小狐狸也有個交代了。
楚森微聞言也沒勉強,又拉著她的手拍了拍:“那是,我聽小露說了,你家的情況那樣,男人又體弱,你一個人不容易,小榕,你去把你姐房裏那壇鹿血酒搬過來。”
沒等文心悠開口,楚榕應了一聲,轉頭掀簾子出去了,楚華脆生生地喊:“姐姐我幫你!”也屁顛屁顛地跟著去了。
楚森微還衝她眨眨眼,“男人多喝點好,晚上撐得久一點。”
“好,謝謝姨。”
文心悠哭笑不得,也沒拒絕這份好意,不過她覺得蘇秦現在的狀態已經夠好了,雖然他有時候會被她的惡趣味搞得哭哭啼啼的,但精力是一點都不差,這酒帶回去估計也得在空間裏吃灰。
文心悠走了沒多久,楚露和楚冰就拖著一隻獐子回來了,聽完就苦惱的拍了拍大腿。
“哎呀!我以為她要過幾天才會來呢,還說要把那兩條鹿腿給她,媽,你沒讓人家空手走吧?”
楚森微嗔怪地瞪她一眼:“說什麼呢,人家帶著東西來,還是恩人,怎麼可能讓她空著走,不過這孩子體貼,估計看我這副樣子,說什麼都不肯多要,拿了一罈子酒就走了,說是過幾天還會來。”
楚露這才放心了,隻是看她媽臉色,她狐疑地多問了一句:“媽,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楚森微嘆了口氣,“我隻是覺得,這孩子不像是我們這裏的人,我剛剛問了她不少話,看得出來很多都是現編的。”
楚露‘嗐’了一聲,掀開她蓋在腿上的被子,露出那缺了一隻腳的右腿。
“我以為啥呢,我昨晚聽她說她家就在附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不可能的事兒,但是這事兒吧也沒必要去深究,咱隻要知道她是個好人就行,就是有點可惜,要是真能做鄰居就好了。”
楚森微笑笑:“你心裏有數就好,她的確是好孩子,而且你覺不覺得她跟雪神大人有點像?”
楚露把她抱到炕邊,給她擦了擦小腿後開始按摩,聞言兩眼一亮連連點頭。
“對對對!我昨天被她挖出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雪神大人來救我呢,我也覺得奇怪呢,明明跟雕像長得也不是很像,但就是有這種感覺,真神奇,如果她要真是我們這兒的人,肯定會被挑去當神官。”
說完轉頭看向米維,他本來就在偷看她,猝不及防被抓包,白凈的小臉瞬間紅了,連忙低下頭假裝專心做針線。
“昨晚我倆也聊了呢,米維也這麼覺得,他說如果雪神大人的雕像有眼睛,那一定就是這種感覺,我覺得說的太對了,媽,你說米維是不是很聰明?”
神像都是不會仔細雕刻眼睛的,因為世人認為眼睛是神魂所在,人無法以一雙凡手雕刻出神的靈魂。
楚森微看著他倆這眉眼官司,沒好氣地戳了戳她的臉蛋:“是是是,瞧你這點出息,你要是真疼人晚上動靜就小點兒,把人養胖點再說,瞅你這猴急樣,一會兒把人欺負壞了你又哭去吧你。”
楚露差點被口水嗆到:“咳咳,之後注意,一定注意。”
而米維早就把頭低到了膝蓋上,隻露出一邊紅紅的耳尖。
文心悠回來之後,飯也都做好了,她把剛剛的事簡單說了一下,蘇秦兩眼發亮:“那玩意兒好啊,喝一口能暖一夜,我以前在西伯利亞天天喝。”
文心悠喝了口湯,聞言就把酒罈拿出來放到桌上。
“你有抗性那就喝吧,暖和點也好,我怕你流鼻血而已。”
他嘿嘿笑,當寶貝似的搬到後麵的島台上,拿出來兩個小酒杯。
“這玩意兒不能多喝,我也就喝一口,你要來點兒嗎?”
文心悠婉拒:“免了,我受不了那味兒。”
“那我就不客氣了~”他仰頭把那一口喝下,發出滿足的哈一聲,還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一會兒。
“感覺這酒有點年頭了啊,味兒有點濃烈呢。”
他坐回來繼續啃土豆,旁邊在一群肉食動物裡啃南瓜的小狐狸往這邊瞥了一眼,狐狸臉上露出幾分看好戲的奸詐的小表情。
吃完飯,他收拾好就又躺屍到沙發上煲劇了,沙發床上鋪了電熱毯,被他加了一堆枕頭被子堆了個窩。
文心悠又出門去給小白加了飼料,水盆換成了商城買的恆溫桶,省得一會兒水結冰。
結果就出來了這十分鐘不到,再進屋時就看到人在沙發上蛄蛹起來了,走過去一看,人都快紅成了熟蝦子,那張剛剛還白凈的俊臉這會兒連鼻子都是紅的,抱著枕頭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看到她回來立刻委屈巴巴地蹭過來:“這、這也太熱了……”
文心悠好氣又好笑,“你不是從小天天喝嗎?”
他邊蹭還邊狡辯:“這不一樣,這裏的鹿的血肯定有問題,不然就是酒有問題,反正不是我……嗚、別說這些了,好姐姐,你快幫幫我吧,我難受……”
她挑起他的下巴挑眉:“一會兒又求饒我可不會停。”
他哼唧一下,任由她將他撲進被子裏。
小狐狸早就鑽進了小灰胸口用下巴蓋住了耳朵,真是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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